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aniel

我爱学习,学习使我快乐。
专注入冷坑邪教党千年发狗粮。

[澄↔羡]孽火 2

#看完小说吃澄羡澄感觉自己大概有病
#一开始独自有病
#后来发现好多人也都有病
#忘羡洁癖绕道

江澄沿路去全家买了盒蔓越莓红茶,推着自行车进车棚。

魏婴:“我也想喝。”

江澄:“自己去买。”

魏婴不悦:“你咋没给我买?”

江澄莫名其妙:“你又没和我说,我干嘛给你买,万一你不要喝不是很尴尬。”

魏婴停好车:“那你也不问问我。”

江澄忽然觉得理亏,是自己没问他。

江澄:“行行行给你喝。”

魏婴咬着吸管乐颠颠的,江澄觉得他有病。

到魏婴跳起Bigbang的时候江澄终于受不了了:“你能不能别跳了,好好走路。”

魏婴停下来,脑子一热,学着垃圾电视剧嘿嘿笑着凑到江澄耳朵旁边:“晚吟妹妹快点成年啊,哥哥好娶你。”

江澄一愣,随即耳朵带着脸被烧的发红发烫,慌忙推开魏婴上台阶敲门:“什么乱七八糟的妹妹,我是男的。”

魏婴注意到江澄红了半边的脸颊,只以为他是冻的,没有在意,两阶一步的快速追上:“男的怎么了,小时候玩过家家还你是公主我是王子呢。”

江澄:“......闭嘴。”

房门开了,江澄闭上了嘴。

江厌离开完门又回厨房去了,沙发上坐着江枫眠和虞紫鸢,脸色都不太好,大概是公司出了什么问题。

江澄边脱鞋边随口问了句:“爸,妈,你们今天怎么这么早回来?”

印象中父母比自己早回家的日子少之又少。

江枫眠刚要开口,虞紫鸢就迫不及待先开了机关枪:“我们什么时候回来关你什么事情,你给我好好读书少操心这些有的没的,不是你的事情管什么管,上次模考成绩下来你能上什么学校,还不好好读书以后去你爸公司搬砖头......”

江澄莫名其妙挨了顿训,但介于对方是自己母亲不好发作,只能一个人生闷气。

魏婴拍了拍他肩小声说:“权当给你妈发泄好了。”

好心被当驴肝肺,江枫眠看了眼儿子,适时的打断了虞紫鸢说先吃饭。江厌离依旧是一副笑脸,从厨房端上一盘盘菜摆上桌子。

因为江枫眠和虞紫鸢都心事重重,晚餐的气氛沉重了不少,只有江厌离依旧给大家夹菜,轻声细语的说话。

魏婴啃着一块糖醋排骨,偶尔看看对面的江澄,全被江澄瞪了回来。

江澄先吃完了饭,魏婴紧随其后,二人一前一后上楼进江澄的房间写作业。

魏婴睡的是阁楼间,没有书桌。

过了一餐饭的时间江澄基本恢复了过来,瞟了眼魏婴的测验卷上一道错题说:“这不是上星期划的重点吗,你这都会错是不是智障。我保证全年级错的人数不超过5个人,3个是体育生1个错别字剩下1个就是你,脑子怎么长的,下次麻辣烫给你多点份猪脑,吃啥补啥。”

江澄的嘴大概也是随了虞紫鸢,魏婴从来不和他争,笑吟吟地撑着头看江澄:“那越吃越像猪了怎么办?”

江澄:“做成糖醋小排,多放点醋,今天的排骨不够酸。”

魏婴叫:“妈的江澄,心思歹毒,谋害亲夫。”

江澄一脚踢在魏婴椅子上,魏婴直接顺着他力道倒了下去,“咚”的一声倒在地毯上。

虞紫鸢尖细的声音从楼下传了上来:“你们俩干什么啊!给我安安静静学习!再吵魏无羡你就给我滚回自己房间去!”

江澄去拉魏婴,魏婴无所谓:“反正在哪都能写字,垫本书在床上。”

江澄:“去个p,给我安静呆着。”

魏婴不再说话,两人倒是好好写了会儿作业。

江澄做完理综,头疼又发作了,赶紧掏出药含了,揉了揉太阳穴趴在桌上。

魏婴看着心疼:“让你别这么拼命。”

江澄把头埋在臂弯间,觉得这话听着怪怪的,但也懒得想,沉沉的应了一声。

魏婴犹豫了一下,把手伸过去给他按摩,力道太大,江澄身子一抖叫了出来。

江澄:“想疼死我啊!”

