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aniel

我爱学习,学习使我快乐。
专注入冷坑邪教党千年发狗粮。

孽火 8?

#没什么好看的[......]

准大一的暑假来的很早,当蝉还没有大规模的鸣叫,出门还要考虑一下带不带外套的时候,暑假来得不如考前想象的那般轰轰烈烈,云梦也没有撕书撕卷子的传统,只是每个班自己定了地方聚了聚,就各回各家睡觉去了。
魏婴在家里昏睡了三天半,到第四天江澄清早揉着眼睛去洗脸时,和魏婴撞了个满怀。
江澄迫使自己半睁开眼一秒,不知名的力拉着上下眼皮再次合上:“你起了啊?”
围观完江澄眼皮子的魏婴奇道:“你怎么回事,这么困?”
江澄打了个哈欠抽过架子上的毛巾:“屁股有毒啊。”
卧槽,狗一样的。魏婴暗骂。居然背着我买了游戏。
“你的也买了。”江澄使劲搓脸,妄图搓开眼睛。
魏婴欢呼着扑上去抱着江澄拽开他毛巾亲了口:“哥哥爱你哟!”
江澄腿一软,发誓再也不用D.VA。
中午江厌离回来时两人还在打游戏。
房里传来江澄对魏婴恨铁不成钢的吼叫。
江厌离有点担心,毕竟不出三天魏婴铁定打得比江澄要好了,不知道江澄又会闹什么脾气。
当魏婴江澄窝在家里打游戏囤小肚腩的时候,宋岚和晓星尘的飞机降落在了x市的飞机场。
晓星尘蹦在前面大喊:“宋子琛——,你快点啊——!”
宋岚:“......操你妈你不拿行李就别带那么多啊。”
晓星尘跑回去接过一个箱子一个包:“你没有师父,你不懂。”
宋岚漠然:“Fuck you.”
晓星尘瞥他一眼:“闭嘴,晚上再说。”
x市天热,蚊虫也多,晓星尘到了宾馆已经被咬了六七的包,抓得满身红艳艳一片,宋岚边给他涂花露水边咽口水。
晓星尘:“......去去去我自己涂。”
宋岚不情不愿的放下花露水瓶子:“你什么时候去见你师父?”
晓星尘随便倒了点往身上一抹:“今天晚上吧,搞好我们还能玩一玩啊。”
宋岚蹙眉:“你师父到底是什么人,大老远飞鸽传书,现在谁还能养出这种信鸽啊?”
晓星尘拧好瓶盖,忽然笑了起来:“抱山散人。”
宋岚:“什么?”
晓星尘笑着摆摆手:“没什么,你过会儿就忘了。”
说罢,起身掸了掸衣服进了浴室,留宋岚一人在外间苦思。
“什么......山人?”
弦月高挂上深蓝夜空,万物归于寂静,野狗不时狂吠几声,似在照相呼应。
晓星尘走出浴室,一身黑色道袍掩去了他的身形,更遮住了他腰间一把银白短剑。他从旅行包夹层处取出一包方方正正的油纸包,倒出纸包内研磨精细的粉末,轻轻撒在宋岚人中之上。
“安静等我回来。”门派之地不能向外人透露丝毫。
黑暗中,黑袍少年喃喃自语,俯身在榻上少年眉心轻吻一口,从窗口纵身跃下,朝着不远处一座山峰跑去。
夜晚加剧了森林的未知性,树叶交错摩擦和昆虫振动翅膀的噪音更使人心烦意乱。晓星尘面无表情地抓下扑到脸上的一只甲虫,走在几乎不见光的丛林中却恰巧绕开每一颗树木,轻车熟路地来到森林深处,不顾草地里杂草树叶直直跪下,向着正前山头高声道:“弟子晓星尘,受师父召唤而来。”
山头呼来一阵不大不小的风,吹得晓星尘发丝杂乱,却迟迟不见抱山散人出面。晓星尘面色淡然,毫无不满不恭之意,依旧直挺挺跪在原处,静候消息。
一刻后,山头终于出现了一个人影,晓星尘抬头,望着高处长发道袍的女人启唇:“师父。”
抱山散人忽然扬手,道袍随着她的动作翻飞,一支羽箭从袖口飞出,与空气摩擦出一道赤橙火光,径直飞向晓星尘。
晓星尘猛得拔剑出鞘,生生将那只羽箭劈做两半落在膝边。
晓星尘垂头舒了口气,考核算是通过了。他捡起两瓣箭上前,递给抱山散人。
抱山散人扫了一眼:“哟,三七分,半年没练了吧?”
晓星尘:“......要求别太高,师父,今年高考啊。”
抱山散人揪着晓星尘的耳朵拖去道观:“一个个都迷恋凡尘,都留为师一个孤寡老人独守空房。”
晓星尘抓耳挠腮:“师父,成语不是这么用的。”
抱山散人放鸽子传话当然不是为了抓着晓星尘打嘴炮的。
一进道观大门,抱山散人松开晓星尘的耳朵,平静道:“我要下山。”
晓星尘:“what??”
抱山散人瞪了他一眼:“你没听错,我要下山,有地方给我住吗?”
宋岚迷迷糊糊醒来时,房间里多了一个人。
晓星尘一把接住了摔下床的宋岚,并介绍:“这是我师父。”
抱山散人散着齐腰的长发,戴着遮了半张脸的黑色蛤蟆镜,黑色长风衣,抬起一只素手扬了扬:“嗨,阿尘的小情人。”
晓星尘脸一阵红一阵白,看得抱山散人乐呵。
“好啦好啦。”抱山散人摆摆手,“下山来就没吃东西,我饿了。”
宋岚对抱山散人产生了很大的怀疑。
他看了看对面正低头筷子不停的抱山散人,拿出手机给晓星尘发微信。
宋岚:她真你师父?
晓星尘:这个你不用怀疑。
晓星尘:我知道很超出你的想象。
晓星尘:但是。
晓星尘:我师父还是很厉害的。
宋岚:......
抱山散人吃饭也没摘墨镜,惹得一群人掏出手机小心翼翼的拍拍拍。
宋岚:明天我们要上头条了。
晓星尘:你猜说我帅的多还是你的多。
晓星尘:顺便心疼那个背锅的女爱豆。
啪的一声,抱山散人一搁筷子,正在专心玩手机的宋岚虎躯一震。
抱山散人哈哈:“干什么呀小帅哥?”
晓星尘看了眼宋岚即将涨紫的脸,即使阻止了抱山散人下一步举动:“师父!说好等下给我讲课的呢,我们快点走吧!”
两天后,江澄收到了宋岚的微信。
宋岚:你们车队缺不缺人。
江澄:??你不是和晓星尘出去玩了么?
宋岚:我来你们家。
魏婴咬着冰棍看了眼屏幕:“不会吵架了吧?”
江澄有些担心:“不会吧?他们不是感情很好吗?”
魏婴:“你当谁都和我一样好说话,任你欺负?”
江澄:“......”
宋岚满头大汗地提着电脑进了门。
宋岚一进门就咆哮:“旅个游!说好的只是去看看!结果特么带回来了!
“这就整天见不到人了!说什么学习门派秘术!两人天天在一个房间里!晚上睡觉也不分开!
“师父个jblz!你见过拉着徒弟袖子要糖葫芦的师父吗!你见过吗!”
魏婴同情地拍拍宋岚的肩,语气诚恳:“没见过。”
宋岚吼完不只是没了力气还是没了气,安静摊在沙发上。
大家都知道晓星尘是道士返尘,有个师父,但谁也不知道他师父是谁,长什么样。
魏婴起了极大的兴趣:“他们现在在哪?”
宋岚:“我家。”
魏婴顿时兴奋:“我想去看看他师父!,他师父叫什么?什么法号?”
宋岚缓缓直起身子,似嘀咕道:“说来奇怪,我记不得他师父叫什么,甚至对着面好几天了转头也记不得她的样子,只记得除了脸和手,通身穿着黑色。”
江澄从厨房出来,刚好听到这句话,不禁皱了眉若有所思。
魏婴却不甚在意:“他们那种人都有些奇怪的地方,我就去看看而已,没啥大事吧?”
说完,回头看了眼江澄。
江澄虽然不明有些芥蒂,但仔细想来也毫无原因,见魏婴问他的意见,便稍稍点头:“你去吧,我就不去了,今天爸妈要回家的。”
“嗳。”魏婴笑着应道。
傍晚江枫眠和虞紫鸢回了家,大概是公司运作步上正轨了,两人皆带了笑容。
江厌离似乎也很高兴,哼着小调洗菜做饭,把餐桌摆得满满当当。
只有江澄显得有些心不在焉,心头像搁了一小块难受的很却不知缘故。
当第三次不经意望向窗外通往家门的小道时,江澄忽然抬眼,如醍醐灌顶般反应过来。
是在担心魏婴,他还没有回家。
可是去宋岚家有什么好担心的,难道是晓星尘那个师父?
醍醐灌顶后是更多谜团,江澄无心吃饭,更无心应对母亲的例行问答,惹得虞紫鸢一阵不快。
江枫眠也训斥了几句,江澄才将思绪抽开,应付了两句父亲的话。
一家人原本融融的气氛渐渐低沉,如阴云吞日,暴风雨前夕般压抑。
忽然,门锁咯哒一声。
江澄噔地放下碗筷,伸着脖子望向门口。
江厌离走进厨房:“阿婴,过来吃饭。”
魏婴神色如常,却不应答江厌离的叫唤,在江澄关切的目光中径直走到江枫眠面前。
江澄这才发现魏婴眼眶泛红,正要询问,只听魏婴嗓音沙哑地开口。
“江叔叔,我爸他,是不是你害死的?”

