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aniel

我爱学习,学习使我快乐。
专注入冷坑邪教党千年发狗粮。

[澄↔羡]孽火4


#放假前最后一发,我要去好好学习好好做题好好考大学了。
#关于澄羡,不占魔道tag,我们邪教自产自足麻烦各位忘羡大大高抬贵手放过我们。同人就是同人,原作最大,可要不让萌了我也不是很高兴。我产粮我发糖我开车我自己吃自己舔自己上,看看清tag点进来以及不要去搜澄羡不然污了您的眼。浪愉。

早晨起床江澄依旧飞快的塞完早饭在一边看书,魏婴依旧慢腾腾地嚼完最后一口火腿肠擦干净嘴边油渍,二人一起出门。

江澄去推自行车,魏婴岔着腿站在外面等他。

魏婴的车昨天摔坏了,原因是隔壁沈大叔家的德牧花花趁人不注意跑了出来,恰巧赶上他们放学回家,江澄连忙下车想把狗赶走,但死狗崽子还记得魏婴怕他,不搭理江澄,一个劲儿就追着魏婴不放。

魏婴嚎了一嗓子,脚一蹬,骑着车就窜了出去。

“汪!”花花一见比自己跑得快的魏婴就兴奋,迈开四条健壮的狗腿穷追猛舍。

魏婴早就吓得脚下蹬车都没了章法,扯着嗓子喊:“江澄救命啊——”

然后就没声儿了,整个人摔在了地上,身子下是和江澄同款的自行车。

江澄豁出了性命蹬脚踏板,还是比花花晚了一步。

于是魏婴发出了比杀猪还惨烈的叫声。

“啊——”

一家家的全职太太们纷纷停下手中的活打开窗张望,江澄恨不得把脸皮子撕下来揉吧揉吧喂花花。

江澄还是硬着头皮赶走了狗,然后把地上那个阎王老子来了都敢插科打诨却一见狗的哆嗦的魏婴提了起来。

江澄:“伤着了吗?”

魏婴拼命点头。

江澄:“哪?”

魏婴捂了捂胸口:“胆破了,我现在喉咙都返苦。”

江澄呵呵:“你捂的是肺。”

之后两人才注意到自行车链条掉了,笼头也歪了。

魏婴思考了一下觉得不能直接扔在这,于是扶起歪笼头车,链条拖在地上哗啦啦地响。

然后抬头,对着楼上看热闹的眯了眯眼睛:“刘大婶,晚饭煮好没啊,婆婆快回来了吧?”

姓刘的少妇保养多年的脸涨成猪肝色,啪的一关窗,做饭去了。

江澄噗的就笑了。

江枫眠给江澄的车加了个后座,让江澄先载着魏婴上学。

江澄嘴边念念叨叨从观音菩萨到十大阎罗都感谢了遍,然后看似极不情愿的停了车让魏婴上去。

魏婴一点没客气,一屁股就坐了上去还环住了江澄的腰。

江澄当时就尴尬了,愣是在原地停了半天。

魏婴:“你咋还不走?”

江澄很想吼你他妈把你鸡爪子放下去,但是他没有,话卡在喉咙里吼不出来。

江澄觉得魏婴这么圈着他挺舒服。

妈的基佬。江澄骂了自己一句,狠命蹬车。

一个天天泡在数理化里的书呆子根本载不动天天去和体训队打球的小流氓,自行车很争气的挪了一米,停了。

魏婴:“你骑的动么,要不我骑你坐着吧。”

江澄刚想说不用,就被生生堵了回去。

因为魏婴在他的腰上掐了把:“劲儿用这么大,腹肌都憋出来了吧。”

江澄这下是真没法骑了。

魏婴比江澄个子高肩膀宽劲也大,载着江澄依旧骑车如风,江澄揽着魏婴的腰怕摔下去,到后面就变成了满足色欲。

魏婴特地把书包背在了前边,江澄半惯性半偷香地靠着魏婴的背,结实又挡风,除了校服脏了点,没什么不好的。

江澄就这样用“是他骑地太猛了”的理由说服了自己,满怀色心地到了学校。

一进教室蓝湛见他面带不明微笑,蹙着眉头看了他将近十秒钟。

江澄:“???”

蓝湛:“今天早上课不用上了,去参加提前招生考,你还记得吧?”

江澄点头,不明所以。

蓝湛:“那你怎么笑这么开心?”

江澄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我开心?”

说完就后悔了,暴露。

蓝湛举着带一面镜子的文具盒到江澄面前:“你自己看。”

江澄尴尬地推了回去,赶紧打圆场:“今天考试我知道啊,但怎么了吗?”

