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aniel

我爱学习,学习使我快乐。
专注入冷坑邪教党千年发狗粮。

[双蓝番外]涣城

#正文马上更昨天写了点这篇就先写完了

#毫无意义只为满足我的恶趣味

蓝涣比蓝湛大了5岁。

刚两岁,蓝涣就被送到了蓝启仁那进行早教,并认清了自己是蓝氏继承人的身份,3岁识字背诗,5岁心算计算机,一路拿着第一名升到小学。

刚进小学那年,蓝湛也被送到了蓝启仁处。

蓝涣看着站在跟前一动不动的粉团子,大哥哥模样得把蓝湛抱起来,问他父亲:“这是妈妈生的小宝宝吗?”

蓝父摸了摸蓝涣的头:“是的哦,他是曦臣的小弟弟,曦臣要保护好他哦。”

蓝涣看着依旧没什么表情的蓝湛想:不会是个傻宝宝吧?

但是傻宝宝也是亲弟弟,蓝涣心里暗暗想,可不能让人欺负他。

 

蓝湛也像蓝涣一样长大,从小学习比别人要超前,蓝涣每天放学回家就跑到屋里看蓝湛,蓝湛不是在练字就是在背诗。

看着弟弟学得和自己一样快,蓝涣松了口气,弟弟不是个傻宝宝。

但是别人家的弟弟都蹦蹦跳跳,自己的弟弟连话都不多说一句,蓝涣觉得有点无聊。他趴在蓝湛的小书桌前摸他头发戳他脸颊:“忘机,忘机。”

蓝湛身子一仰躲开了,抬头看了一眼自己哥哥:“嗯。”

蓝涣拍手:“忘机忘机,我们一起玩好不好?”

蓝湛觉得自己哥哥傻呵呵的,但是介于他笑起来好好看,就先不追究了。

蓝湛被他傻呵呵的哥哥拖了出去,玩了好多没玩过的东西。

虽然一开始一点也不想出来,路上也一直是蓝涣说他听,却玩到了5点多才想起来该回家了。

蓝涣有些心虚,天黑了还带着弟弟在外面玩,叔父知道了就惨了。

蓝涣:“忘机忘机,该回家了。”

蓝湛正在摆弄地上的木陀螺,一听哥哥说要回家了,听话的站起来牵住蓝涣的两根手指。

蓝涣把陀螺拿过来,蓝湛有点不乐意,他还想玩陀螺。

太阳都要落山了,蓝涣有些心慌,这么晚回家肯定要挨骂,走到门口,他把蓝湛往身后藏了藏,才敲了三下门。

开门的只有蓝启仁。

蓝启仁脸色很不好看,蓝涣抽了抽嘴角主动承认错误:“我拉弟弟出去玩,然后回来晚了……”

蓝启仁没理他,把蓝湛从蓝涣身后拉出来:“为什么这么晚不回家?”

蓝湛听着叔父语气严厉,不知道怎么回答,直愣愣地杵在了蓝涣边上。

“是我拉忘机出去玩的,我刚想去买陀螺,就拉忘机陪我去的!”蓝涣故意把捏着陀螺的手放到身前。

蓝启仁看了蓝涣一眼,蓝涣眨着眼睛对上去,一脸诚恳。

蓝启仁看向蓝湛:“忘机你先去吃饭。”

那天晚上蓝湛从吃饭到回房睡觉都没有再见到蓝涣,打理家务的阿姨把一直木陀螺送进了房间,说是蓝涣给他的。

 

上了学的蓝湛有些偏文,这个特征慢慢从他初中开始显现了出来。

初中的数学课开始教几何,三角形全等相似扇形弧长,搞得蓝湛快疯了。

这时候蓝启仁已经不和他们住一块儿了,蓝涣在本地上大学,每天背着一个装满资料的电脑回家,窝在书房里写啃资料写论文。蓝湛基本不好意思找他,哥哥学习很辛苦的样子,不能打扰他。

然后一张68分的卷子就发到了蓝湛手上,要签名的。

蓝涣:“……”

蓝湛低着头不说话,他知道蓝涣理科从来没低过80%。

蓝涣认认真真看完了整张卷子,叹了口气:“忘机,你是不是谈恋爱了?”