孽火 7

#I am the king

#儿子叛逆期,你爹永远是你爹

#恭喜孙杨摘银,预祝中国游泳队再创佳绩,诗文姐姐早日回归领奖台

 

只剩10天就是高考。

班里安静地压抑,能清晰地听见水笔与粗糙纸面的摩擦声,蓝涣来过一次,女孩子们都连忙挺起身子做出影视作品里高三学霸女主角的形态,江澄嘴角抽搐了一下。

其实校长只是来看蓝湛和聂怀桑的,朋友。

江澄知道这件事当然是蓝湛告诉他的,那天谈话一开始江澄还是对蓝湛深表同情的。

虽然不是同桌了,每天傍晚放学,蓝湛和江澄都习惯性留下来分享那些奇怪的题目,大多数的蓝湛找的,其实江澄懒得做好学生,要是没有那些题他就是条咸鱼。

蓝湛一边给江澄翻题一边抱怨:“我真怀疑聂怀桑少上了三年学,他什么都不会。”
蓝湛:“昨天居然问我正态分布的μ是平均数还是方差。”

江澄:“……我觉得他是想问sigma。”

蓝湛满脸痛苦:“没错,你真聪明。”
江澄拍拍他肩表示安慰:“你哥怎么这样,你可以让他自己教。”
蓝湛面色一滞:“我哥很忙的…...”
蓝湛:“他说要是我教不好他是自己教来着。”

江澄唰唰唰地抄题目:“那正好啊。”

蓝湛:“不行,我哥白天要管学校晚上要学习,他在考研,好累的。”
好了,没有同情了,从这句话开始。

江澄收好本子去整书包,不太想理这个兄控。

但是不说话太没礼貌,于是江澄想点评几句。

还在构思是说“你哥好厉害啊”还是“那你好好加油”的时候,蓝湛又说:“你知道吗江澄,我考上保送以后我哥同意我和他一起睡了。”

江澄抬头,看见了蓝湛的面瘫脸上露出了一种难以言喻的表情。

江澄:“好,那很好啊。”

江澄摆摆手和他再见:“注意安全。”

蓝湛:???

江澄轻而易举地在篮球场找到了魏婴。

魏婴正在投三分,橙色的篮球精准的钻入灰扑扑的篮网。

江澄:“魏无羡!”

叫完以后江澄就后悔了,他发现自己宛如一个催球瘾老公回家的小媳妇。

其实这个场景已经存在好几年了,只是因为江澄最近比较敏感,比较什么都喜欢往那方面想,俗称热恋。

魏婴走过来拍了下江澄后脑勺,力道不大但猝不及防,江澄被拍地头往下点了一下。

江澄气:“你神经病啊。”
魏婴背着书包过来:“拍疼了?我给你揉揉。”说着就把占满灰的黑手伸向江澄的脑袋。

江澄往前迈了一大步躲开了。

魏婴追了上去。

两个人在操场上你追我我追你,下班接弟弟的蓝涣站在楼梯上看了5秒钟。

蓝湛走出来:“哥?”

蓝涣回神:“你怎么这么早。”
蓝湛不解,平时也都是这个时间啊?
蓝涣指着魏婴江澄:“这两个是不是你同学啊,哎那个矮一点的不是你说和你关系最好吗?”

蓝湛虽然不是很明白蓝涣想干什么,还是回答了:“他们住一起,晚上一起回家的。”

蓝涣:“卧槽,住一起的啊。”这要被女生知道了就好玩了哈哈哈哈。

蓝湛把包给蓝涣:“你说脏话了。”

蓝涣:“自己背。”

蓝湛:“不要不要,我昨天做仰卧起坐肩拉伤了,疼。”
蓝涣盯着弟弟看了3秒:“你什么玩意儿,这都会拉伤。”

但好哥哥还是帮弟弟背了。

江澄远远地看完了全程,蓝涣蓝湛推来推去简直可以去拍偶像剧。

江澄:“魏婴,蓝湛他哥哥帮他背书包了,你……”

魏婴一踩脚踏板冲出去了10米。

江澄:“……”

妈的,这种男朋友。

 

高考那天,传统性地下了小雨,魏婴起得不早不晚,穿衣洗漱完下楼的时候江厌离刚做好早餐,江澄摊在椅子上玩手机。

江枫眠和虞紫鸢早早的去公司了,只留下了两份残余的早餐,江厌离又煎了一个鸡蛋给魏婴,然后转身去房间换衣服。

江澄终于打光了消消乐的体力,转头问魏婴:“今天吃啥,姐姐说你定。”

魏婴嚼着满嘴鸡蛋面包,含糊不清:“炖鱼或炖个鸡吧。”

“什么?或炖个什么?”江澄没听清。

魏婴把嘴里面包拼命咽了下去:“或炖个鸡吧。”

江澄:“哦,下次说鸡不要带吧。”

魏婴:“……”

魏婴去摸江澄大腿:“我今天高考你能不能不讲黄段子?”