蓝湛扫了圈班里报了名碰运气的人:“他们都紧张的要死,可是你一点也不,肯定是碰到什么特别好的事了。”

江澄心想妈的你好像也不紧张啊,还在这和我唠嗑,叔叔是班主任哥哥是校长了不起吗?

了不起,我爸不肯给我拖关系。

江澄有点沉重。

为了我媳妇儿。

江澄觉得太应该了,江枫眠答应了才大事不好。

江澄:“没事,大概是今天早上看到一排老母鸡过街了吧,哈哈哈哈......”

蓝湛:“......”

蓝湛心想你他妈糊我呢,当我聂怀桑吗?

当年蓝曦臣对聂怀桑说再不好好学习就去校长办公室亲自教,一走神就告诉他哥让他哥揍他。

聂怀桑还真信了校长有这么多闲工夫管他,开始认真听课写作业。

蓝湛对笑得一脸高深莫测的大哥心里暗暗鄙视,并且回想了一下自己年轻的时候有没有被他这么骗过。

从此之后聂怀桑在蓝湛心中就成了智商在平均线以下需要照顾的孩子,看他的目光都多了份怜悯。

江澄安静下来开始学习,丝毫没注意到身后那道交杂着不解和酸味的目光。

魏婴低下头,却无心看书,把头埋进书本里,沉沉地叹了口气。

报名参加提前招生考的人很多,一个隔一个的坐塞满了大自习室。

江澄坐在第一排二个,前面是魏婴,后面是蓝湛。

江澄看着一个个还拿着书本讨论题,显然是不知道内定这回事的人,觉得很讽刺。

他已经放弃了考试,这次的录取肯定是蓝湛和魏婴,老师估计都只挑他们三个人的批分。

卷子发下来了,全场一片笔尖在纸张上摩擦地沙沙声。

蓝湛虽然明白自己内定,但是要考差了肯定少不了蓝曦臣温柔的批判,他还是和往常一样认真做题,一道一道非常顺利。

魏婴收了吊儿郎当的性子,一题一题写得飞快,本来底子就不错,经过几天练习更上一层楼。

江澄看了看埋头做题的魏婴,转了下笔,边做题边计算分值,控制在75%到80%内,来达成自己不动声色将魏婴送上提前录取的位子。

考试时间四个小时,而在过去两个半小时之后,江澄感觉头又隐隐发疼了起来。

他赶紧摸药,而口袋里只剩下了一个空瓶。

借头疼的机会可以罢考?这个念头在江澄的脑子里逗留了不到一秒就被驱逐出境。

要走就要向老师打报告,魏婴坐在前面一个位置,肯定会发现。

而且药没带在身边,头疼一时半会儿好不了,去了医务室估计就出不来了。

自己不在,保不准魏婴还会不会接着考试。

初中一次期末考数学,自己吃坏东西拉肚子半天没回考场,魏婴就找过来了,卷子才写了一半。

江澄扯了下嘴角,按揉着眉心舒缓头疼,坚持考试。

卷子做到一半往后,难度比前面的题要加深很多,平时做起来就不是很轻松,加上头疼,更加吃力了。

江澄想,高考要是不让带药进考场,头疼了怎么办呢,今天就当是提前体会体会得了,像是被棒子搅过一样的脑子能解出多少题来。

头疼越来越剧烈,江澄额头鬓角冒出冷汗,握笔的手也有点发抖起来。

江澄用左手使劲按着穴位,头顶,两鬓,鼻梁,脸颊,后脑,后颈,最后干脆一下下捶起了额头,逼迫自己贯注精神。

离结束还有十五分钟时江澄抬头看了一眼魏婴,魏婴还在草稿纸上写写画画,看来是还没有做完,那么他也还不能走。

江澄叹气,觉得自己像个青春期的智障少女,作践自己顺手还开心。

眼前已经开始发晕,白纸黑字都叠了好几层,江澄手肘撑在桌上,努力睁着眼不然自己倒下去。

最后五分钟,魏婴终于停笔,直挺挺地靠到椅背上,扬眉吐气。

江澄知道他这是完成了。

江澄举手:“老师。”

魏婴的头稍稍偏了一个角度,他听着江澄的声音发虚,想转过去看看,但又怕被指作弊。

监考的是英语老师,不太喜欢偏理的江澄,拧着眉头说:“只剩五分钟了,坚持一下。”

江澄真想一脚踹到她粗壮的小腿上。

刚想完,头顶一阵剧痛,紧接着是两眼发黑:“老师,我头疼。”

