Haniel

我爱学习,学习使我快乐。
专注入冷坑邪教党千年发狗粮。

什鲤:

应读者大大要求放出主页图,一周删

 

 

[妈舞]宇宙第一小皇子

·圈地自萌
·妈舞rps,攻受无差,雷绕谢谢
·重度ooc,加yy
·立誓了是一定要写的。

飞机降落时舞王胸腔里咚咚得响。

并非第一次踏足上海,也不是没见过队友,如果算上微信群聊,大概几天前才见过面。

理应不那么紧张的,或者是激动。

耳朵闷住了,外界声音不太清晰,舞王揉着耳朵咽口水,按照指示朝取行李的传送带走。

昨天的比赛打到很晚,贯彻着“电子竞技没有休息”的理念,赛后大家也没有过多庆祝,通通被逍遥老师赶去做手操然后睡觉。

舞王也和妈大调侃几句后就断网失联,从冰箱里拿了瓶冰可乐,借着广东并不十分温暖的夜晚给自己的手和心降降温。

晚上喝可乐不是好习惯,舞王摸摸鼻子,将冰可乐放在一边,十指活动在大腿上模拟敲键盘,回忆为数不多的几次失误和失败的躲闪子弹。

深夜自然是静谧的,使得舞王特地调低的铃声格外响亮,他敲击大腿的手指一顿,没做多想拉着数据线拿过手机直接按了免提。

“喂,陈昭宇。”

舞王眉头一皱,刻意放轻的声音也影响不了他认出对方是谁,妈大特有的咬字方式使他即使用变音器也认得出来。

“你没睡觉,小心被逍遥老师发现了。”

妈大在被窝里舔舔嘴角,忍不住轻笑几声,一阵翻身带来的被子摩擦音传入音筒。

“没事的啦,他去催李叔叔睡觉了,才不会管我的,你不也没睡吗?”

舞王有那么几秒无言以对,用拖长的鼻音防止冷场,他是想说话的,说今天的比赛,说今后的训练,说下次也得加油。

可这些都不用言语。

大家都心知肚明的东西,再说显得啰嗦累赘。

“怎么啦陈昭宇,我打你电话激动的话也不会说了吗?宝宝魅力四射无人可挡隔着万里电磁波也传的......”

这人说起来又滔滔不绝,舞王忍不住笑了下,心中原本存留的澎湃激情终于被一通骚话打消干净,心境回到了平日里训练时的平静,和训练结束后的困倦。

“喔,黄梓宝宝,未成年不休息长大肾虚的哦。”

舞王打了个哈欠,把手机拿到耳边,更加清晰地听到了妈大因为闷在被子里而更加急促的呼吸,忍不住加上一句。

“可你妈别憋死。”

“哇靠,有你这么咒队友的吗?我死了你们这群菜鸡还怎么打比赛啊,宝宝这么牛逼怎么能死的这么憋屈,我可是......”

“好好好好。”舞王连应几声尝试把接下来的骚话堵回去,然后他意外的成功了,妈大安静了下来,然后又出声叫他。

“陈昭宇。”

“嗯?”舞王不明所以,“干嘛?”

妈大拉下被子,呼吸了几口清凉空气,望着漆黑天花板上唯一一块亮斑,那是外面的路灯透过窗帘缝隙形成的。

“陈昭宇。”妈大翻了个身,将被子牢牢裹在身上,“你明天是不是飞上海?”

“是啊,票都买了。”

“那我明天来给你接机啊。”

舞王忘了昨晚用潜意识回答的话,睡意袭来时脑子一片模糊不清。他拿好行李,两个半人高的大箱子,母亲为了不让他拿错还在把手上系了条紫色丝带,扎眼的很。

他环视一圈,没有看到妈大,他打开微信,奶爸在群聊回复他:妈大还在睡吧,认路吗不认我来接你。

然后他退出群聊,点开妈大的会话框,理所当然没有新消息,于是退了回去群聊给奶爸回复:没事没事,我坐地铁就行。

妈大醒来已经是傍晚,天花板上那块灯光斑早就被耀眼的阳光代替,他揉揉眼睛看了眼手机,然后一个鲤鱼打挺下床。

完了,舞王肯定已经到了。

他想起昨天半夜,他对舞王说“我明天来给你接机吧”,舞王嗯嗯几声说“好啊,晚饭顺便也请了吧”
...现在连饭点也过了吧。

妈大迅速穿好衣服,挤拉着双人字拖跑出房间。

训练室关着灯,空无一人,妈大感觉走出一步就要被埋伏在暗处的全员击杀。

他咳嗽几声,依旧没有人。大概去吃饭了,他挠挠头坐下来,翘着条腿去群里看消息。

“喂喂喂舞王来了没啊”

“我睡过头了怎么没人叫我啊”

“你们都去哪里了啊”

过了半天奶爸发了个表情,紧跟了一张和烧烤合影的舞王。

果然去聚餐了。妈大骂了句操,点开那张照片放大舞王的脸,看着舞王被拍变形的脸,莫名其妙笑了。

陈昭宇还是这么丑。他想。

没多久舞王来了消息,妈大点开会话框,跳出舞王劈头盖脸的一句:你不是去接我吗?

妈大自知理亏,打字不好体现情感,干脆直接发了语音,自带波浪线效果的加长尾音把言语中的歉意磨得干净。

舞王没搭理,只说逍遥老师让他去找Linkin,两个指挥交流交流。

Fire的老成员都比Ice要年长一些,妈大推开训练室的门,笑嘻嘻地叫了声林老师,然后注意到Linkin在游戏,笑得挺开心。

这不是个多见的现象。妈大见Linkin的时候不多,Linkin游戏时算冷静,就算骂人怼挂也没有过于丰富的表情。妈大坐到一旁,听Linkin在语音里叫“罗司令”,啧啧两声。

比起Fire新队员,明显是老成员能更好的配合,就算不参与训练,他们也能快速明白Linkin的意思。

“被妈大嘲讽了,罗司令。”Linkin忽然冒出一句,把妈大吓了一跳。

“妈大。”没等妈大回神,Linkin又叫了他的名字,然后喝了口水,在关语音前对Roy说:“晚上再陪你玩。”

然后他转向妈大,抬了下眼皮进入正题:“昨天比赛我看了。”

妈大点点头坐下,抿了抿嘴盯着电脑看了会儿:“昨天监测站那场没指挥好,大家都太累,不然我们怎么可能输给CL。”

Linkin看了他一眼:“慌吗?”

妈大沉默。

说不慌是假的,在Linkin面前也没必要掩饰。昨天那场几乎全队英雄池,能量清零不免可惜,但最主要的还是队伍心态。

心态崩了,全队都崩了,而作为指挥,没能调整策略。
Linkin开了盘自定义,掏了源氏四处乱跳:“昨天源氏打得不错,但要是舞王不抬,Q键回城多几次也说不准。”

妈大默然,拔刀源被打到残血时,他情急之下冒了句“陈昭宇我要死了”,结果直接被音障一抬,惊了一瞬后无所畏惧得转身推车。

“谁的心态都能崩,但指挥不可以。赛时指挥相当于队长,核心,支柱,打的好就夸一句,没打好也没关系,不就场比赛,输了可以再来。”Linkin往崖边一跳,再shift闪回,“你还是太浮躁,虽然认真起来看着可以,但你心还是急。”

“为什么建议舞王和你一起指挥,他比你冷静,他能顾大局,他能在你们捅娄子的时候努力去挣回来,他是个辅助,右上角没啥他的名字,但他挣一秒,就给你们一份希望。”

“舞王的话你多少能听听,让舞王带着你点,你崩的时候就有个人能给你扯回来。”

陈昭宇,陈昭宇。

在他快死的时候默不作声来奶他的陈昭宇,奶完之后又阴阳怪气嘲讽他的陈昭宇。

赌气时候说要把他放生的陈昭宇,一进游戏就忘了赌气的陈昭宇。

二话不说陪他打亚服的陈昭宇,和粉丝扬言要睡他三年不亏的陈昭宇。

“但是死刑就有点亏了。”事后舞王说起这件事,十分平淡的补充道。

妈大揉揉鼻子,把脑子里那个跳钢管舞的卢西奥赶走,转而想起了一件事情:“你刚说我嘲讽罗司令啥?”

