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aniel

我爱学习,学习使我快乐。
专注入冷坑邪教党千年发狗粮。

孽火 8?

#没什么好看的[......]

准大一的暑假来的很早,当蝉还没有大规模的鸣叫,出门还要考虑一下带不带外套的时候,暑假来得不如考前想象的那般轰轰烈烈,云梦也没有撕书撕卷子的传统,只是每个班自己定了地方聚了聚,就各回各家睡觉去了。
魏婴在家里昏睡了三天半,到第四天江澄清早揉着眼睛去洗脸时,和魏婴撞了个满怀。
江澄迫使自己半睁开眼一秒,不知名的力拉着上下眼皮再次合上:“你起了啊?”
围观完江澄眼皮子的魏婴奇道:“你怎么回事,这么困?”
江澄打了个哈欠抽过架子上的毛巾:“屁股有毒啊。”
卧槽,狗一样的。魏婴暗骂。居然背着我买了游戏。
“你的也买了。”江澄使劲搓脸,妄图搓开眼睛。
魏婴欢呼着扑上去抱着江澄拽开他毛巾亲了口:“哥哥爱你哟!”
江澄腿一软,发誓再也不用D.VA。
中午江厌离回来时两人还在打游戏。
房里传来江澄对魏婴恨铁不成钢的吼叫。
江厌离有点担心,毕竟不出三天魏婴铁定打得比江澄要好了,不知道江澄又会闹什么脾气。
当魏婴江澄窝在家里打游戏囤小肚腩的时候,宋岚和晓星尘的飞机降落在了x市的飞机场。
晓星尘蹦在前面大喊:“宋子琛——,你快点啊——!”
宋岚:“......操你妈你不拿行李就别带那么多啊。”
晓星尘跑回去接过一个箱子一个包:“你没有师父,你不懂。”
宋岚漠然:“Fuck you.”
晓星尘瞥他一眼:“闭嘴,晚上再说。”
x市天热,蚊虫也多,晓星尘到了宾馆已经被咬了六七的包,抓得满身红艳艳一片,宋岚边给他涂花露水边咽口水。
晓星尘:“......去去去我自己涂。”
宋岚不情不愿的放下花露水瓶子:“你什么时候去见你师父?”
晓星尘随便倒了点往身上一抹:“今天晚上吧,搞好我们还能玩一玩啊。”
宋岚蹙眉:“你师父到底是什么人,大老远飞鸽传书,现在谁还能养出这种信鸽啊?”
晓星尘拧好瓶盖,忽然笑了起来:“抱山散人。”
宋岚:“什么?”
晓星尘笑着摆摆手:“没什么,你过会儿就忘了。”
说罢,起身掸了掸衣服进了浴室,留宋岚一人在外间苦思。
“什么......山人?”
弦月高挂上深蓝夜空,万物归于寂静,野狗不时狂吠几声,似在照相呼应。
晓星尘走出浴室,一身黑色道袍掩去了他的身形,更遮住了他腰间一把银白短剑。他从旅行包夹层处取出一包方方正正的油纸包,倒出纸包内研磨精细的粉末,轻轻撒在宋岚人中之上。
“安静等我回来。”门派之地不能向外人透露丝毫。
黑暗中,黑袍少年喃喃自语,俯身在榻上少年眉心轻吻一口,从窗口纵身跃下,朝着不远处一座山峰跑去。
夜晚加剧了森林的未知性,树叶交错摩擦和昆虫振动翅膀的噪音更使人心烦意乱。晓星尘面无表情地抓下扑到脸上的一只甲虫,走在几乎不见光的丛林中却恰巧绕开每一颗树木,轻车熟路地来到森林深处,不顾草地里杂草树叶直直跪下,向着正前山头高声道:“弟子晓星尘,受师父召唤而来。”
山头呼来一阵不大不小的风,吹得晓星尘发丝杂乱,却迟迟不见抱山散人出面。晓星尘面色淡然,毫无不满不恭之意,依旧直挺挺跪在原处,静候消息。
一刻后,山头终于出现了一个人影,晓星尘抬头,望着高处长发道袍的女人启唇:“师父。”
抱山散人忽然扬手,道袍随着她的动作翻飞,一支羽箭从袖口飞出,与空气摩擦出一道赤橙火光,径直飞向晓星尘。
晓星尘猛得拔剑出鞘,生生将那只羽箭劈做两半落在膝边。
晓星尘垂头舒了口气,考核算是通过了。他捡起两瓣箭上前,递给抱山散人。
抱山散人扫了一眼:“哟,三七分,半年没练了吧?”
晓星尘:“......要求别太高,师父,今年高考啊。”
抱山散人揪着晓星尘的耳朵拖去道观:“一个个都迷恋凡尘,都留为师一个孤寡老人独守空房。”
晓星尘抓耳挠腮:“师父,成语不是这么用的。”
抱山散人放鸽子传话当然不是为了抓着晓星尘打嘴炮的。
一进道观大门,抱山散人松开晓星尘的耳朵,平静道:“我要下山。”