江澄一把拍掉魏婴的手:“姐姐在。”

江厌离垂着眼睛面无表情地坐下。

下雨天不能骑车,江枫眠让公司的司机来送魏婴,江澄和江厌离也跟去了,三人在车内无言,气氛有点压抑,司机几次想打趣活跃气氛,都被江厌离轻言细语地堵了回去。

魏婴透过被雨丝打毛的玻璃车窗看向外边,一片家长送考生的场景。

有点想爸妈,这可不好。魏婴想。我都不知道他们在哪,想个屁啊。

江澄瞥了眼魏婴,从口袋里摸出了一个东西塞到魏婴手里,冰冰凉的,激地魏婴浑身一怔。

魏婴低头一看,是江澄的九瓣莲吊坠,虞紫鸢找人开过光的。

魏婴小声说:“这可不能乱给人。”

江澄心里一阵扑通扑通,这场景太像小媳妇送丈夫赴京赶考了。

见江澄没说话,魏婴眯眼笑了笑,系在了脖子上。

平平静静地挥挥手魏婴就进考场了,江澄站在校门口看着魏婴的背影被人海埋没,呼出一口气转身,江厌离在身后。

江家姐弟去了Costa打发这3个小时,江澄一口一口吸着冰摩卡,等水平面下去了一半,他终于开了口。

江澄:“姐,我有件事情和你说。”
江厌离点点头:“你说。”
江澄托着额头,不知道从哪开口。

江厌离放下占满奶霜的银勺:“你是要告诉我你和阿婴在一起了吗?”
江澄:“……”

江厌离:“别看着我,我早就知道了。”

江澄觉得自家姐姐大概是个神偷。

江厌离抿了口奶霜放下勺子,道:“早恋倒也不算了,就是同性恋是个问题,还有你们法律意义上是兄弟。但其实没必要在意这么多了。谈恋爱什么的说到底也就是两个人的事,关心别的人干什么呢。像我这样,喜欢一个全世界都绝对登对的人这么多年,但人家不喜欢我,还不是一切白搭。世界太大,要能找到和自己相爱的人太难,好不容易有了,就不要想那些有的没的了。”

江澄一下下咬着吸管,沉默不语。

江厌离接着说道:“江澄,爸妈不是相爱的,你知道的,他们这辈子也就这样了,妈妈最希望的不是你有多优秀,而是希望你能娶到自己喜欢的人。只是啊,在她看来,足够优秀的人才能得到别人的喜欢,她和爸爸不能相爱,她大概觉得是她不够优秀的缘故吧。所以不要想太多了,江澄,我们家经商,不是什么名门世家,不会有什么祖训祖规,所有人都喜欢你能幸福。”

江澄露出一个笑容,算是开解了心头难题,心情也比之前轻松了许多。

时间还早,江厌离拿出iPad看电视剧,江澄也打开漫画,但看不怎么进去,江厌离的那番话还驻留在脑子里,夹杂着喜悦。

语文不是魏婴擅长的科目,但是这么长时间的复习下来应付考试还是没什么问题,理科生又不用文科拉分。

魏婴做得不快,刚好卡在计算好的时间一步步完成卷子,到最后的作文,也是卡着写完。手很酸,放下笔后舒张都有些困难,魏婴用左手给右手做着按摩,安静地等待监考老师收卷。

出场的时候魏婴被晓星辰拉住了。

晓星辰:“呀,真巧。”

魏婴:“……您真会开玩笑。”

晓星辰呵呵地说:“我中午没地方吃饭了,宋岚不在这个校区考试。”

魏婴想起晓星辰家远,是一个人租了房子在附近的,中午就去宋岚家吃饭。

魏婴答应:“那行吧,反正没什么不认识的人。”

晓星辰跟着魏婴回了家,江厌离把做好的菜热了一下就端了上来,大概是考试考累了,魏婴啃鸡翅啃得满嘴都是油。

江澄眉头没松过,终于看不下去了拿了张纸巾丢给魏婴。

善于察言观色的晓星辰眯了眯眼,被江澄看到了。

江澄尴尬地收回了手。

晓星辰拿起手机给江澄发微信:你们俩是

江澄差点把手机甩出去。

晓星辰:哈哈哈哈哈哈哈

江澄哆哆嗦嗦地打出一行字:你又知道了

晓星辰:害羞个p啊,我和宋岚都出柜了

江澄:[lala跳舞.gif]

江澄:厉害

晓星辰:考完试暑假一起玩啊

江澄:gay吧?

晓星辰:你要去跳钢管舞我回去看的

魏婴终于吃饱了,凑到江澄跟前看他手机屏幕,江澄连忙把手机一藏。

魏婴:“你干啥不给我看。”

晓星辰平静地放下手机吃饭,如一个大家公子。

完全不复聊天时的癫疯子病。

可怕的人。江澄想。

魏婴:“居然不理我,你刚才到底在干嘛?”

晓星辰,我一会儿撒谎你不要拆穿我,谢谢。江澄祷告。

然后一个被万众女性夸赞的好听嗓音入了江澄的耳。

晓星辰:“在说去gay吧。”

江澄:……

江澄真想拿把剪刀戳哑了晓星辰的喉咙。

魏婴若有所思。

江澄摁亮屏幕,发现晓星辰已经发来了回复:你这个人怎么这么污

江澄:cnbb,四个gay不去gay吧还去昆仑山滑雪吗?

晓星辰没有马上回复,安安静静地吃晚饭,然后去江澄房间休息了。

江澄也没在意,帮姐姐一起洗好碗,发了屏幕亮了起来。

晓星辰:随便去哪啊,只是两个人去有点太无聊了,跟团去大多数人还是理解不了同性恋的吧,所以就会也找是同性恋的人一起旅游啊。

江澄握着手机,脑内再次陷入了苦战。

说到底,同性恋还是异类啊。


[双蓝番外]涣城

#正文马上更昨天写了点这篇就先写完了

#毫无意义只为满足我的恶趣味

蓝涣比蓝湛大了5岁。

刚两岁,蓝涣就被送到了蓝启仁那进行早教,并认清了自己是蓝氏继承人的身份,3岁识字背诗,5岁心算计算机,一路拿着第一名升到小学。

刚进小学那年,蓝湛也被送到了蓝启仁处。

蓝涣看着站在跟前一动不动的粉团子,大哥哥模样得把蓝湛抱起来,问他父亲:“这是妈妈生的小宝宝吗?”

蓝父摸了摸蓝涣的头:“是的哦,他是曦臣的小弟弟,曦臣要保护好他哦。”

蓝涣看着依旧没什么表情的蓝湛想:不会是个傻宝宝吧?