???
蓝涣抓狂:“没谈恋爱你哪考出来的这个分数!老子高数都比你考得高!这种题目你都空着不会做!还敢来找我签名找打是不是!”
蓝湛抬起头:“哥,你会打我吗?”

蓝涣看着弟弟平静加一丝内疚的眼睛,揉了揉太阳穴:“其他作业写完了没?”

蓝湛:“写完的了。”

蓝涣:“把书拿来,我从头到尾给你讲一遍。”

蓝湛有些踌躇:“太多了吧,你不用写论文吗?”

蓝涣温柔得拍了拍蓝湛的脸:“要的啊,所以为了你我今天得熬夜了,但就熬一天夜而已,比有个智障弟弟好多了啊。”

蓝湛很想打他,但介于现在自己理亏,蓝涣又比他高一个头——打不过,忍了这句智障弟弟,跑回去拿了数学书和错题本。

蓝涣已经考出了高数,对初中数学自然融会贯通。他打开电脑,用软件绘制出图像,罗列知识点,再教做题技巧,从标明条件的最佳方法开始,一步步推理过程中的思考方式,到最后的解题禁忌,一项项列出来给蓝湛。

蓝涣讲的慢,又找题来给蓝湛练习,讲完两章已经到了9点,蓝涣翻了翻今天的课业任务,后天还有一个研究报告要做,再不做真的来不及了,就把蓝湛打发到一边自己做题,开始做自己的作业。

蓝湛学着蓝涣的方式画图做题,比以往顺利了很多。做完了两套卷子对完答案,蓝涣还在不停地找资料找配图绘制统计表格,蓝湛看了看手机已经23点多,整好了东西问:“11点多了你还不睡觉吗?”

“睡了,就一段了,你先睡吧。”蓝涣朝弟弟挥挥手,“好好睡觉,别踢被子。”

蓝湛:“……?”

蓝涣:“你小时候老踢被子,我半夜起来帮你盖。”
蓝湛转身就走去洗澡,不太想继续理他。

书房内蓝涣揉了揉酸胀的眼睛,起身去给自己泡了杯咖啡。蓝湛从浴室走出来就闻到了满屋子的咖啡味,他皱眉刚想去提醒哥哥晚上喝咖啡会睡不着,猛然想起平时蓝涣也要写到10点半左右,现在才过了两个小时而已,蓝涣怎么可能“快做完”?

蓝涣是想熬到多晚……真的给哥哥添麻烦了啊。

待蓝湛带着一些心思昏昏沉沉睡去后一段时间,蓝涣草草收工,打着哈欠去洗完澡,来到蓝湛房里。

蓝湛一只手向上折一只手向下折,两条腿把被子搞成了个花卷。

蓝涣;“……”妈的小崽子睡姿一天比一天厉害。

然后他帮蓝湛盖好了被子,去厨房泡上明天做豆浆的黄豆,回屋睡觉。

 

那之后蓝涣又给蓝湛开了几天小灶,蓝湛的成绩达到了蓝家人的正常水准,并且再也没掉下来过。

哥哥已经很忙了。蓝湛想。自己的事情自己要做好。

然而蓝湛永远做不好自己的事,比如说某些难以启齿的事情。

青春期的小男生开始发育以后身体总会出现一些变化,这个蓝湛是知道的,所以也没和蓝涣说什么。

某天早晨蓝湛感觉自己大概尿床了,内裤里湿湿的。

这怎么好意思和哥哥讲!太丢脸了!

蓝湛瞧瞧溜进厕所,把内裤换掉,然后大摇大摆地出现在蓝涣面前。

蓝涣正在倒豆浆。

蓝湛走过去:“早,哥。”

蓝涣手一抖,差点把豆浆洒出来。

是我没睡醒还是弟弟病了?居然主动跟我问早安?

