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aniel

我爱学习,学习使我快乐。
专注入冷坑邪教党千年发狗粮。

[羡澄]孽火 6

#急急忙忙赶出来的没质没量

#把妹去了

孽火 6

 

当蓝曦臣把江澄叫到校长室,告诉他已经被L大录取,并将录取通知书交到他手中时,江澄的手微微一颤。

这显然不是他想要的结局。

蓝曦臣敏锐地发现了他的小动作,只当他是激动,心中涌起了一小股告诉他真相的欲望。这股欲望马上就被撕碎地烟消云散,他从蓝湛那儿了解到江澄脾性高傲,平时都不接受不求回报的援助,要是告诉江澄这张密封在信封里A4大小的牛皮纸是魏婴让给他的,估计会疯掉。

江澄魂不守舍地起身,脚步有些发虚,他自以为能照顾自己爱的人,结果现实讥笑着在他脸上猛抽了一巴掌。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江澄靠在校长室门口的白瓷砖墙上,一手抓着信封一手抓着通知书,两者皆被他暴起青筋的手掐出了一圈折痕。

魏婴正在和聂怀桑一干人打篮球。

江澄背着包走出教学楼,魏婴恰好抛出一个三分,篮球在球框上转了两圈,球进。

围观的小学妹们蹦蹦跳跳地咬耳朵。

江澄深吸了口气,然后呼出,像往常一样帮魏婴拿起地上的书包外套,站在球框下等他。

魏婴身子一转走向江澄:“好啦?那走吧。”

当晚谁也没提起过这件事,除了晚饭后虞紫鸢满心欢喜地拉着江澄说这说那以外。

江澄向来厌恶母亲这般作态,纯当哄虞紫鸢高兴,心不在焉的应着。

然后回房,坐到书桌前和往常一般学习。

事务繁忙的日子总如白驹过隙,离高考只剩50 几天了。

保送成功的蓝湛和江澄俨然成了万众问题的对象,更有胜者直接提出要和蓝湛和江澄同桌。但是第二天,聂怀桑被调到了蓝湛旁边,江澄去和魏婴同桌了。

高三生们一片唏嘘,羡慕极了聂怀桑,魏婴不用羡慕,他本来成绩就很好。

换完座位的那天蓝湛面无表情的回家,罪魁祸首蓝大校长正在和通电话。

蓝涣:“行,一会儿我就发给你,啊忘机回来了我先问问他,一会儿一起发给你哈。”

蓝湛:“……”

蓝涣笑呵呵:“不麻烦,都是兄弟,好,再见了啊,哥。”

蓝湛:“……你又给我找了什么乱七八糟的哥哥弟弟?”

蓝涣看了蓝湛一眼,伸手在弟弟头顶拍了一巴掌:“什么乱七八糟,下回见到聂大哥要叫哥知道么?”

蓝湛面无表情:“土死了。”街头混混似得,捡垃圾的那种。

蓝涣去厨房倒了杯水出来:“怀桑见到我都会好好叫哥,你怎么这么不听话。”
蓝湛面无表情:“说到这个人,我不要和他同桌,我要江澄。”

蓝涣手一抖差点跌了杯子。

蓝湛:“魏婴也行,就是话有点多人有点烦。”

杯子啪嗒一声碎了。

蓝涣不顾满地碎玻璃渣子和水,赶紧拉过蓝湛:“忘机,不是哥多想,你不会……”

蓝湛翻了翻眼睛:“你能不去看贴吧么。”你到底是我哥还是我姐?怎么这么神经质?

蓝涣心底松了口气,板下了脸:“不行,我已经答应大哥了,你必须把怀桑学习照顾好。”

蓝湛心里咆哮你先你上啊混蛋把我推上去几个意思啊。

蓝湛:“烂泥巴怎么糊上墙?”

蓝涣不以为然:“你一直摁着不就好了,要不你把墙放倒了糊上去。”
蓝湛再也不想和蓝涣说话了。

这边蓝湛心如死灰,魏婴和江澄歪打正着地对上了心思。

江澄12年学习生涯养成了上课就必须专心听的好习惯,魏婴3天养成了上课看江澄下课缠着江澄问题的恶习。

魏婴:“江澄,83页第二题怎么做?”
江澄一翻:“这都不会做,上星期一张卷子里不是刚做过吗?”

魏婴一掀册子:“不会,你教我。”

江澄只好给他讲。

日复一日,乐此不疲。

魏婴偶尔会把手伸到江澄大腿上进行男人间的“骚扰”,引的江澄脸上一阵烧,抓住他上下乱摸的手,两人就这么牵着手在桌底下。

魏婴想,这算打着兄弟的名义做性骚扰吗?