但是傻宝宝也是亲弟弟,蓝涣心里暗暗想,可不能让人欺负他。

 

蓝湛也像蓝涣一样长大,从小学习比别人要超前,蓝涣每天放学回家就跑到屋里看蓝湛,蓝湛不是在练字就是在背诗。

看着弟弟学得和自己一样快,蓝涣松了口气,弟弟不是个傻宝宝。

但是别人家的弟弟都蹦蹦跳跳,自己的弟弟连话都不多说一句,蓝涣觉得有点无聊。他趴在蓝湛的小书桌前摸他头发戳他脸颊:“忘机,忘机。”

蓝湛身子一仰躲开了,抬头看了一眼自己哥哥:“嗯。”

蓝涣拍手:“忘机忘机,我们一起玩好不好?”

蓝湛觉得自己哥哥傻呵呵的,但是介于他笑起来好好看,就先不追究了。

蓝湛被他傻呵呵的哥哥拖了出去,玩了好多没玩过的东西。

虽然一开始一点也不想出来,路上也一直是蓝涣说他听,却玩到了5点多才想起来该回家了。

蓝涣有些心虚,天黑了还带着弟弟在外面玩,叔父知道了就惨了。

蓝涣:“忘机忘机,该回家了。”

蓝湛正在摆弄地上的木陀螺,一听哥哥说要回家了,听话的站起来牵住蓝涣的两根手指。

蓝涣把陀螺拿过来,蓝湛有点不乐意,他还想玩陀螺。

太阳都要落山了,蓝涣有些心慌,这么晚回家肯定要挨骂,走到门口,他把蓝湛往身后藏了藏,才敲了三下门。

开门的只有蓝启仁。

蓝启仁脸色很不好看,蓝涣抽了抽嘴角主动承认错误:“我拉弟弟出去玩,然后回来晚了……”

蓝启仁没理他,把蓝湛从蓝涣身后拉出来:“为什么这么晚不回家?”

蓝湛听着叔父语气严厉,不知道怎么回答,直愣愣地杵在了蓝涣边上。

“是我拉忘机出去玩的,我刚想去买陀螺,就拉忘机陪我去的!”蓝涣故意把捏着陀螺的手放到身前。

蓝启仁看了蓝涣一眼,蓝涣眨着眼睛对上去,一脸诚恳。

蓝启仁看向蓝湛:“忘机你先去吃饭。”

那天晚上蓝湛从吃饭到回房睡觉都没有再见到蓝涣,打理家务的阿姨把一直木陀螺送进了房间,说是蓝涣给他的。

 

上了学的蓝湛有些偏文,这个特征慢慢从他初中开始显现了出来。

初中的数学课开始教几何,三角形全等相似扇形弧长,搞得蓝湛快疯了。

这时候蓝启仁已经不和他们住一块儿了,蓝涣在本地上大学,每天背着一个装满资料的电脑回家,窝在书房里写啃资料写论文。蓝湛基本不好意思找他,哥哥学习很辛苦的样子,不能打扰他。

然后一张68分的卷子就发到了蓝湛手上,要签名的。

蓝涣:“……”

蓝湛低着头不说话,他知道蓝涣理科从来没低过80%。

蓝涣认认真真看完了整张卷子,叹了口气:“忘机,你是不是谈恋爱了?”

???
蓝涣抓狂:“没谈恋爱你哪考出来的这个分数!老子高数都比你考得高!这种题目你都空着不会做!还敢来找我签名找打是不是!”
蓝湛抬起头:“哥,你会打我吗?”

蓝涣看着弟弟平静加一丝内疚的眼睛,揉了揉太阳穴:“其他作业写完了没?”

蓝湛:“写完的了。”

蓝涣:“把书拿来,我从头到尾给你讲一遍。”

蓝湛有些踌躇:“太多了吧,你不用写论文吗?”

蓝涣温柔得拍了拍蓝湛的脸:“要的啊,所以为了你我今天得熬夜了,但就熬一天夜而已,比有个智障弟弟好多了啊。”

蓝湛很想打他,但介于现在自己理亏,蓝涣又比他高一个头——打不过,忍了这句智障弟弟,跑回去拿了数学书和错题本。

蓝涣已经考出了高数,对初中数学自然融会贯通。他打开电脑,用软件绘制出图像,罗列知识点,再教做题技巧,从标明条件的最佳方法开始,一步步推理过程中的思考方式,到最后的解题禁忌,一项项列出来给蓝湛。

蓝涣讲的慢,又找题来给蓝湛练习,讲完两章已经到了9点,蓝涣翻了翻今天的课业任务,后天还有一个研究报告要做,再不做真的来不及了,就把蓝湛打发到一边自己做题,开始做自己的作业。

蓝湛学着蓝涣的方式画图做题,比以往顺利了很多。做完了两套卷子对完答案,蓝涣还在不停地找资料找配图绘制统计表格,蓝湛看了看手机已经23点多,整好了东西问:“11点多了你还不睡觉吗?”

“睡了,就一段了,你先睡吧。”蓝涣朝弟弟挥挥手,“好好睡觉,别踢被子。”

蓝湛:“……?”

蓝涣:“你小时候老踢被子,我半夜起来帮你盖。”
蓝湛转身就走去洗澡,不太想继续理他。

书房内蓝涣揉了揉酸胀的眼睛,起身去给自己泡了杯咖啡。蓝湛从浴室走出来就闻到了满屋子的咖啡味,他皱眉刚想去提醒哥哥晚上喝咖啡会睡不着,猛然想起平时蓝涣也要写到10点半左右,现在才过了两个小时而已,蓝涣怎么可能“快做完”?

蓝涣是想熬到多晚……真的给哥哥添麻烦了啊。

待蓝湛带着一些心思昏昏沉沉睡去后一段时间,蓝涣草草收工,打着哈欠去洗完澡,来到蓝湛房里。

蓝湛一只手向上折一只手向下折,两条腿把被子搞成了个花卷。

蓝涣;“……”妈的小崽子睡姿一天比一天厉害。

然后他帮蓝湛盖好了被子,去厨房泡上明天做豆浆的黄豆,回屋睡觉。

 

那之后蓝涣又给蓝湛开了几天小灶,蓝湛的成绩达到了蓝家人的正常水准,并且再也没掉下来过。

哥哥已经很忙了。蓝湛想。自己的事情自己要做好。

然而蓝湛永远做不好自己的事,比如说某些难以启齿的事情。

青春期的小男生开始发育以后身体总会出现一些变化,这个蓝湛是知道的,所以也没和蓝涣说什么。

某天早晨蓝湛感觉自己大概尿床了,内裤里湿湿的。

这怎么好意思和哥哥讲!太丢脸了!

蓝湛瞧瞧溜进厕所,把内裤换掉,然后大摇大摆地出现在蓝涣面前。

蓝涣正在倒豆浆。

蓝湛走过去:“早,哥。”

蓝涣手一抖,差点把豆浆洒出来。

是我没睡醒还是弟弟病了?居然主动跟我问早安?