Linkin攒了个大正砍树玩,闻言嘴角显笑:“哦,我说你嘲讽他的源。”

......。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以前怎么没发现林老师这么混蛋,虚伪的成年人。







【密林父子】花与果实

#不知道是什么
#瑟莱父子向,没有cp

精灵作为中土拥有最美丽容貌的生灵,非但不如其他种族喜爱用肢体接触表述情感,甚至有些抵触,有些“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的意思。

但小精灵和其他孩子一般,渴望父母的怀抱和爱抚。

母亲总能给予更多关怀,但我与其他小精灵不同,我的记忆中没有母亲,我至今不知晓她的模样,我的父亲不许任何人提起她,包括我。

于是我将所有情感寄托于我的父亲,伟大,高贵的精灵王。他有着柔软顺滑的金发,我喜爱将它们中的一簇绕在指尖,触感如织造最精细的精灵衣料,稍稍一移开指尖,它们便向下散落回归原处,融入那片淡金锦缎。

他的手指修长有力,指节分明,指甲永远贴肉修剪的整齐,他从不允许自己的形象有任何瑕疵。数个亮闪闪的白宝石戒指环在他手指底节,我第一次去抚摸它们的时候被锋利的宝石棱角划破了手指皮肤,细密的血珠从那小裂口渗出,我抬头询问父亲能否为我治疗,他漠然,偏转过头继续用白羽毛笔在面前书页上做着笔记。

“我不会给你治疗,记住疼痛,莱戈拉斯 。”

父亲向来如此,默许我做一些可能会流血的举动,在我受伤后仍冷眼旁观。他教导我铭记疼痛,幼年我常有抱怨,尤其看见别的父亲嘘寒问暖,将那些小精灵的伤处捂在手心,小心翼翼得擦拭伤痕。而我只能回屋粗略的包扎止血,连着几天都隐隐作痛,以至于当我看到那只被荆棘划破小腿皮毛的小鹿,独自用粉色小舌舔砥伤口,触景生情将它带回了宫殿,用并不娴熟的手法将那条伤腿包扎得不伦不类。可结果证明了他的正确,我比任何一个拥有父亲温暖怀抱的小精灵都要优秀,能够承受疼痛,这对我今后的外出历险有很大的帮助。

父亲少有显露温情的时刻,因此我总是为此开心许久。

少年时与他练习骑射,我没攥住缰绳而摔倒在地,怕被责备故作昏迷不醒。他甚至没来得及收回长剑,随手一扔在地哐当一声,脚步声飞快向我靠近。那是我第一次感受到父亲臂弯的有力,胸前的温暖,忍不住稍稍向里靠了靠,脸颊贴上他胸口绣着暗纹的长袍,却不想被他发现了。

“莱戈拉斯。”

我以为他会生气,不满我骑马时攥不住缰绳的手,不满我因害怕的装病,不满我过于亲昵的举动。

“你重了不少。”

......

我只好睁眼,居然在他眸中发现了些许笑意,正想反击自己只是身体生长使体重增加,向来是饮食规律注重锻炼的,却又被他下一秒的话语将长篇大论尽数堵在口中。

“为什么装晕?”

能得到父亲柔情的时刻总是短暂,我低着头跳下父亲的臂弯,对着那张无表情的脸做无用的辩解。

成年后我很难再见到“父亲”,他总以君王的形象来出现,我们每日共进晚餐,也渐渐只剩枯燥的对话。

“今天过得如何?”

“很好,父亲。”

岁月的增长消磨了彼此间的依赖,干枯如魔苟斯统治下的森林。

我的容貌在二十岁后变化缓慢,与其他精灵一般体型修长,动作敏捷。而父亲身材高大,优雅高贵,时间将他的气质沉淀,凝为令人望而生畏的王者之气。我们看起来一直像一对父子,我从未在任何方面超越过他,他就像幽暗森林边缘遮天蔽日的巨树,而我只是他枝头的一片绿叶而已。

我喜欢去摘父亲王冠上的鲜花和浆果,这个习惯因为小时父亲的纵容养成,成年后也常常忍不出趁他不注意偷摘花朵和浆果。他非常头疼,多次命令我保证改掉这个“恶习”,但我对着他的王冠就开始双手发痒,他恐吓我“碰到我王冠的手会经受焚烧之痛,就像精灵宝钻一样”,可我即便去承受疼痛也不能对王冠上的美味浆果熟视无睹。

父亲当然没有下这个诅咒,不然我的手就灰飞烟灭了。我依旧控制不住去摘上面的浆果,再将剩余的重新排列。父亲戴它前蹙着眉头看了好久,我确定他是发现了,后背一阵冷汗向上冒,准备好接受一通风淡云轻的训斥,但是他最后什么也没有说。

他再次默许了我这个幼稚的行为,这大概是成年后我们之间唯一亲密的交流。

父亲开始让我协助他处理一些政务,但其实密林与外界并无多余交流,也不似人类政体有诸多阶级,说是密林政务,实则是分析父亲的“眼睛”带回的先报,我们常有分歧,但父亲从不会听我的建议。

“希望你明白,莱戈拉斯,你需要做的是协助我,而不是和我探讨。”

父亲看了我一眼,眼神一如既往的冰冷。

密林只有一个王,而我是王子,并非王储,只是一个儿子帮助父亲分担工作罢了。

我们第一次争吵也是因为政务分歧,那使我们的关系陷入了长达一百年的僵局。

那时我无法理解父亲对世界的冷眼旁观,甚至认为他是胆小懦弱,对他常有偏激的话语。父亲对我这般态度归结于“青春期”,在一次激烈的争执后,他将我锁在房间里,但我通过加里安的帮助跑了出去,拿着我的弓箭去密林外清理黑暗生物,直到傍晚一身恶臭的回来。

父亲的洁癖肯定不允许发丝被蜘蛛粘液糊成一团的我靠近他,于是我远远得避开他的寝宫,猫着腰穿过盘虬卧龙的矮木丛,然后撞入了父亲的怀抱。

“......”

我满头的粘液,弄脏了父亲雪白的长袍,黄黄绿绿的一片污垢,我觉得他会把我丢出去。

然而父亲缄默,当着我的面扔掉了那件外袍,满目嫌恶。

他甚至不愿意看我一眼。

我忽然觉得“把我丢出去”这个想法真是一种奢侈,父亲连看都不愿意看我,怎么会用手触碰。

记不得那日我是怎么回的寝宫,那之后父亲解了我的禁足,对我的行为不再做任何过问,甚至不再和我同桌用餐。无人管束的自由下,我尝到了来自父亲的冷漠,他彻彻底底厌弃了我。

不知是因为我破了他的束缚,还是因为那一身污垢。

密林的夜晚比中土任何一片土地都更加黑暗,守卫的西尔凡精灵被我轻松的迷晕,我顺利出了地下宫,干枯的落叶铺成嘈杂的地毯,虬曲的枝干组合重重障碍,我在漆黑中摸索着通往密林外的道路,这比逃出父亲的控制要简单很多,除了发辫被勾得散乱,没有什么其他的困难。当弦月当空时,我到达了密林的边界,父亲的魔法织起散发精灵柔光的网罩,我最后向密林望了眼,连树木模糊的轮廓也没有。

当我醒来时我躺在熟悉的床上,我将双眼睁开一些,适应了并不强烈的光线,然后我稍稍偏头,看见了背对我而立的父亲。

“莱戈拉斯,我最爱的孩子。”他道,“你曾经问过我密林与你哪个更加重要。我无法回答,真实的答案并不是你想知道的,而我亦不想欺骗你。我有意识地将你培养成一个出色的精灵,你确实如我期望的一般优秀,但是——”