耳边一阵金属和木头碰撞的声音,大概是椅子倒了,江澄趴在桌子上想,谁这么倒霉还摔了椅子。

魏婴坐在第一列第一个,他一起身还带着这么大动静,全考场都看了过来。

“喂,你干什么啊!”监考的老女人踩着10cm的洗脚高跟鞋,哒哒哒地像是要在地上戳一排窟窿。

魏婴把两人的卷子拍到讲台上,转头对上身材走样的老女人的眼,一字一句语气强硬:“江澄生病了,我带他去医务室。”

说完不再理会老女人发青的脸色,横抱起江澄冲出了考场。

江澄双眸紧阖,眉峰紧拧,嘴唇发白,浑身冒着冷汗。

魏婴:“你他妈药呢?”

魏婴:“什么时候开始疼的?”

魏婴:“让你不要死撑不要拼命。”

魏婴:“妈的说话啊江澄!”

魏婴吸了下鼻子,加上跑步时的张开喘气,没忍住哭出了声。

其实江澄没有晕过去,只是没有力气说话,人的表面动作和内心世界成反比,就像此刻的江澄,心里已经成了一个疯子。

“他在关心我啊。”

“他哭了?”

“他因为我哭了?”

“他很少哭的啊。”

“上次哭好像是五年级那会儿回家看到狗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智障别哭了啊。”

“老子他妈又没死。”

“一大男人哭个毛啊。”

“喂,傻逼魏婴。”

但是再怎么笑再怎么骂,都是徒劳。

江澄第一次感受到了无法触及带来的无力。

别哭了啊。江澄想。你笑更好看啊。

江澄感觉自己被放到了一张床上,硬邦邦的,应该被送到医务室了。然后就感觉嘴巴里被塞了东西,强灌了下去。

醒来的时候,准确的说是睁开眼睛,江澄发现自己居然在吸氧,一股子塑料味搞得他头更疼了。

魏婴一见江澄醒了,劈头盖脸一顿骂:“你小子胆子很大啊,不吃药就敢出门晃,脑子炸了还敢考试还敢做题,命不要了是不是?”

江澄拉掉氧气罩:“什么玩意儿,这确定吸了不中毒?”

魏婴:“妈的你听没听我说话。”

江澄白眼一翻:“没听。”

魏婴踹了病床一脚:“活该疼死。”

既然江澄醒了魏婴就放心了些,但是江澄还在疼,他伸手在他头部穴位上一点点按摩,力道很合适,穴位也按准了。

江澄想起上次被他按疼的事情,疑惑:“你弃理从医了?”

魏婴:“对。”

江澄:“那可惜了,国家又失去了一根钢柱。”

魏婴:“老婆都照顾不好,还谈什么前途。”

江澄沉闷了一会儿,没反驳,直接跳过了老婆这个词:“哪学的?”

魏婴:“我做梦梦到一个老中医,拜他为师学了三个月......”

江澄呵呵笑:“你可以弃医从文了,新时代鲁迅,活在起点中文网。”

魏婴眼睛都不眨:“那你是新时代司马迁,身残志坚......嗷江澄你干什么!”

江澄收回快扇上魏婴脸的手,冷哼一声。

医务室的门开了,江澄还以为是蓝启仁,结果魏婴开口:“姐,你咋过来了?”

江澄:“姐姐?”

江厌离:“你们老师给我打电话了,我就过来了。”

江厌离把拿出一瓶要塞到江澄手里,又拿出一瓶给了魏婴:“阿婴,你也拿一瓶,阿澄下次再忘带了你给他。”

魏婴应了,江澄没说话。

江厌离催着魏婴去上课,然后坐到魏婴原来坐的椅子上,把一个塑料袋提到了床头柜。

江澄才发现姐姐买了莲蓬。

江厌离剥开莲蓬,把莲子剥好给江澄吃:“今年卖的比去年更早了,我出校门看到就买点给你。”

比起魏婴,江厌离更细心,也能更好的照顾弟弟。

江澄嚼着莲子,甜,但莲心是苦的。他觉得跟他跟魏婴一样,看起来很甜,实际上天天隐忍地苦不堪言。

魏婴走出医务室,打开手机,关掉了“人体穴位按摩”这个界面。

手中白色的药瓶已经被捂热了,魏婴立着指甲在瓶口磨了两下,舔了口开裂的嘴唇,回头看了眼江澄在的医务室里间。

魏婴转身,朝着与教室的反方向走去。

五分钟后,魏婴敲开了蓝曦臣的门:“蓝校长,这次的提前招生名额,我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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