于是蓝涣问:“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没有,我能瞒你什么事情。”蓝湛摆上自己的面瘫脸,强装镇定。

蓝涣眼睛一扫:“你什么时候换好的裤子,我记得你一直是穿着睡衣吃早饭的。”

妈的这人福尔摩斯啊。

蓝湛心虚地喝豆浆:“今天起得晚了怕迟……”

“现在时间,7点整。”餐桌上的电子表响起了熟悉的机械女声。

早不响晚不响,什么破表,早晚把你拆了。

蓝涣放下豆浆机:“你果然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好吧。”蓝湛放下了挡着脸的杯子,“我尿床了。”

蓝涣一句话没说,走进了蓝湛房间:“床单没湿啊?”

蓝湛把头埋下了桌子:“就湿了裤子…和内裤。”

几十秒后蓝涣从卫生间走了出来。

“你没尿床。”蓝涣一脸平静。

蓝湛:“……?”

“你只是……”蓝涣停顿了,他忽然想起了一个问题。

蓝涣:“你昨天晚上有做梦吗?”

蓝湛点头。

蓝涣心里咯噔一下,我弟弟恋爱了???

蓝涣:“梦到谁了?”

蓝湛皱起了眉头,只是他想问题的标准神态。

蓝涣伸手把他眉心皱起的皮肤揉开:“你再皱,以后走出去人家说你是哥哥,比我老十岁。”

“啊!我想起来了。”蓝湛一仰头,放下筷子。

“我昨天梦到你了。”蓝湛看着蓝涣,神色无比认真。

蓝涣差点从椅子上摔了下去。

那天蓝涣再也没和蓝湛说过一句话。

 

高三毕业那年蓝湛终于和蓝涣一样高了。

他们脸长得相似,但蓝涣表情更丰富一些,女孩子们更喜欢蓝涣一些。

所以那时候云深的女孩子们都说全校校草不应该是蓝湛,而是校长蓝湛的哥哥蓝涣。

 

蓝湛18岁生日那天,聂怀桑和金光瑶也来了,两个人和蓝涣一起喝酒,打发蓝湛和江澄魏婴聂怀桑喝果汁。

然后一群人围在一起打守望先锋[……]。

蓝湛抢了一个人头躲到墙后边,实在不懂这个生日到底想干什么。

一场结束,蓝涣去卫生间,金光瑶戳戳蓝湛,说:“你哥可怂了,当时买游戏的时候怕被你叔父知道,还想了好久。”

金光瑶顿了一下:“你叔父老打你们吗?”

蓝湛摇头:“没有。”他从来没被蓝启仁打过。

金光瑶哈哈大笑:“看来你哥小时候比你闹腾多啊,不过也是你看起来就乖。”
蓝湛:“等等,你说我哥被叔父打过?”我怎么不记得有这事。

金光瑶:“是啊,你哥和我说他有一次带你出去玩晚回家了,蓝启仁抽了他好几下手心,握笔都疼。”

蓝涣甩着手上的水珠从卫生间出来:“金光瑶你瞎说啥,那是聂怀桑,不是我。”

金光瑶眯着眼笑了笑,没再说下去。

蓝涣走到蓝湛身边揉了下弟弟头发:“别听他尽造你哥谣。”
蓝湛想起来,那天蓝涣先是拿走了他的陀螺,等蓝启仁骂完蓝涣后,又让保姆阿姨还给了他。

那个陀螺放在他书桌最里面,好久都没有拿出来。

没想到这里面,居然还有一段自己不知道的故事。

小时候蓝涣说希望把他藏在城堡里,因为弟弟看起来他小太弱了,自己要站在门外保护好弟弟。

一晃而过16年。

哥哥每次都把他护在身后,过马路的时候,做菜油溅出来的时候,隔壁小男孩学自行车失控的时候,蓝涣的手非条件反射,总能精确的把他推到身后。

啊,要是打游戏的时候也这样就好了。

蓝湛看了眼镜头回放里倒在地上的源氏,以及左下角半藏头顶清晰的id:泽芜君。

一点兄弟情都不讲,蓝湛和源氏同时想着。


[羡澄]孽火 6

#急急忙忙赶出来的没质没量

#把妹去了

孽火 6

 

当蓝曦臣把江澄叫到校长室,告诉他已经被L大录取,并将录取通知书交到他手中时,江澄的手微微一颤。

这显然不是他想要的结局。

蓝曦臣敏锐地发现了他的小动作,只当他是激动,心中涌起了一小股告诉他真相的欲望。这股欲望马上就被撕碎地烟消云散,他从蓝湛那儿了解到江澄脾性高傲,平时都不接受不求回报的援助,要是告诉江澄这张密封在信封里A4大小的牛皮纸是魏婴让给他的,估计会疯掉。

江澄魂不守舍地起身,脚步有些发虚,他自以为能照顾自己爱的人,结果现实讥笑着在他脸上猛抽了一巴掌。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江澄靠在校长室门口的白瓷砖墙上,一手抓着信封一手抓着通知书,两者皆被他暴起青筋的手掐出了一圈折痕。

魏婴正在和聂怀桑一干人打篮球。

江澄背着包走出教学楼,魏婴恰好抛出一个三分,篮球在球框上转了两圈,球进。

围观的小学妹们蹦蹦跳跳地咬耳朵。

江澄深吸了口气,然后呼出,像往常一样帮魏婴拿起地上的书包外套,站在球框下等他。

魏婴身子一转走向江澄:“好啦?那走吧。”

当晚谁也没提起过这件事,除了晚饭后虞紫鸢满心欢喜地拉着江澄说这说那以外。

江澄向来厌恶母亲这般作态,纯当哄虞紫鸢高兴,心不在焉的应着。

然后回房,坐到书桌前和往常一般学习。

事务繁忙的日子总如白驹过隙,离高考只剩50 几天了。

保送成功的蓝湛和江澄俨然成了万众问题的对象,更有胜者直接提出要和蓝湛和江澄同桌。但是第二天,聂怀桑被调到了蓝湛旁边,江澄去和魏婴同桌了。

高三生们一片唏嘘,羡慕极了聂怀桑,魏婴不用羡慕,他本来成绩就很好。

换完座位的那天蓝湛面无表情的回家,罪魁祸首蓝大校长正在和通电话。

蓝涣:“行,一会儿我就发给你,啊忘机回来了我先问问他,一会儿一起发给你哈。”

蓝湛:“……”

蓝涣笑呵呵:“不麻烦,都是兄弟,好,再见了啊,哥。”

蓝湛:“……你又给我找了什么乱七八糟的哥哥弟弟?”

蓝涣看了蓝湛一眼,伸手在弟弟头顶拍了一巴掌:“什么乱七八糟,下回见到聂大哥要叫哥知道么?”

蓝湛面无表情:“土死了。”街头混混似得,捡垃圾的那种。

蓝涣去厨房倒了杯水出来:“怀桑见到我都会好好叫哥,你怎么这么不听话。”
蓝湛面无表情:“说到这个人,我不要和他同桌,我要江澄。”

蓝涣手一抖差点跌了杯子。

蓝湛:“魏婴也行,就是话有点多人有点烦。”

杯子啪嗒一声碎了。

蓝涣不顾满地碎玻璃渣子和水,赶紧拉过蓝湛:“忘机,不是哥多想,你不会……”

蓝湛翻了翻眼睛:“你能不去看贴吧么。”你到底是我哥还是我姐?怎么这么神经质?