江澄想,再摸上来一点就爆炸了。

魏婴分寸把握的很好。

可是越好,江澄就越难受,不次不宠的爱情像一根卡在喉间的小骨头,吐不出来,吞下去更难。

晚上进了被窝,他偷偷查着同性交往的相关资料,鬼使神差的淘宝了一本这方面的书,才昏昏沉沉睡去。

一夜无梦。

发货的地方离S市远,快递5天后才到,魏婴从门口捡来纸盒子扔江澄桌上,一副你快拆我看你拆的架势。

江澄心里一震,不过他马上恢复了自己的云淡风轻:“没什么,一会儿再拆。”

魏婴挤眉弄眼出一个促狭的笑。

江澄:……

这种书当然不能出现在书架上,江澄悄悄塞在了枕头底下。

每天晚上等魏婴回房,江澄就拿出来翻开普及知识,头一天有些接受不能两个肌肉发达的裸男,他们的动作让江澄面红耳赤,当天晚上便做了春梦,对象不出意外的是魏婴。

早上浑浑噩噩的起床,还被魏婴嘲笑了一番。

接下来的几天就好了许多。

江澄不知道自己原来就是弯的,还是被魏婴掰弯的,也不知道江枫眠和虞紫鸢知道后会是个什么态度,更不知道他的暗恋对象的性向。

不知何时起他的眼中只剩下了魏婴,从小寄养在他们家异父异母的哥哥,他从来没叫过魏婴哥哥,魏婴倒总是把他当弟弟疼。

魏婴怕狗,江枫眠让他送掉了那三只小狗崽,小孩子的心思总是细腻,当时哭得喘不上气。

本应该最讨厌他的才对。

可是魏婴变着法儿找他玩,送他水果味的棒棒糖,干脆面里的小卡片。

幼儿园班上的男孩子欺负他,魏婴把他护在身后,自己被打得鼻青脸肿。

魏婴多读了一年大班,这才和江澄同年上了小学。包书皮时江澄划破了手指,魏婴帮他挤出了血,跑下楼买了创可贴包好。

他学不会打篮球,班上男生不和他玩,魏婴在篮球场教他到天黑,回去只告诉虞紫鸢自己去外面玩得晚了。

江澄拿书盖住了脸,一点一点地将往事回忆。

他偏执的在这条不归路上一意孤行,没有指南针司南,没有指点迷津的白胡子老爷爷,他顺着书中不知对错的牵引线,一步步走向不明未来的万劫不复。

魏婴发现这本书的存在是在一个星期后的深夜。

江枫眠和虞紫鸢都去出差了,江厌离学校有活动去了郊外,偌大的屋子里只有顶层有两个活物,不弄出点动静两人都不是很开心。

江澄砰地一关门去洗澡,吼了一嗓子大河向东流,魏婴接着参北斗。

水声哗啦啦的响,魏婴在楼下吃一个反季节的西瓜,中间切开,勺子舀着吃。

江澄洗完才发现忘拿了浴巾:“魏婴!帮我把浴巾拿来!”

魏婴放下西瓜蹬蹬蹬地上楼:“在哪呐!”

江澄想了想:“床上!”

魏婴抹了把嘴,进江澄房间找浴巾,他向来手脚粗糙,一手扔开了枕头。

3厘米厚的书赫然呈现在魏婴面前。

魏婴眯了眯眼,随手一翻便知道了是什么东西。

没想到江澄,也是个gay,魏婴忽然笑了出来。

江澄登陆半晌没见人,扯着嗓子吼:“魏婴你死了吗!”

魏婴应了一身,拿着浴巾出了房门,随手带上了那本江澄不让看的书。

江澄穿好衣服出来就看见了一脸笑意的魏婴。

江澄莫名其妙:“吃狗屎了?”

魏婴摸了摸鼻子:“你是gay啊。”

一句话,如五雷轰顶。

江澄想起来,那本书一直压在枕头底下,也就是……床上。

心中多年压抑这的秘密被挖出来赤裸裸地摆在了面前,江澄看了眼魏婴似笑非笑的表情,忽然一扯嘴角:“怎么样?恶心吧?”

魏婴一愣。

江澄没给他时间调整好心态,接着说:“和你一起长大活在一个楼层的男人是个gay,恶不恶心?你想干什么?羞辱我是个同性恋还是好心来把我掰直?别不说话啊,你说话就给我滚啊,离我远点啊!”

魏婴没想到江澄会是这个反应,当即不知道什么措施才是对的,他本是来找江澄告白的,没想到江澄竟然不知道他是个gay。

江澄惨然一笑,凤眸随着脸上肌肉伏动上挑:“还有更恶心的,我喜欢的人是你,是你魏无羡,你笑什么?觉得很风光?不管男的女的都会喜欢上你?”

魏婴上前,握住江澄一边的肩头,开口辩解:“不,我笑是因为你喜欢我,因为我也喜欢你。”

下一秒,江澄猛地挣脱开魏婴的手,笑容嘲讽:“你觉得你自己很伟大,你是在救赎我?你以为我会信?下一句是不是兄弟间的喜欢?”

魏婴眉头紧紧皱在了一起。

数秒后,魏婴望着愤怒的江澄,缓缓说道:“那你要怎样才信?”
江澄愣成了一座石雕。
魏婴单手搂过江澄的颈项,趁江澄猝不及防之时一把吻住了江澄的嘴唇。他虽然曾经没接过吻,但也看过,吻技不算熟练但也并非一窍不通,舌头钻入了江澄的口腔时,另一手也拖住了江澄发软的身体。

如此,你可信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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