他中断了他的语无伦次的喃喃自语,我看见了他微微偏过的脑袋,赶紧重使幼年的伎俩,故作昏睡,以延续他的这次温情。

他走到了我的床边,我听着他不徐不疾的脚步声,被衾下的五指紧攥,保持面部表情原来也是件难事,更别说还有根冰凉的手指在脸庞上摩挲。

“你不该染指这些,莱戈拉斯,你还不够成熟,没有实战检验,你会因此丧命。”

父亲离开半晌,我才缓缓起身,心脏跳动的快速,一半是偷听父亲心声的恐惧,另一半来源于得到父亲关爱的窃喜。

那之后我经常主动创造父子二人的独处,帮他批阅公文,帮他整理衣冠,与他一同出行,一同用餐。父亲也来者不拒,我甚至以“方便”的名头住进了寝宫,每晚都借着环绕在父亲沐浴后的清香入眠。

我们依旧有许多不同的观点,父亲开始耐心给我解释,使我面对政务不再毛毛躁躁得热血沸腾,路见不平就想着出箭相助。少年的热血被逐渐冷却恒温,思想敏捷,行为果断,与父亲相像了几分,他终于同意我出行,代替他接受埃尔隆德领主的邀请,前往瑞文戴尔,商讨信中所说的魔戒的去处。

这是我首次“正式”出行,离开密林前,父亲将我送至结界边缘,他用枝条编织的王冠上的花朵被春风摇曳,父亲提到了我的母亲。

“你很像她,你们生来属于战场。但你不能步了她的后尘,不然我无法平静地在曼督斯殿堂与她团聚了。”

随后他在我还未缓神之际微微侧头,将那顶花朵王冠送到我的面前。

“还想再摘一次Ada皇冠上的花吗?”

不负责任的荀彧碑注释+翻译

山阴道上:

《尚书令荀彧碑》绝对是个宝啊。这是荀令第一手的身后评价,又是出自手下尚书郎潘勖,某种程度上比陈寿及后人的评论更能反映荀令是个什么样的人。于是试着注解翻译一下,夹有吐槽。想看完整渣翻的请直接跳最后。



夫其为德也,则主忠履信,孝友温惠(1),高亮(2)以固其中,柔嘉(3)以宣其外,廉慎以为己任,仁恕以察人物,践行则无辙迹(4),出言则无辞费,纳规无敬辱之心(5),机情有密静(6)之性,若乃奉身蹈道(7),勤礼贵德,动咨事间(8),匪云予克(9),然后教以黄中之叡(10),守以贞固之直(11),注焉若洪河之源,不可竭也;确焉若华岳之停,不可拔也(12)。故能言之斯立,行之斯成,身匪隆污(13),直哉惟清(14),紊纲用乱,废礼复经(15),于是百揆时序(16),王猷允塞(17),告厥成功(18),用俟万岁(19)。



1. 温惠:温和仁慈。


2. 高亮:高尚中正。


3. 柔嘉:温柔而美善。(嘿嘿只是很喜欢这些形容令君的词)


4. 践行则无辙迹:行事完美,不着痕迹。《老子》:“善行,无辙迹;善言,无瑕谪。”


5. 纳规:听取规谏。(这句略奇怪,可能有出处没找到)


6. 密静:稳重安详。


7. 奉身:尽职;献身。蹈道:履行正道。(奉身蹈道】人工加粗加粗加粗。这句话越想越有意思,“奉身”可以取两种解释,尽职或者献身。联系下文应该只是取第一种,即“尽职地履行道义”,但联系荀令的结局,“奉身蹈道”总觉得一语双关。)


8. :常常。:“谋事曰咨”(《尔雅》)。事间:事机。:隔阂;嫌隙。《国语·越语》:“时将有反,事将有间。”


9. :不。:说话。予克:自己的成功。《周书·泰誓》:“予克纣,非予武,惟朕文考无罪;纣克予,非朕文考有罪,惟予小子无良。”(“动咨事间,匪云予克”这句纠结了半小时,取了现在的解释。大意就是曹老板的“况君密谋安众,光显于孤者以百数乎!”可互相参看。)


10. 黄中:內德中和。《周易·坤》:“君子黄中通理,正位居体,美在其中,而畅于四支,发于事业,美之至也。”:同“睿”,通达,思虑广远。


11. 贞固:守持正道,坚定不移。《周易·乾》:“贞者,事之干也……贞固足以干事。”


12. 洪河:黄河。:坚固。:耸立。:动摇。(“洪河”和“华岳”两句应该是分别承接“黄中”与“贞固”)


13. 隆污:高与低,喻盛衰兴替。《旧唐书·路随传》:“ 随藏器韬光,隆污一致,可谓得君子中庸而常居之也。” (这句不太确定)


14. :正直。:清廉。《书.舜典》:“夙夜惟寅,直哉惟清。”寅:恭敬。后世多以“寅清”为官吏箴戒之辞,谓言行敬谨,持心清正。


15. :乱。(“废礼复经”还能解释,“紊纲用乱”什么情况,怎么都不像好话......这句我败了,求解释)


16. 百揆:所有的政事。时序(叙):承顺;顺当。时,通“ 承 ”。《书·舜典》:“纳于百揆,百揆时叙。” (“百揆”还指总揽朝政的官员XD)


17. 王猷:王道。允塞:充实。《诗经.大雅.常武》:“王猷允塞,徐方既来。”


18. :宣告。:其,他的。《尚书·禹贡》:“讫于四海,禹锡玄圭,告厥成功。” 


19. :等待。(“万岁”指时间还是天子不确定。指时间更合理一点。)




放飞的翻译:


(荀彧)的德行啊,忠于君主,信守承诺,孝顺友善,温和仁慈。他用高尚坚固自己的内心,用温柔美善展现自己的外在,将廉洁谨慎作为自己的责任,用仁恕之心考察人物。他善于行事不露瑕疵,发言没有多余的文辞,因事纳谏,不因规谏之人的身份而恭维或轻慢,性情稳重安详。至于尽责履行道义,致力于礼制法度,重视道德;常常谋划事机(以致胜),却不说是自己的功劳。思虑深远以教诲他人,坚定不移以守持正道;灌输(教诲)如同黄河的源头,不可以枯竭;坚定有如华山耸立,不可以动摇。所以发言就能实现,做事就能成功,不随世道盛衰而改变自己,为官正直清正,废除(繁琐的)礼数,恢复正道。于是天下政务承顺,王道充塞宇内,宣告他成就的功业,施行直到千秋万代。

告诉我该怎么回 @76重症患者

东汉文武官职表

不知所起但吾往矣:

示其16:



拜鹤:







(这tag打的毫不心虚(๑•ี_เ•ี๑) 写文会用到 自存)
        一品








  大将军








  二品








  骠骑将军、车骑将军、卫将军(以上为三公级将军)








  抚军大将军、中军大将军、上军大将军、镇军大将军、国大将军、南中大将军(以上为二品大将军)








  征东将军、征南将军、征西将军、征北将军(四征资深者皆为大将军。以上为四征将军) 镇东将军、镇南将军、镇西将军、镇北将军(以上为四镇将军)








  三品








  中领军(资深者为领军将军。以上为禁卫军)








  安东将军、安南将军、安西将军、安北将军(以上为四安将军)








  平东将军、平南将军、平西将军、平北将军(以上为四平将军)








  征蜀将军、征虏将军、镇军将军、镇护将军、安众将军、安夷将军、安远将军、平寇将军、平虏将军、平狄将军、平难将军、辅国将军、虎牙将军、轻车将军、冠军将军、度辽将军、横海将军(以上为三品杂号将军)








  四品








  中护军、武卫将军(中护军资深者为护军将军。以上为禁卫军)








  屯骑校尉、越骑校尉、步兵校尉、长水校尉、射声校尉(以上野战军五校尉)