蓝涣心底松了口气,板下了脸:“不行,我已经答应大哥了,你必须把怀桑学习照顾好。”

蓝湛心里咆哮你先你上啊混蛋把我推上去几个意思啊。

蓝湛:“烂泥巴怎么糊上墙?”

蓝涣不以为然:“你一直摁着不就好了,要不你把墙放倒了糊上去。”
蓝湛再也不想和蓝涣说话了。

这边蓝湛心如死灰,魏婴和江澄歪打正着地对上了心思。

江澄12年学习生涯养成了上课就必须专心听的好习惯,魏婴3天养成了上课看江澄下课缠着江澄问题的恶习。

魏婴:“江澄,83页第二题怎么做?”
江澄一翻:“这都不会做,上星期一张卷子里不是刚做过吗?”

魏婴一掀册子:“不会,你教我。”

江澄只好给他讲。

日复一日,乐此不疲。

魏婴偶尔会把手伸到江澄大腿上进行男人间的“骚扰”,引的江澄脸上一阵烧,抓住他上下乱摸的手,两人就这么牵着手在桌底下。

魏婴想,这算打着兄弟的名义做性骚扰吗?

江澄想,再摸上来一点就爆炸了。

魏婴分寸把握的很好。

可是越好,江澄就越难受,不次不宠的爱情像一根卡在喉间的小骨头,吐不出来,吞下去更难。

晚上进了被窝,他偷偷查着同性交往的相关资料,鬼使神差的淘宝了一本这方面的书,才昏昏沉沉睡去。

一夜无梦。

发货的地方离S市远,快递5天后才到,魏婴从门口捡来纸盒子扔江澄桌上,一副你快拆我看你拆的架势。

江澄心里一震,不过他马上恢复了自己的云淡风轻:“没什么,一会儿再拆。”

魏婴挤眉弄眼出一个促狭的笑。

江澄:……

这种书当然不能出现在书架上,江澄悄悄塞在了枕头底下。

每天晚上等魏婴回房,江澄就拿出来翻开普及知识,头一天有些接受不能两个肌肉发达的裸男,他们的动作让江澄面红耳赤,当天晚上便做了春梦,对象不出意外的是魏婴。

早上浑浑噩噩的起床,还被魏婴嘲笑了一番。

接下来的几天就好了许多。

江澄不知道自己原来就是弯的,还是被魏婴掰弯的,也不知道江枫眠和虞紫鸢知道后会是个什么态度,更不知道他的暗恋对象的性向。

不知何时起他的眼中只剩下了魏婴,从小寄养在他们家异父异母的哥哥,他从来没叫过魏婴哥哥,魏婴倒总是把他当弟弟疼。

魏婴怕狗,江枫眠让他送掉了那三只小狗崽,小孩子的心思总是细腻,当时哭得喘不上气。

本应该最讨厌他的才对。

可是魏婴变着法儿找他玩,送他水果味的棒棒糖,干脆面里的小卡片。

幼儿园班上的男孩子欺负他,魏婴把他护在身后,自己被打得鼻青脸肿。

魏婴多读了一年大班,这才和江澄同年上了小学。包书皮时江澄划破了手指,魏婴帮他挤出了血,跑下楼买了创可贴包好。

他学不会打篮球,班上男生不和他玩,魏婴在篮球场教他到天黑,回去只告诉虞紫鸢自己去外面玩得晚了。

江澄拿书盖住了脸,一点一点地将往事回忆。

他偏执的在这条不归路上一意孤行,没有指南针司南,没有指点迷津的白胡子老爷爷,他顺着书中不知对错的牵引线,一步步走向不明未来的万劫不复。

魏婴发现这本书的存在是在一个星期后的深夜。

江枫眠和虞紫鸢都去出差了,江厌离学校有活动去了郊外,偌大的屋子里只有顶层有两个活物,不弄出点动静两人都不是很开心。

江澄砰地一关门去洗澡,吼了一嗓子大河向东流,魏婴接着参北斗。

水声哗啦啦的响,魏婴在楼下吃一个反季节的西瓜,中间切开,勺子舀着吃。

江澄洗完才发现忘拿了浴巾:“魏婴!帮我把浴巾拿来!”

魏婴放下西瓜蹬蹬蹬地上楼:“在哪呐!”

江澄想了想:“床上!”

魏婴抹了把嘴,进江澄房间找浴巾,他向来手脚粗糙,一手扔开了枕头。

3厘米厚的书赫然呈现在魏婴面前。

魏婴眯了眯眼,随手一翻便知道了是什么东西。

没想到江澄,也是个gay,魏婴忽然笑了出来。

江澄登陆半晌没见人,扯着嗓子吼:“魏婴你死了吗!”

魏婴应了一身,拿着浴巾出了房门,随手带上了那本江澄不让看的书。

江澄穿好衣服出来就看见了一脸笑意的魏婴。

江澄莫名其妙:“吃狗屎了?”

魏婴摸了摸鼻子:“你是gay啊。”

一句话,如五雷轰顶。

江澄想起来,那本书一直压在枕头底下,也就是……床上。

心中多年压抑这的秘密被挖出来赤裸裸地摆在了面前,江澄看了眼魏婴似笑非笑的表情,忽然一扯嘴角:“怎么样?恶心吧?”

魏婴一愣。

江澄没给他时间调整好心态,接着说:“和你一起长大活在一个楼层的男人是个gay,恶不恶心?你想干什么?羞辱我是个同性恋还是好心来把我掰直?别不说话啊,你说话就给我滚啊,离我远点啊!”

魏婴没想到江澄会是这个反应,当即不知道什么措施才是对的,他本是来找江澄告白的,没想到江澄竟然不知道他是个gay。

江澄惨然一笑,凤眸随着脸上肌肉伏动上挑:“还有更恶心的,我喜欢的人是你,是你魏无羡,你笑什么?觉得很风光?不管男的女的都会喜欢上你?”

魏婴上前,握住江澄一边的肩头,开口辩解:“不,我笑是因为你喜欢我,因为我也喜欢你。”

下一秒,江澄猛地挣脱开魏婴的手,笑容嘲讽:“你觉得你自己很伟大,你是在救赎我?你以为我会信?下一句是不是兄弟间的喜欢?”

魏婴眉头紧紧皱在了一起。

数秒后,魏婴望着愤怒的江澄,缓缓说道:“那你要怎样才信?”
江澄愣成了一座石雕。
魏婴单手搂过江澄的颈项,趁江澄猝不及防之时一把吻住了江澄的嘴唇。他虽然曾经没接过吻,但也看过,吻技不算熟练但也并非一窍不通,舌头钻入了江澄的口腔时,另一手也拖住了江澄发软的身体。

如此,你可信了么?


[澄湛?]孽火番外 澄妹

#邪教?