于是蓝涣问:“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没有,我能瞒你什么事情。”蓝湛摆上自己的面瘫脸,强装镇定。

蓝涣眼睛一扫:“你什么时候换好的裤子,我记得你一直是穿着睡衣吃早饭的。”

妈的这人福尔摩斯啊。

蓝湛心虚地喝豆浆:“今天起得晚了怕迟……”

“现在时间,7点整。”餐桌上的电子表响起了熟悉的机械女声。

早不响晚不响,什么破表,早晚把你拆了。

蓝涣放下豆浆机:“你果然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好吧。”蓝湛放下了挡着脸的杯子,“我尿床了。”

蓝涣一句话没说,走进了蓝湛房间:“床单没湿啊?”

蓝湛把头埋下了桌子:“就湿了裤子…和内裤。”

几十秒后蓝涣从卫生间走了出来。

“你没尿床。”蓝涣一脸平静。

蓝湛:“……?”

“你只是……”蓝涣停顿了,他忽然想起了一个问题。

蓝涣:“你昨天晚上有做梦吗?”

蓝湛点头。

蓝涣心里咯噔一下,我弟弟恋爱了???

蓝涣:“梦到谁了?”

蓝湛皱起了眉头,只是他想问题的标准神态。

蓝涣伸手把他眉心皱起的皮肤揉开:“你再皱,以后走出去人家说你是哥哥,比我老十岁。”

“啊!我想起来了。”蓝湛一仰头,放下筷子。

“我昨天梦到你了。”蓝湛看着蓝涣,神色无比认真。

蓝涣差点从椅子上摔了下去。

那天蓝涣再也没和蓝湛说过一句话。

 

高三毕业那年蓝湛终于和蓝涣一样高了。

他们脸长得相似,但蓝涣表情更丰富一些,女孩子们更喜欢蓝涣一些。

所以那时候云深的女孩子们都说全校校草不应该是蓝湛,而是校长蓝湛的哥哥蓝涣。

 

蓝湛18岁生日那天,聂怀桑和金光瑶也来了,两个人和蓝涣一起喝酒,打发蓝湛和江澄魏婴聂怀桑喝果汁。

然后一群人围在一起打守望先锋[……]。

蓝湛抢了一个人头躲到墙后边,实在不懂这个生日到底想干什么。

一场结束,蓝涣去卫生间,金光瑶戳戳蓝湛,说:“你哥可怂了,当时买游戏的时候怕被你叔父知道,还想了好久。”

金光瑶顿了一下:“你叔父老打你们吗?”

蓝湛摇头:“没有。”他从来没被蓝启仁打过。

金光瑶哈哈大笑:“看来你哥小时候比你闹腾多啊,不过也是你看起来就乖。”
蓝湛:“等等,你说我哥被叔父打过?”我怎么不记得有这事。

金光瑶:“是啊,你哥和我说他有一次带你出去玩晚回家了,蓝启仁抽了他好几下手心,握笔都疼。”

蓝涣甩着手上的水珠从卫生间出来:“金光瑶你瞎说啥,那是聂怀桑,不是我。”

金光瑶眯着眼笑了笑,没再说下去。

蓝涣走到蓝湛身边揉了下弟弟头发:“别听他尽造你哥谣。”
蓝湛想起来,那天蓝涣先是拿走了他的陀螺,等蓝启仁骂完蓝涣后,又让保姆阿姨还给了他。

那个陀螺放在他书桌最里面,好久都没有拿出来。

没想到这里面,居然还有一段自己不知道的故事。

小时候蓝涣说希望把他藏在城堡里,因为弟弟看起来他小太弱了,自己要站在门外保护好弟弟。

一晃而过16年。

哥哥每次都把他护在身后,过马路的时候,做菜油溅出来的时候,隔壁小男孩学自行车失控的时候,蓝涣的手非条件反射,总能精确的把他推到身后。

啊,要是打游戏的时候也这样就好了。

蓝湛看了眼镜头回放里倒在地上的源氏,以及左下角半藏头顶清晰的id:泽芜君。

一点兄弟情都不讲,蓝湛和源氏同时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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