  中坚将军、骁骑游击将军、左军将军(以上为四品常设将军)建威将军、建武将军、振威将军、振武将军、奋威将军、奋武将军、扬威将军、扬武将军、广威将军、广武将军、宁朔将军、左积射将军、右积射将军、强弩将军(以上为四品杂号将军)








  东中郎将、南中郎将、西中郎将、北中郎将(以上为四中郎将)








  振威中郎将、建义中郎将、奉义中郎将、平虏中郎将、典军中郎将、抚军中郎将、武卫中郎将、司金中郎将、司律中郎将、护匈奴中郎将、率善中郎将(以上为四品杂号中郎将) 戊己校尉、平虏校尉、讨寇校尉、建忠校尉、护羌校尉、护东羌校尉、护乌丸校尉、护鲜卑校尉、西域校尉、西戎校尉、东夷校尉(以上为派遣军)








  五品








  偏将军、裨将军(以上为五品常设将军)








  鹰扬将军、折冲将军、虎烈将军、宣威将军、威远将军、宁远将军、伏波将军、虎威将军、








  








  凌江将军、荡寇将军、昭武将军、昭烈将军、昭德将军、讨逆将军、破虏将军、讨寇将军、宣德将军、威虏将军、捕虏将军、殄吴将军、殄夷将军、扬烈将军、建忠将军、立义将军、怀集将军、横野将军、楼船将军、复土将军、忠义将军、建节将军、翼卫将军、讨夷将军、怀远将军、绥边将军(以上为五品杂号将军)








  六品








  安夷护军、抚夷护军(以上为六品护军)








  和戎护军、殄虏护军(以上为杂号护军)








  文官








  精编版,因为每个管都有很多属官,所以列出重要属官。








  丞相一品








  太尉








  司徒








  司空








  (以上合称“三公”)








  太常








  光禄勋








  卫尉








  太仆








  廷尉








  大鸿胪








  宗正








  大司农








  少府








  (以上合称“九卿”)








  京北尹








  右扶风








  左冯翊








  (以上合称“三辅”,京师官员)








  一品








  太师,太傅,太保,(以上合称“三师”)








  








  大司马(太尉),丞相(司徒),御史大夫(司空),(以上合称“三公”)








  三品








  少府卿,大鸿胪,太常卿,大司农,卫尉卿,宗正卿,太仆卿,光禄卿,廷尉(以上合称“九卿”)








  中大夫令,大尚书,尚书郎,侍郎,中书令,执金吾,将作大匠,大长秋,郡守,国相,都尉,西域都护,西域都护副校尉,中常侍,散骑常侍,侍中,光禄大夫,大理少卿, 京北尹,右扶风,左冯翊(以上合称“三辅”,京师官员)








  左中郎将,五官中郎将,右中郎将(统称中郎将)








  虎贲中郎将,羽林中郎将(统称为虎贲羽林)








  四品








  御史中丞,丞相司直,丞相长史,太常丞,光禄丞,太中大夫,卫尉丞,宫殿掖门司马,太仆丞,宗正丞,大司农丞,少府丞,尚书令,








  车郎将,户郎将,骑郎将(统称郎中三将),








  五品








  黄门侍郎,给事黄门侍郎,符节令,庶子,中庶子,军师,丞相征事,礼官大夫,赞飨,太史令,太乐令,太祝令,太宰令,太卜令,太医令,食监,祭酒,博士,中散大夫,谏议大夫,议郎,谒者,常侍谒者,公车司令,南宫卫士令,北宫卫士令,左都侯,郡史,长史,右都侯,考工令,侍御史,御史员,尚书仆射(即左、右仆射),中郎








  六品








  从事中郎,县令,








  七品








  左长史,右长史,记室,东曹掾,西曹掾,文学掾,中书郎,参军,侍御史,丞相史,太常掾,太史丞,太乐丞,太祝丞,太宰丞,太卜丞,太医丞,校长,给事谒者,尚书丞,县长, 八品








  史令,丞相少史,监丞,县尉,县丞,








  九品








  侍诏,明堂丞,灵台丞,县史





是啊,就这么成了

桑梓东隅:

对不起我不应该不过脑子讲话的(笑厥


起因是和这个人 @Haniel 的对话


H: 噶是什么生物啊 他死了诶
H: 他还会飘
我: 对哦


沉默。


我: 不知道诶。雾霾精吧。
H: *狂笑*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的很好
我: ……我刚刚说了什么。卧槽。
我: 你听我解释!!!
H: *继续狂笑*我要写这个哈哈哈哈哈哈哈


于是事就这么成了。(出去

瑞破到底是个什么物种?

#脑洞 @桑梓东隅
#跑走

D.Va今天一天都心不在焉,总是被炸机甲。
下午下班后,天使姐姐贴心的问她需不需要治疗。
D.Va礼貌地:“我没事,我很好。”
莫里森坐在边上擦枪:“需要温斯顿的电疗吗女孩?”
D.Va搓了搓手臂:“...好吧我说。”
天使优雅地点了点头直起身做出倾听的模样。
D.Va沉默了一会儿:“那个...瑞破他,到底是什么物种?”
天使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D.Va指手画脚:“他能变成烟!还能从门缝里穿过去!这么窄!猎空都穿不过去!”
天使:“......”
天使:“我觉得你可以问下莫里森,毕竟他们b——了这么多次了。”
莫里森提着枪站起来:“你不知道他每次b——的时候都会切皮肤吗?”
D.Va皱着眉头蹲在机甲旁边哧溜哧溜喝可乐。
莫里森有点忧心,女儿要富养,D.Va的机甲可贵了。
“嗨嗨!”天使突然跳了起来,背后的翅膀一颤一颤:“杰西!杰西!问你个问题。”
麦克雷莫名其妙:“干嘛?”
天使:“你说,瑞破是什么物种,他能边烟能钻孔。”
麦克雷想了想:“雾霾精。”

潜心无妄,抗志清冥

沽柳:

子桓真的超级超级超级超级可爱可爱可爱可爱可爱可爱【



文帝的文风应该说是三曹里我最喜欢的!!!风流雅切呜呜呜曹丕文章真的很好看很好看强烈安利(……)




……虽然我还是觉得兄弟两人应该还是斗得挺厉害的,但…lo主说的我太开心了看的时候简直吐血(???)最后还是曹丕的文风真的很好吃!【

lo主说得太好了(狂喜x)


铜铃声声_舒南x:



   
最近沉迷某葡萄王子无法自拔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人啊【摔】
他好棒啊好棒啊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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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忧来思君不敢忘
                               ——记魏文帝曹丕




       此人爱葡萄,此人爱甘蔗。
       此人讨厌西蜀的织锦,此人讨厌东吴的荔枝。
       魏文帝,曹丕,字子桓。曹操第二子,三国时魏开国皇帝,年号黄初。
      《三国志》中陈寿对他曾有这样的评价:“文帝天资文藻,下笔成章,博闻强识,才艺兼该。”“若加之旷达之度,励以公平之诚,迈志存道,克广德心,则古之贤主,何远之有哉!”此评不可谓不高。然而虽同列三曹,其父曹操与其弟曹植之名闻声誉远胜曹丕,而他在功业声名被埋没之余,更是背负了如自戕骨肉、轻薄佻靡等等诸多遭人唾骂、实际却是子虚乌有的罪名。一言以蔽之,大魏背锅第一人,舍子桓其谁欤!