#再见晚安

 

江澄和蓝湛在第一次考试后就坐到了一起。

那次无关紧要的小考试蓝湛第一江澄第二,江澄没比蓝湛低多少,还做出了一道蓝湛不会的理综题。

蓝湛“看上了”江澄。

好巧不巧,江澄也“看上了”蓝湛。

江澄只是想想,蓝湛却付出了行动。在深夜偷偷潜入了隔壁蓝启仁的房间,指名道姓的要江澄同桌。

于是第二天一早,江澄就不顾魏婴的“声嘶力竭”“苦苦哀求”,拖着塞满资料的桌子去和蓝湛同桌了。

不久以后,云深中学高一一班的“学霸”组出现在了云深中学贴吧里,“盖楼贴”“资源帖”“福利贴”千姿百态。

 

高中男生一般都有一个外号,比真名好叫。一般来说分为两类,一类是“酷帅狂霸拽”型,另一类属于“本人听见面部会抽搐”型。

江澄也有一个外号,很不幸,属于第二种。

他的外号叫“澄妹”。

说起这个外号的来历,这绝对和蓝湛脱离不了关系。

高一那年运动会,蓝湛报了1500。

蓝湛长得高长得帅成绩好,又面对这种一般人都不肯报的项目勾打的潇洒帅气,成功捕获了一大把姑娘的芳心。

但是蓝大男神不为所动,打完了勾就安安心心继续回去学习,完全没有显摆一番的心思。

真男神!沉稳大气!不慕女色!

女生们更加春心萌动了起来,提前一个星期帮蓝湛准备好了毛巾和运动饮料,还合资去印了条横幅给蓝湛加油。

可是现实完全不在这方面让她们春心萌动。

运动会那天秋高气爽,蓝湛背了平时那个书包,把里面的书都拿了出来,放上了毛巾和水,还有蓝曦臣硬塞进他包里的零食。

蓝曦臣:“和同学关系要搞好,今天谁给你送水啊?”

蓝湛想了想,没有。

他没有女朋友,更没有女性朋友,男生也没怎么讲过话。

蓝曦臣一脸嫌弃:“你真失败。”

蓝湛:“…….”

蓝湛;“谁说的,我有。”

蓝曦臣眉毛一扬:“哦?谁啊?”

蓝湛一把推开自己哥哥:“不告诉你。”

蓝曦臣偏着头笑:“我今天看着啊,别打自己脸。”
江澄一进教室就看见了一脸期待的蓝湛,吓得腿一软“哐”地撞到门框上。

蓝湛赶紧跑过去扶他。

江澄背贴墙壁使劲往外挪:“你你你…..”

蓝湛被他搞得一脸莫名其妙:“我?”

我只是想扶你一下啊,干嘛这么害怕,委屈。

江澄好不容易才站好,感觉包里的零食都被压爆了:“你哥打你了?”

什么乱七八糟的,蓝湛想,我哥从来不打我。

于是蓝湛摇了摇头:“没有。”

江澄不耐烦,上前去推他:“没有就好,让开让开,我要进去了。”

怎么能让你这么容易进去?

蓝湛一把抱住了江澄:“不许。”

江澄:“…….”

江澄:“操你妈蓝湛!”

蓝湛面无表情地脸上添了几道不明所以。

蓝湛:“你答应我我就放你进去。”

傻逼吧蓝湛,演港台剧吗?

江澄翻了个白眼:“这是你哥教你求人的方式?诚意?蓝二少爷你快点松手等着人来拍gay片吗?”

然后江澄感觉背上手明显地一震,知道蓝湛要妥协了,于是松了一口气,等着蓝湛把手拿开。

蓝湛好好站着,是真的玉树临风,江澄想,可惜是个变态,希望抱男人。

等蓝湛说完请求,江澄脱口而出:“这事?”不是女生的活儿么。

蓝湛一筹莫展,满脸“我不知道找谁只有你了”。

江澄脑海里过了一遍班上女生的脸,看蓝湛的眼神简直是要把他这位面如冠玉而心为处子的同桌吃了,叹口气表示理解,拍拍他肩:“多大事,东西给我就好了,同桌几个月这点忙还是帮的。”

那天江澄荣幸的看到了千年面瘫的笑。

原来他不是铁面人,江澄想。

下午高一组1500赛道的终点,在一圈姑娘里站着一个突兀的江澄,拿着毛巾和水,接一个男人。

江澄:…….早知道不答应了。

身边女孩子窸窸窣窣的议论声让江澄很难受,他从女孩子们压成气声的谈话里听见了“好萌”“站”“逆cp”之类的关键词。

用脚趾头想都知道她们在想什么。

江澄想打退堂鼓,但是蓝湛已经上了起跑线,根本不给他反悔的机会。

只能寄希望于他跑的快一点了……虽然影响已经存在了但好歹让我少尴尬一会儿。

发令枪一响,蓝湛就冲在了最前面。

看台上的女孩子发出了杀海豚般的刺耳叫声。

楼下的江澄面无表情。

蓝湛看似体能很好,一路领先从未被超越,轻轻松松跑到终点,一举夺魁。

江澄硬着头皮上去接他。

蓝湛紧绷着的身体一松,直接瘫软在了江澄身上。

江澄:“我靠!”

身上的人个子185,体重不知道,浑身是汗,肌肉还在打颤。

还以为有多厉害啊,江澄撇撇嘴,拖着蓝大男神去四处走走。

终点一片寂静。

女孩子们差点忘了接自家男朋友,个个美眸圆睁,给江澄和快死了的蓝湛行注目礼。

江澄万分庆幸这件事没有引起太大波澜,以为日子能如同曾经一样做题考试做题考试。然而过了三天之后,江澄魏婴像往常一样一起上学,发现身边路过的同学眼神都不太对。

江澄满心狐疑以为魏婴又搞了什么事,迎面隔壁2班的晓星辰走了过来:“澄妹?”

……什么玩意儿?
江澄:“你再说一遍?”

晓星辰怎么也不肯说,只让他去看贴吧,然后脚底生风的跑了,十分不符合形象。

江澄感觉大事不妙,急忙回了教室开贴吧。

“【资源】澄妹与蓝小男神不能说的秘密”

…….

可以。江澄想。接着看。

 

【资源】澄妹和蓝小男神不能说的秘密

1楼楼主爱的红领巾

大家有没有觉得澄妹这个称呼很合适[滑稽][滑稽]

2楼小叮当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超级有趣啊lz真棒

3楼云深腐女官方

资源共享。

[图片]

蓝湛拥抱江澄。

[图片]

江澄推蓝湛,妈的好傲娇啊。

[图片]

看蓝湛表情,woccccccc,澄妹生气了好委屈。

[图片]

蓝湛对着澄妹笑了!笑了!啊啊啊啊啊

4楼清风明月

可以的,很强。

5楼39570486

我靠男神笑了我的妈啊啊啊啊啊谢谢澄妹这对cp我占了!!!!!!!!