晓星尘:“what??”
抱山散人瞪了他一眼:“你没听错,我要下山,有地方给我住吗?”
宋岚迷迷糊糊醒来时,房间里多了一个人。
晓星尘一把接住了摔下床的宋岚,并介绍:“这是我师父。”
抱山散人散着齐腰的长发,戴着遮了半张脸的黑色蛤蟆镜,黑色长风衣,抬起一只素手扬了扬:“嗨,阿尘的小情人。”
晓星尘脸一阵红一阵白,看得抱山散人乐呵。
“好啦好啦。”抱山散人摆摆手,“下山来就没吃东西,我饿了。”
宋岚对抱山散人产生了很大的怀疑。
他看了看对面正低头筷子不停的抱山散人,拿出手机给晓星尘发微信。
宋岚:她真你师父?
晓星尘:这个你不用怀疑。
晓星尘:我知道很超出你的想象。
晓星尘:但是。
晓星尘:我师父还是很厉害的。
宋岚:......
抱山散人吃饭也没摘墨镜,惹得一群人掏出手机小心翼翼的拍拍拍。
宋岚:明天我们要上头条了。
晓星尘:你猜说我帅的多还是你的多。
晓星尘:顺便心疼那个背锅的女爱豆。
啪的一声,抱山散人一搁筷子,正在专心玩手机的宋岚虎躯一震。
抱山散人哈哈:“干什么呀小帅哥?”
晓星尘看了眼宋岚即将涨紫的脸,即使阻止了抱山散人下一步举动:“师父!说好等下给我讲课的呢,我们快点走吧!”
两天后,江澄收到了宋岚的微信。
宋岚:你们车队缺不缺人。
江澄:??你不是和晓星尘出去玩了么?
宋岚:我来你们家。
魏婴咬着冰棍看了眼屏幕:“不会吵架了吧?”
江澄有些担心:“不会吧?他们不是感情很好吗?”
魏婴:“你当谁都和我一样好说话,任你欺负?”
江澄:“......”
宋岚满头大汗地提着电脑进了门。
宋岚一进门就咆哮:“旅个游!说好的只是去看看!结果特么带回来了!
“这就整天见不到人了!说什么学习门派秘术!两人天天在一个房间里!晚上睡觉也不分开!
“师父个jblz!你见过拉着徒弟袖子要糖葫芦的师父吗!你见过吗!”
魏婴同情地拍拍宋岚的肩,语气诚恳:“没见过。”
宋岚吼完不只是没了力气还是没了气,安静摊在沙发上。
大家都知道晓星尘是道士返尘,有个师父,但谁也不知道他师父是谁,长什么样。
魏婴起了极大的兴趣:“他们现在在哪?”
宋岚:“我家。”
魏婴顿时兴奋:“我想去看看他师父!,他师父叫什么?什么法号?”
宋岚缓缓直起身子,似嘀咕道:“说来奇怪,我记不得他师父叫什么,甚至对着面好几天了转头也记不得她的样子,只记得除了脸和手,通身穿着黑色。”
江澄从厨房出来,刚好听到这句话,不禁皱了眉若有所思。
魏婴却不甚在意:“他们那种人都有些奇怪的地方,我就去看看而已,没啥大事吧?”
说完,回头看了眼江澄。
江澄虽然不明有些芥蒂,但仔细想来也毫无原因,见魏婴问他的意见,便稍稍点头:“你去吧,我就不去了,今天爸妈要回家的。”
“嗳。”魏婴笑着应道。
傍晚江枫眠和虞紫鸢回了家,大概是公司运作步上正轨了,两人皆带了笑容。
江厌离似乎也很高兴,哼着小调洗菜做饭,把餐桌摆得满满当当。
只有江澄显得有些心不在焉,心头像搁了一小块难受的很却不知缘故。
当第三次不经意望向窗外通往家门的小道时,江澄忽然抬眼,如醍醐灌顶般反应过来。
是在担心魏婴,他还没有回家。
可是去宋岚家有什么好担心的,难道是晓星尘那个师父?
醍醐灌顶后是更多谜团,江澄无心吃饭,更无心应对母亲的例行问答,惹得虞紫鸢一阵不快。
江枫眠也训斥了几句,江澄才将思绪抽开,应付了两句父亲的话。
一家人原本融融的气氛渐渐低沉,如阴云吞日,暴风雨前夕般压抑。
忽然,门锁咯哒一声。
江澄噔地放下碗筷,伸着脖子望向门口。
江厌离走进厨房:“阿婴,过来吃饭。”
魏婴神色如常,却不应答江厌离的叫唤,在江澄关切的目光中径直走到江枫眠面前。
江澄这才发现魏婴眼眶泛红,正要询问,只听魏婴嗓音沙哑地开口。
“江叔叔,我爸他,是不是你害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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