                                      一
       煮豆燃豆萁,豆在釜中泣。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大概许多人最初得知子建子桓之名,少不了得归功于这首七步诗。此诗流传甚广,孩童亦能口诵,且构思奇特,借喻巧妙,感人至深。因此,千年以来,曹植忧愤而文采卓绝的形象深入人心,而与此同时也成就了曹丕为权势而兄弟相残的千古骂名。只是种种考据足可证明,这口口相传的动人故事,不过是无稽之谈。
       其一,七步成诗之事从未在任何正史中有过记载,曹植作品集录中亦无此诗。那么它究竟出自何处呢?迄今为止有此记载的,一为《世说新语》,二为《三国演义》。关于《世说新语》,它是一部记录魏晋名士的逸闻轶事的故事集,中国魏晋南北朝时期“笔记小说”的代表作。注意,“故事集”和“笔记小说”这两个定义的词足以说明,虽然书中所载均属历史上实有的人物,但他们的言论或故事则有一部分出于传闻,不尽符合史实。其中诸多故事,稍稍考量其人物年代,便可知其牵强附会。而至于《三国演义》,作者罗贯中之尊刘贬曹,想必其中情节脱离史实,荒谬误人处之多,已是不必再一一列述了。
       其二,曹丕与曹植之间的立嗣之争的确存在。彼时陈群、贾诩、桓玠等拥立曹丕,而丁仪、丁廙、杨修等则归于曹植。宛城一战中大公子曹昂战死,卞夫人被扶正,此后曹丕便是名正言顺的嫡长子。又曹植之秉性悖慢不节,加之司马门等事件使得曹操震怒,宠眷日衰。即便子建不曾屡屡犯事,以魏武之雄才大略,又岂会在嗅过袁绍、刘表两家因兄弟相争血迹犹腥之后不深思熟虑,引以为鉴呢?再者子桓焉能不知其弟之飞翰绝迹,一举千里欤?以子建之骄纵疏慢,兄若存心加害,大可有一万种方法网罗罪名置之于死地,又何必选择最愚蠢最难以实现的一种呢?而世间亦传二人因曹丕之妾甄氏反目,更是荒谬。曹植所作《洛神赋》又名《感鄄赋》(因子建曾封鄄城侯),或因“甄”与“鄄”形似,或有人居心叵测,故作此中文章,竟传为《感甄赋》,是故引起诸多非议,实在可笑又可悲!
       其三,子桓与子建终究是一母同胞,血浓于水,虽有一时之争,难掩兄弟情深。曹植《离思赋》中序:“建安十六年,大军西讨马超,太子留监国,植时从焉。意有忆恋,遂作离思赋”,而此赋中最后几句“愿我君之自爱,为皇朝而宝己”更显然是对兄长的劝慰与关怀,因曹丕曾作《感离赋》,序中有“建安十六年,上西征,余居守,老母诸弟皆从,不胜思慕”之句,是为应和。此乃一证。
      曹丕有一封著名的《与钟繇谢玉珏书》,讲的是自己听闻钟繇得到了一块美玉,惊奇喜欢得很,让弟弟子建托人致意,而子建又找了荀谌的儿子荀闳代为传达,钟繇听闻后当即献上美玉——“是以令舍弟子建因荀仲茂时从容喻鄙旨”。到建安二十二年时曹丕才被立为世子,而这封信大致写于建安二十年,世子之位鹿死谁手尚未可知。又钟繇其人素来与曹丕十分亲厚,子桓仅仅为这样的一件小事就去找弟弟商量,而看此中情状后者大约也是尽心尽力给自个哥哥立刻办妥了,所谓兄弟阋墙,骨肉相残,不亦荒谬乎?此乃二证。
      他们的关系的确一度紧张,这是不可否认的。然一将功成身后尚且万骨盈山,何况一人已为君王之尊。黄初六年,曹丕征孙权回军途中“过雍丘,幸植宫,增户五百”,作为皇帝,在当时的情况下能做到这个地步,已是不易了。时过境迁,人心易变,只是当时年少,把酒赋诗,宴饮偕游的记忆与欢愉,终究还是根植心底,不可磨灭的罢。曹丕死后,曹植写下了那一篇椎心泣血的《文帝诔》,一篇他写过的所有诔文中篇幅最长、且唯一破坏了其自古以来固有格式的诔文,结尾处泼墨挥毫,洒洒千言,硬是多加上了一大段的议论抒情,字字恳切,悲恸郁结于内,读毕令人不得不沉浸其中,为之深哀而发自内心地动容。“承问荒忽,惛懵哽咽,袖锋抽刃,叹自僵毙,追慕三良,甘心同穴。感惟南风,惟以郁滞,终於偕没,指景自誓”。
    
       黄初八年正月雨,而北风飘寒,园果堕冰,枝干摧折。
      哪里还有什么黄初八年呢?彼时,魏明帝曹叡即位,改元太和。
      没有了,再也没有了。
      子桓已矣,虽万人何赎。




                                     二
       曹丕曾经写过两首《燕歌行》,被王夫之盛赞为“倾情、倾度、倾色、倾声,古今无两”。
       “秋风萧瑟天气凉,草木摇落露为霜,群燕辞归鹄南翔。念君客游思断肠,慊慊思归恋故乡,君何淹留寄他方?贱妾茕茕守空房,忧来思君不敢忘,不觉泪下沾衣裳。援琴鸣弦发清商,短歌微吟不能长。明月皎皎照我床,
星汉西流夜未央。牵牛织女遥相望,尔独何辜限河梁。”(其一)
      这样的苍凉清苦,这样的忧愁无方。
      这样的弧茕怨旷,这样的缠绵神伤。
      他的父亲有“山不厌高,水不厌深;周公吐哺,天下归心”、“老骥伏枥,志在千里;烈士暮年,壮心不已”之雄视天下,他的弟弟亦有“捐躯赴国难,视死忽如归”、“白马饰金羁,连翩西北驰” 之意气风发。
      哪怕未封世子之时,以他的身份,已属位高权重、尊荣无比,更不提此后更是有“副君之重”,如何便能写出如斯泠风凄霜般的文字来?说到底还是性格使然,子桓玲珑剔透,敏感心思,千回百转,显于外则窅然深致,谨慎寡言,与弟弟们形成了无比鲜明的对比,自然得不到他豪情勃发的父亲的喜爱。初曹操最疼爱的幼子,也是心中最佳的继承人选——众所周知的那一位天生奇才,巧妙称象的人物——曹冲曹仓舒少年夭亡,曹操哀之痛甚,流泪不止。彼时子桓上前安慰父亲,却得到了一句冷酷如坚冰的“此我之不幸,而汝曹之大幸也!”
       子桓自小习文武练骑射,因此十岁那年得以孤身一人骑马逃脱,从宛城血泊、尸骨盈山中侥幸捡得一命。丧乱以来,他观遍天下城郭丘墟,家破人亡,少年心里那一点年轻的温热怕也早在现实的箭矢如飞腥风血雨中千疮百孔,崩离破碎。你可以想象,他素来敬爱的父亲对他的宽喻不理不睬,反回报以那一句寒于隆冬霜雪、甚至是满怀仇恨的讽刺,这对他是如何的一种残忍,又将给他本就冰凉脆弱的心怎样的打击和创伤。以至于多年后当他已为天子,九五之尊,仍旧时常絮絮叨叨自言自语,他说若是我大哥还健在,这皇位本就该是他的;假使仓舒没有英年早逝,我也不可能做成这天下之主。
       他是这样天纵英才、钟灵毓秀的人物啊,那时他的青春年华本该像对岸的江东双璧一样,策马挽弓,纵横驰骋,指点天下,快意河山。
       可他却不得不留给我们一个倔强挺直的背影,一声悠长而微不可闻的叹息。他说的是,伴旅单,稍稍日零落。惆怅窃自怜,相痛惜。