魏婴手一颤松开:“对不起晚吟......”

江澄瞬间觉得是自己脾气发错了地方,有些不好意思:“不是......”

魏婴扯着嘴角继续忏悔:“我不知道你这么细皮嫩肉。”

江澄觉得他还是闭嘴比较好。

头疼却无心插柳的消失了,江澄说不上的药效还是魏婴的功劳,思考了一会儿觉得无用功,有这些时间不如多做几道题。

一如既往做到深夜,江厌离炖了乌鸡汤,一人一盏用瓷蛊装着,热气腾腾的。

江厌离:“别嫌油腻,阿澄,你现在精力花费太大,一天四餐都是可以的。”

江澄刚想开口就被堵了回去。

江澄不服:“你怎么知道我要说什么!”

江厌离舀了一勺汤喂他:“我照顾你到大。”你的那点心思我还不知道?

江枫眠和虞紫鸢长年忙于公司,对于两个男孩子衣食住行一直由江厌离负责。于是到了江厌离上大学,也专门选了离家不远的学校,每天回家来给家人做饭。

江澄满脸不情愿的一点点喝完了鸡汤,随意的啃了两口鸡翅就放下了。

魏婴早就喝完了汤,叼着鸡翅差点把骨头都吞进去。

江厌离:“你看阿婴,难怪比你长得高。”

魏婴比江澄大了一岁,江澄发育的又晚,几乎矮了魏婴5厘米。直到江澄匆忙继承家业,魏婴请了课假从外地赶回来帮忙,江澄的身高已和魏婴相差无几了。

这都是后话。

江澄对姐姐的话嗤之以鼻:“矮点有什么关系,有脑子就行。”

江厌离敲了一记弟弟的额头:“这种话别当着爸的面说。”

江澄目光忽然一黯,低低的应了声。

魏婴手上动作一僵,嘴唇蠕动了几下,最终什么话也没说出来。

江枫眠正对着公司漏洞巨大的数据焦头烂额,财务部还没有一点消息,虞紫鸢身为老板娘坐不住了开始自己核对,江枫眠看了眼虞紫鸢,心下叹了口气。

江厌离从弟弟房间出来,手机突然滴滴出声,她连忙掏出手机,微信的绿色logo后是一条新消息提示。

指纹解锁,打开。

“不用了”三个冰冷的字眼。

江厌离神色黯淡了下来,回复:“好”

联系人,金子轩。

S市晚间有着绚烂的霓虹,有心欣赏的皆为情侣或带着可爱宝宝的父母,他们脸上挂着不亚于霓虹灯灿烂的笑容,享受着没有压力的轻松时光。

江澄和魏婴点灯学习到凌晨,江澄下楼倒水,看见窗边站了个人影。

江澄:“姐,咱家别墅,顶楼跳下去都死不了。”

“阿澄。”江枫眠从房间出来,江澄的话恰好入耳,“乱开玩笑像什么话。”

江澄觉得莫名其妙,仔细一看,才发现江厌离在哭。

江枫眠看了眼不知所措的儿子,打发他快走,自己上前轻声细语去安慰女儿。

各个人都心事重重,空气变得极为沉闷,江澄回去时魏婴已经进了浴室洗澡,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两人开始分开洗澡了,虽然都是男人。

魏婴出来只围了块浴巾,上身的肌柔紧实线条完美,江澄掐了把自己都快长出赘肉的小腹,懊恼。

魏婴:“看什么呢晚吟妹妹,哥哥的身材好你又不是不知道。”

说完顺手摸了把江澄软软的肚子:“哎哟,姑娘似得。”

江澄头脑一热,忽然冲进浴室猛地关门,靠在冰凉的瓷砖墙上喘着粗气,慢慢下滑,最后瘫坐在地。

魏婴以为江澄生了自己的气,敲敲门说别生气啦晚吟,我错了。

“滚!”江澄声音发颤,一瞬间魏婴觉得他在哭。

他觉得江澄气在头上,虽有些担心也不去碰钉子了,穿好衣服去帮江澄拿了浴巾挂在门上。

过了半晌,江澄才手脚发软的站起来,下体的肿胀依旧没有消失。

这不是江澄第一次怀疑自己的性取向。

他脚步虚浮的走进淋浴间,开了凉水冲刷着自己欲望火热的身体。

“魏婴......”

他轻声喊到,被唰唰的水流声飞快掩盖。

“魏无羡,魏婴......”

#我要早睡,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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