                                       三
       什么是情怀呢?
       建安十三年七月,曹操率大军南征荆州,曹丕随军而行,还归乡里时临时住在前太仆宅中。彼时他的弟弟们写诗的写诗,习武的习武,称象的称象,而他住在安徽的一所老宅子里,在院子里亲自种甘蔗。时由夏入秋,秋风萧瑟,草木零落。雨下得连绵不断,乌云蓊郁,长溜冰凉,他看着雨里已经衰萎的甘蔗,感到悲哀苍凉,怅然若失,于是提笔写下了《感物赋》,“涉炎夏而既盛,迄凛秋而将衰。岂在斯之独然?信人物其有之。”
       漫天凄风冷雨,而茕茕人独立。用他自己的话来说,“我独孤茕,怀此百离。忧心孔疚,莫我能知”。清代陈祚明评他的诗,“如西子捧心,俯首不言,而回眸动盼,无非可怜之绪”,其达乎!
       抛开他一切的修饰词吧,单纯地看待这样的一个曹子桓,就已足够惹人心疼。
       可曹子桓不仅如此。
       古人有一种文章名为“终制”,简而言之它的意义就是交代自己死后的丧葬礼制如何如何。黄初三年,曹丕作《终制》,明确提出寿陵因山为体,“无为封树,无立寝殿,造园邑,通神道。”他坚决要求把自己葬在荒丘废墟,不长庄稼的地方,拒绝金银珠宝之类种种陪葬品,不屑地说那不过是愚昧俗人的做法。接着他无比郑重其事地指出,如果有人敢违令妄变,一律都是不忠不孝的表现,自己一定会在地下屠戮此人的尸体,使“戮而重戮,死而重死。”即便话已至此他仍然不放心,命令不仅要把这份特别的诏书藏于宗庙,还要另外多写几个副本,让尚书、秘书、三府各自备案。
       中国的历史文化传统,使得人们异常看重死后墓葬之事,历朝历代,愈是王侯将相、达官贵人便愈是在意这些,天子本人,特为尤甚。而曹丕关于这件人们心目中头一等“大事”特立独行的诸多言论足以反映出他深邃的眼光,无比清晰的头脑,以及万事同理,而能置之一笑的风轻云淡。他御笔一挥,轻飘飘地写下:“骨无痛痒之知,頉非栖神之宅,礼不墓祭,欲存亡之不黩也,为棺椁足以朽骨,衣衾足以朽肉而已。”




                                      四
       他其实是这样一个人罢。
       比如不愿意让姊妹嫁给虽有才学可一只眼睛不好的丁廙,硬生生将立嗣之争时可能的大好助力推到了对手的阵营;又比如在给大臣的诏书里大夸葡萄的美味,并且与此同时不忘忿忿地对南方酸掉牙的桔子指指点点。
        “高山有崖,林木有枝,忧来无方,人莫之知。”——是他,时任五官中郎将。
        “自古及今,未有不亡之国,亦无不掘之墓也。”——是他,时为曹魏开国皇帝。
        王夫之云:“曹子建之于子桓,有仙凡之隔,而人称子建,不知有子桓,俗论大抵如此。”世人皆知子建才高八斗,文采富艳,而鲜有人知子桓亦才秀藻朗,日下无双。人前人后他一样的漠然淡疏,却也正因如此,那不经意间潺潺流淌出的片刻欢欣,绵绵勾勒,缱绻柔情,恍如云销雨霁,彩彻区明,飘飘兮若流风回雪。他的理智登临至一个早已远胜君王国主的高度俯瞰万物众生,江山蝼蚁,而他的情感,他的神思,他的忧与怨,他的痛与伤,他的深致,他的敏锐,他的固执,流转缠绵,尽入尘世烟火,含韵无穷。
       曾经读过刘勰《文心雕龙》中一段评论,不似王夫之那般偏激锐利,缓缓道来却更能刺痛人心:
       魏文之才,洋洋清绮。旧谈抑之,谓去植千里,然子建思捷而才俊,诗丽而表逸;子桓虑详而力缓,故不竞于先鸣。而乐府清越,《典论》辩要,迭用短长,亦无懵焉。但俗情抑扬,雷同一响,遂令文帝以位尊减才,思王以势窘益价,未为笃论也。
       未为笃论的,又岂是仅仅文才呢?
       据不完全统计,若是少了曹丕其人:
       中国第一首完整的七言诗《燕歌行》,无;
       中国古代文论史上第一篇文学批评和文学理论作品《典论》,无;
       文体四分法,无;
       中国第一部类书《皇览》,无;
       邺下文人集团的实际领导核心,无;
       建安风骨的引领者、构架者,无;
       专有名词“建安七子”,无;
       无人禁止拜谒老子庙,无人兴太学,设五经博士,复兴儒学;
       无人除禁轻税减刑,颁令禁复私仇;
       无人严令防宦者、外戚干政;
        ………
       至于曹丕三次伐吴均无大功而引来议论纷纷,此过程中,青州徐州一带的割据势力被尽数扫清,北方平定。因而后世推测其真正意图其实不在伐吴,而是平定青徐二州,此又为后话了。




       人亦有言,忧令人老,嗟我白发,生一何早。
       公元220年,即建安二十五年冬十月辛未,公卿、列侯、诸将、匈奴单于、四夷朝者数万人,集聚在许昌附近颖阳曲蠡的繁阳亭。年仅34岁的曹丕走上受禅台,彼时的他已满头华发。升坛礼毕,他环顾群臣,说了这样一句话:
       “舜、禹之事,吾知矣。”               
       不少人觉得这太过狂妄自大,借此痛骂曹丕,说他自欺欺人。而当我第一次读到这句话,却仿佛看见了那个经过乱世砥砺,心神伤而弥坚的他站在受禅台上,以天地为布景,五岳四渎作衬,缓缓地、缓缓地扫视四方,穆肃庄严之中,自有气韵飞扬。
        下一世,就做个富贵人家的公子,和哥哥比比武,同弟弟吟吟诗;闲时与志同道合的朋友们逍遥山水,博弈、比剑、弹棋、赋诗、如果累了渴了,浮甘瓜於清泉,沈朱李於寒水;下一世,还和司马家的二公子一如既往地亲厚,你会逃过四十岁那场大难,安安稳稳地活到八十。这世上没有魏文帝,没有晋文宣帝,只有子桓和仲达,依旧于百年之后首阳重会。一世魏臣,也再不必入晋书。
       我姑酌彼兕觥,维以不永伤。
       忧来思君,
       ——不敢忘。


[黄刘]无题

#我无聊,没事干

刘小别选职业的理由非常简单,因为觉得剑客比较帅。
十几岁的中二少年喜欢做英雄梦,但大部分都是想披个披风拆房子,顺便拯救拯救世界。
最好还有钱,把那些钢筋外露的破房子变成带电梯酒吧放映厅的豪华大宅。
而刘小别等一干沉迷中华文化的中二病,整天想着成一个布带束发腰间佩剑,只穿一只袖子管的帅气剑客。
以至于黄少天的小号天下第一贱第一次碰到飞刀剑,头顶的文字泡接连不断。
“你这穿的什么玩意儿?”
“这寒酸的小破布。”
“看着就惨啧啧啧。”
“哎哟还绑头发。”
“姑娘家似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飞刀剑在屏幕中站立不动,刘小别在网吧里咬牙切齿。
同行的网瘾少年沉默,刘小别可是他们公认的老大,操作牛的一逼,这个眼生极了的新人号估计要被打。
果然,飞刀剑的头顶冒出了三个文字泡。
“jjc。”
“房间444”
“密码caonima”
天下第一贱飞快地进入了房间,并且在围观人群刚进房间5秒,就把飞刀剑打翻在地起都起不来。
黄少天翘着腿刺溜刺溜地喝下半罐可乐,得意洋洋地开始点评。
“手速快很屌?很厉害?”
“录视频没?多少个操作是多余的?”
“没有一点防御意识。”
“光想着攻击”
“你攻速快,不过也就菜鸟躲不开”
刘小别看得脸上一阵燥热,忍不住问。
“你是谁?”
天下第一贱头顶出现了最后一个文字泡。
“你爸爸”
刘小别刚想骂人,天下第一贱已经下线了,他愣了几秒,才让飞刀剑起身,心情郁郁地走出房间。
那边方世镜正在数落黄少天:“有事没事又去搞人家中草堂的小朋友,你多大能耐啊你,一个要出道的职业选手,这么不稳重,你以为你那马甲号没人知道?被扒出来又要上头条......”
黄少天听得心不在焉,呼呼呼地吸着空易拉罐,把腮帮子吸得瘪瘪的。
方世镜一脸恨铁不成钢。
另一边中草堂已经闹翻了,扬言要去教训教训蓝溪阁那个天下第一贱,可迟迟等不到黄少天上线,反而等来了王杰希。
王杰希知道天下第一贱是黄少天,但黄少天还没出道,就算说了也没什么人知道,干脆默不作声,去翻了那个jjc视频出来随便看看。
谁知一看,就看出了微草的未来。
虽然打法过乱,意识浅薄,但飞刀剑的操作依旧超过了一般玩家。王杰希将视频颠来倒去看了好几遍,觉得可塑性很高,又把视频发给了方士谦。
过了十几分钟,方士谦发来回复。
“挖人。”
刘小别就这么被收进了微草青训营,成了王杰希的亲传子弟之一。

进了青训营的刘小别,打心底里觉得一定是自己在公会的光荣战绩引起了大神的注意,终于靠自己努力撑起了一片光明未来,成为打倒恶势力拯救江山的......嗯,预备人员。
没人向他提起过天下第一贱,他也没有再想起过那个把飞刀剑打翻在地爬不起来的黑衣剑客。
只是每次和王杰希等人一起看蓝雨的比赛,觉得夜雨声烦莫名的熟悉,刘小别把它全部归因为了“同职业总会有些相似的吧”,盘算着自己什么时候能超过黄少天。
袁柏清笑道:“......刘小别天天在做白日梦,指望一出道就是剑圣。”
柳非高深莫测地点点头:“年轻人有梦想是好事。”
周烨柏去拍刘小别的肩:“我们别啊,忒厉害,瞪一眼夜雨声烦就倒了。”
王杰希方士谦往他们这边看了一眼,几人赶紧噤声,刘小别余光扫到,高英杰和乔一帆正猫在一起哧哧的笑。
没人信他能一举超越黄少天,虽然这本来就是不可能的,刘小别心里还是有点苦涩。
刘小别想超越黄少天的欲望在微草强得独特,新人里高英杰没什么竞争意识,对打倒王杰希毫无意识,袁柏清是方士谦一手奶大的,乌鸦还反哺呢,周烨柏安详度日,没事就打ll抽小姐姐,柳非对周泽楷有少女怀春的非现实主义幻想,排除在外。
于是在微草训练营,“打击”刘小别成了日常,只要刘小别一搞事,一心浮气躁一装逼,就会收到四面八方的“剑圣啊”“我们别要搞死黄少天拉”“冠军就靠他我和你讲”。
王杰希发现这能很好的抑制刘小别的过度自信,也就对这些冷水睁只眼闭只眼了。
久而久之,黄少天成了刘小别的一根心头刺,总喜欢在他感觉安稳舒适时扎上两下,提醒着他要打败黄少天,成为荣耀第一剑客。
第七赛季袁柏清和刘小别同时出道,新人秀只有刘小别上场,新人剑客,选黄少天做挑战对手是情理之中的,除了微草对内以袁柏清为首的笑得促狭,其余人皆是面容平静。
王杰希把刘小别叫到一边:“不要求胜,多观察多思考,人家是怎么做的剑客。”
那场比赛并没有像想象中的很快结束,谁也没想到黄少天居然带着宿敌战队的小剑客,也许是他未来最大敌手,打起了指导赛,不懂行的观众一片唏嘘,有感叹刘小别压制了黄少天,也有谩骂黄少天不好好打,喻文州王杰希等人却看得分明,黄少天这已经不只是给刘小别台阶下了,就算是职业选手和剑圣打一场的机会也难得的很,更别说是指导赛。
苏沐橙跑过来小声问王杰希:“黄少知道刘小别被你挖进微草么?”
王杰希点点头:“我和他讲过。”
不止和他讲过刘小别进了微草,黄少天还经常问起刘小别的近况,并且对刘小别被队友“打击”超不过黄少天的事情哈哈大笑。
王杰希觉得这些不能告诉苏沐橙,现在的小姑娘都有点匪夷所思的心思并会付之于行动,很可怕的。
而在操作室内,刘小别正经历着漫长的对战。
飞刀剑没有想象中的不堪一击,夜雨声烦也没有描述般的神乎其神,然而只要操作一快,就会被打断,发挥不出特长的刘小别在电脑前急得额角冒汗,只能一下一下敲击键盘阻挡夜雨声烦的攻击,寻找着黄少天操作漏洞或空隙击上一击。
一场新人秀打了近30分钟,职业选手们看得两眼放光,观众却都有些昏昏欲睡时,终于结束了。
飞刀剑意料中的倒下,夜雨声烦却也只剩了一点血条。
黄少天似乎心情很好,在观众看不见的地方偷偷揉了把刘小别发丝柔软的脑袋。
“回去找你们队长要我qq号。”
被揉的刚要冒火的刘小别一听这话,明白了黄少天大概是要带他练习,兴奋地嘴角忍不住上扬,在观众面前和黄少天友好的握手鞠躬。
本来担心刘小别要耍小脾气的王杰希松了口气。
黄少天回到战队,喻文州给他递了瓶水,看着他咕噜咕噜喝了,斟酌了一下开口。
“蓝雨不需要这么多剑客。”
黄少天被吓得水倒进了气管,呛得使劲咳。
“不不不,队长。”黄少天拼命摆手,“我没想挖人,就算想了王杰希也不会放的好吗?”
喻文州蹙眉:“那你......”
黄少天往椅子里一坐,咧嘴笑道:“你要问我为什么打指导赛?因为他可爱呀。”
可爱的小新人迫不及待去打开手机登上QQ,检查了一万遍自己的名片空间有没有什么不堪入目不够帅的东西,然后问王杰希要黄少天的QQ号。
王杰希如临大敌。
向来稳重的微草队长抓着刘小别的肩语重心长地说:“小别,蓝雨不缺剑客。”
刘小别一脸莫名其妙:“我知道啊。”
王杰希依旧很紧张:“但是微草缺。”
刘小别抓抓脑袋:“我知道啊,所以我要让黄少天前辈陪我打训练,你干嘛一副女儿找了个矮穷矬的样子,爸?”
一旁的方士谦笑成一摊。
王杰希在给号之后抽空给喻文州打了个电话:“小别已经大了,不适合接手夜雨声烦。”
喻文州慢条斯理地把黄少天的头按到键盘上:“不缺,谢谢。”
刘小别看着屏幕中抽搐不定的流木,紧张的打了一行字。
“前辈,你还好吧?”
袁柏清端着一杯水从刘小别电脑前路过,噗的喷了一键盘。
深夜,被方士谦加训完的袁柏清回到宿舍,给周烨柏讲了抽搐的流木:“......我怀疑他们剑客都有点毛病。”

第七赛季,刘小别的出道赛季,微草拿了第二个冠军。
欢呼雀跃过后,方士谦公布了自己退役的消息。
袁柏清抱着自己师父一句话不说,任方士谦怎么哄都不撒手。
刘小别安静地看着自己的同期队友,心里生出了一丝丝羡慕。
虽然王杰希也对他也如方士谦对袁柏清,但不同职业之间总有隔阂,更何况后来还来了高英杰......
刘小别不敢往下想。
他忽然很想和黄少天说话,也许是同职业之间的通融,也许是自新人秀后的莫名信任依赖,他打开手机,在会话框前几个找到黄少天,点开,却不知道发什么好。
写了删删了写,最后只发了一句。
“方前辈退役了。”
发完有发觉毫无意义,愤愤地关上手机,去和队友一起给方士谦准备退役聚会。
袁柏清很沉默,方士谦怎么哄他逗他安慰他都没有用,王杰希给刘小别递了个眼神,刘小别认命起身,抬脚踹了袁柏清一脚。
袁柏清眼皮抬了抬。
“干嘛呢?退役了又不是见不到了,你咋和小孩儿上幼儿园似的,离不开妈啊?”
袁柏清嗤的笑出声:“你他妈知道个p。”
刘小别皱了皱眉头。
袁柏清转着装着果酒的玻璃杯,有气无力的笑道:“是不是觉得我很开心?一进俱乐部就有师父带着,一进俱乐部就是全明星账号卡接班人。”
“一直前头有人担着治疗的担子,现在前头没有了。以前有人会告诉我该这么打哪儿错了哪儿急了,现在没有了。”
“支柱没有了。”
“害怕比不上师父,微草毁在我手里。”
“害怕别人说我是治疗之神,只因为师父退役给我腾的位子。”
刘小别心如乱麻。
袁柏清的支柱是方士谦,因为从一开始方士谦就是他的专属导师,那他呢?王杰希肯定不算,黄少天吗?
大家都担心着一样的东西。
要是等到黄少天退役,还没有胜过黄少天,那这剑圣也名不属实。
思绪一开就收不回来,刘小别想到黄少天退役又有些五味杂陈。
幸好这时柳非叫人一起玩UNO,才从那之中抽出思绪。
散会后刘小别站在宿舍楼底,手机连上WiFi震了起来,刘小别狐疑着是哪个狐朋狗友,一打开却是黄少天。
“是啊我知道啊”
“难受的应该是你们那个小治疗吧”
“哎呀谁都会退役的啦”
“我们不退哪有你们哈哈哈哈哈哈哈”
刘小别:“......”
找他要安慰真的这一年做过最智障的事情,刘小别翻了个白眼,上楼睡觉。

毕竟都是十八岁的成年人了,袁柏清迅速调整好了心态,回归了先前的吵吵闹闹,唯一的变化只有两个前辈从王杰希方士谦变成了王杰希邓复升,一起嗑瓜子埋汰王杰希的人换了一个而已。
刘小别也认识了蓝雨的新人徐景熙,时不时自以为随意的套几句关于黄少天的话。
直到一天袁柏清像看怪兽一样看了刘小别一天,刘小别忍不住问他是不是眼斜了。
袁柏清道:“不是,就是昨天徐景熙和我说,你喜欢黄少天?”
刘小别:“......”
再也没去问过徐景熙关于黄少天的事。

黄少天这阵子很难过,辅导刘小别的事情被经理发现了,连得喻文州一块儿被叫去谈话。
蓝雨选择的夜雨声烦的接手人是卢瀚文,年龄还小没有出道,为了保持夜雨声烦接手人的神秘感,对外也没有宣布,但主力战队的人都是知道的。
剑圣不去训练自家战队接班人,反而去教别的战队的剑客,怎么想都不合理。
从经理办公室出来,喻文州无奈道:“训练卢瀚文都没见你这么认真,你到底为什么?”
黄少天看了眼搭档,默不作声。
喻文州也不再说话,两人在楼道中静立无言。
大概是不回答是不会让走的了,黄少天腹诽一句,开了口。
“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啊,矫情点就是感觉比较像我以前吧,王杰希也说了他可塑性很强,但他毕竟是个魔道,就算能塑也塑不好,刘小别天赋很强,要是功不成名不就,多可惜啊。”
“经理只关心战队利益,你总能理解的吧,况且我训练他是我对他知根知底,他又不知道我,我也没把你的什么战术告诉他,怎么就不行了啊。反正我就是喜欢,有本事把我解约啊。”
“别闹了,少天。”喻文州眉头紧锁,“你,差不多得了。”
楼道里一阵静谧,偶有一个青训营的孩子路过,看到喻文州黄少天,赶紧转身回去。
喻文州深吸一口气:“你要是从蓝雨走了也没有其他战队会接你,而且你的打法是特殊的,就算教给刘小别,也和微草的团队战术脱轨。王杰希昨天和我说过了,他的队员还是他来训练好。”
“别让我们都难做人了,少天,刘小别年纪小,你也是22的人了。”
这场谈话徐景熙并不知道,刘小别更不知道。
他只知道王杰希对他的训练变多了,专门训练他的团队意识,并且不许他额外碰电脑,说是要保护手。
刘小别心怀歉意地对黄少天说。
“有功夫了就找前辈啊。”
黄少天的回答却很冰冷。
“听你队长的就行了,我以后就不给你训练了。”
“为什么?”
难道是做了什么激怒他的事情?还是自己对他不明不白的感情被他察觉了?或是徐景熙和他说了?
没等刘小别思考结束,黄少天回复道。
“夜雨声烦有接手人了。”
一句话如五雷轰顶,刘小别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我要去训练我的接班人了。
心中顿时晦涩翻涌,末了又想,不同战队本就不应该有这么多战术上的接触,他黄少天,一直都不是他的专属导师。
这之后,二人再没什么交流。
新赛季来的很快,叶秋退役,同期的孙翔接手一叶之秋成了嘉世队长,张佳乐退役,同期的邹远接手百花缭乱成为百花战术中心,新秀战队轮回挖来了一个副队,听说解决了轮回一枪独秀的问题,微草方士谦退役由高英杰补全空位,双治疗转为双魔道。
刘小别没什么感觉,依旧练习着操作意识和操作手速,微草加训的时间不长,晚上回宿舍洗完澡还能一起吃泡面唠嗑。
但是柳非进不了男寝,上学时的朋友都在上晚修,晚上太无聊,复赛前一天吵着要一起出去吃夜宵。
王杰希还有工作不能去,周烨柏年龄最长,便让他看好了刘小别袁柏清和柳非,不要太晚回来。
一行四人兴冲冲下楼,和蓝雨全队撞个正着。
袁柏清朝徐景熙打招呼:“嗨,小天使。”
徐景熙也友好的招招手:“嗨,双皮奶。”
喻文州笑道:“你们也去吃夜宵?一起去吧,我请客。”
说的周烨柏反而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蓝雨队员一年见不了几次联盟的姑娘,见柳非在特别激动,说什么也要一起去。
正犹豫,黄少天忽然上前一勾刘小别的肩:“走走走,不吃白不吃啊。”
刘小别吓了一跳。
刚刚他正躲在柳非后边观察黄少天,想着要不是去打个招呼,什么时候去,说点什么的比较好,他会回点什么。结果就被意淫对象一揽,差点摔倒,半靠在了那人身上。
黄少天笑道:“干嘛呢,路都不会走了。”
刘小别赶紧站直身子:“谁让你忽然拉我,绊到脚了。”
有了这么一个插曲,周烨柏也不好再退却,宿敌战队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去吃夜宵,喻文州笑着说明天让王杰希来买单。
趁着队友都闹成一团,黄少天对刘小别道:“是不是生气了?这之后就没找过我。我知道你肯定生气了,但是没办法,唉,有些事情不是天下第一就能身由己的,你看叶秋也是,啧,谁信他是退役。”
游戏职业选手顶着社会舆论已经不是什么稀奇事,更让人崩溃的是俱乐部的压力,刘小别虽然不知道叶秋出了什么事,但明白这一点,他点点头不多做评价,只说自己的事情。
“这有什么好生气的,你本来就是蓝雨的。”
刘小别说着,突然鼻子一酸,生怕嗓子哑着被听出来,赶紧收了声。
黄少天笑了笑,想用惯用的闲话调节气氛,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只能蒙头喝了口茶。
“刘小别。”沉默半晌,黄少天突然叫到,“其实我挺喜欢你的,如果能的话,我退役后我们在一起吧。”
战队禁止内部恋爱,也禁止队队恋爱,蓝雨微草都是如此,只能等到退役。
刘小别故作不经意地擦了下眼角,残留在手背上的液体不只是甜的还是涩的,他弯了下嘴角:“好。”
是从何时起对他有这种念想的呢?半年未联系没有断掉情愫,只增加了对他的思念,使得在他告白时不计后果和不定因素的就答应了?
退役可还有6年。

某一天王杰希无意间[可能是故意的]说出了天下第一贱就是黄少天的事实。
刘小别:“......”
王杰希满脸尴尬:“所以说,嗯,你进微草,他也有功劳。”
刘小别完全不想知道。
刘小别:“难道真的不是因为我的那些公会战绩?”
王杰希:“想什么呢孩子,青训营哪个都比你强,少做梦了。”
啪嗒,梦醒了。
刘小别怒吼:“难道我就只是因为老婆才上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