6楼kenuwa

2333333楼上冷静

7楼楼主爱的红领巾

我的妈你们刷什么刷,我要放资源了

8楼楼主爱的红领巾

[图片]

不知澄妹站在妹子堆里感受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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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望着蓝湛好神情啊啧啧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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澄妹走上去了!那个跑在第一个的是蓝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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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一起了!死亡!

9楼云深腐女官方

还有一张,呵呵。

[图片]

澄妹给蓝湛喂水。[滑稽]

江澄忍无可忍的关掉了贴吧,关于这个称呼。

澄妹是什么东西?

我是个男人好吗?

男人!

为什么不是湛妹是澄妹???

就因为他比我高了那么一点???

不可理喻!

江澄一踢桌子,乒啉乓啷一阵桌子撞椅子声。

邻组女生歪了头:“干啥,澄妹?”

……不打女人。江澄默默压下气焰,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即将爆炸的充气瓶,内压强太大了。

蓝湛从办公室回来,正好看到一脸怒意的江澄,听见了那声“澄妹”。

“澄妹?”蓝湛脱口而出。

还没来得及问“是什么?”,江澄已经暴跳如雷地挥着手臂:“妈的闭嘴!”
蓝湛在原地皱了皱眉,对江澄莫名其妙来的谩骂感觉不爽,但还是一言不发地回座位坐好。

江澄一肚子憋屈没处发,“啪”地一摔门就出去了。

邻桌的女孩子目瞪口呆:“我靠,脾气这么小公主,不愧澄妹。”

说完立刻去帖子里分享。

江澄越想越憋屈,但是憋屈也没用,左一声澄妹右一声澄妹,根本无力去辩解,只得应下,久而久之也接受了。

除了蓝湛一次都没叫过,他看了贴吧认为自己有责任,实在不好意思叫。

蓝湛为题所困,脑子一片浑浊的把本子递给江澄:“澄妹,帮我看看这题怎么做。”

江澄:“哦。”

[羡澄]孽火 5

#乱七八糟的更新

#下一章开始谈恋爱大概

#江家姐姐世界最美


蓝曦臣挑了挑眉,没有说话,接着慢吞吞地喝茶,直到将一杯云南苦丁喝完,才看向杵在门口挡柱子的魏婴。

柱子抿了抿嘴唇,抬眸与蓝曦臣的视线对在了一起。

两人都没有开口,魏婴不知道蓝曦臣什么用意。少年人的众多心事变成了长长短短的木板从心口伸出围成了一个水桶,让江澄获得保送名额的这条木板特别短,几乎贴在了心口。因为注意力永远与最低处平行,所以魏婴此时只能注意到这件事情。

蓝曦臣也不过大学刚毕业,本质上还在学生与老师的过渡期。魏婴来前他看了三个内定学生的答卷,蓝湛无懈可击,自恋了一下因为那是自己弟弟后拿起来江澄和魏婴的卷子,魏婴只比蓝湛低了两分,江澄还差了魏婴6分。

据平时蓝启仁和蓝湛的描述,江澄是个实实在在的好学生,底子不错学的踏实,文科是短板也一直没有放弃过。而魏婴,用蓝启仁的话来说就是“好米非往糙米队扎,久而久而也染了一身灰,糙米白米分不清了。”。

蓝大校长大学四年主修教育,本要考研,但父亲突然中风,匆匆忙忙毕了业来接受云深中学,不少老师唏嘘短叹要是蓝曦臣的能力留校几年都能做大学校长。

蓝曦臣自然对自家叔父那套“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的古板理论不认同,但他没说,只是默默查了一下魏婴高中几年的理科成绩,平时分很低,大考成绩却总是高得稳定,蓝湛都还有一次失误,他一次都没有。

是个天才,蓝曦臣这么评价。

然后他上了云深中学的贴吧。

果然有提到魏婴。

仔细一看,“盘点高三A班魏婴和江澄的那些事”。

蓝曦臣:……..

蓝曦臣手有点抖,点开往下划了划,和想象中的一样是个腐女贴,他曾经也经常被女生yy和哪个男生谈恋爱,非常懂套路的了解了魏婴和江澄关系好。

魏婴在蓝曦臣心中被下了“底子好,和所有学生关系都很好。”的定义

但是没想到关系这么好。

江澄晕倒的事情蓝曦臣听说了,魏婴抱他去医务室的事情当然也一并听说了。这除了能被作业太少的女孩子yy以外没什么特别的,当年他低血糖的时候金光瑶也这么干过。

但是为了江澄放弃保送名额这事儿蓝曦臣吃了一惊,一大惊。

他边喝茶边想边把以上的事情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想完的时候茶早喝完了,杯沿干干地贴着嘴唇,有点尴尬。

一尴尬就忘了怎么开口。

魏婴不知道蓝曦臣丰富的心理活动,以为蓝曦臣没听见,只好又说了一遍。

“校长。”

魏婴开口,蓝曦臣并没有打断他,默认了他接着说下去。

“校长,把我的那张卷子拿出来吧,我弃权。”

蓝曦臣缓过了劲,恢复了他翩翩公子处变不惊的样子,双手交叠在下巴上对魏婴道:“先进来坐。”

魏婴眨眨眼,进去坐到了蓝曦臣对面。

蓝曦臣起身倒了两杯苦丁,深褐的叶子慢慢舒展开褶皱,将茶水染上淡棕,一股清苦的茶香在校长室弥漫开来:“考累了吧,先提提神。”

魏婴:“…….”

校长要他喝怎么能不喝,又不是什么不好的东西。

魏婴不客气,端起茶杯就灌了一口,差点吐了出来。

蓝曦臣怎么喜欢喝这种东西,不过确实……提神醒脑。

始作俑者看成魏婴被苦成了一张苦瓜脸,脸上依旧带着没心没肺的微笑,拿了张纸巾让他擦掉嘴边漏出来的水渍,这才开了尊口。

“现在清醒了,告诉我还想放弃吗?”

魏婴顿时明白了过来,蓝曦臣这是担心他一时冲动没有想好,他心底产生了对蓝曦臣的一点好感,这个人比班主任蓝启仁和蔼多了。

魏婴点点头:“我想好了。”

蓝曦臣拿钥匙打开抽屉,从里面抽出一沓没批的卷子,魏婴一眼就认出了这是刚才的考试卷,背面最后一题奇形怪状的几何图形十分显眼。

蓝曦臣把魏婴的卷子找出来,摊在桌上,一只手指点着卷子,抬眼对魏婴说:“你这次考得不错。”

魏婴不轻不重的嗯了一声。

蓝曦臣:“下功夫了吧,听说考前你很努力。”

魏婴有点不耐烦,但是要成事必须要有耐心,他抽了抽嘴角接着听。

蓝曦臣见魏婴没说话,话锋一转:“是因为江澄?”

魏婴一怔,随即抬头,蓝曦臣的瞳孔里印出自己的模样,一副“我什么都知道了”的表情。

蓝曦臣把江澄的卷子也抽了出来,嘀咕道:“江澄这回考的是不怎么样。”

魏婴急忙辩解:“因为他今天忘记带药了,他平时成绩很好的。”

说完又发现自己失言,蓝曦臣当然知道江澄成绩好。

魏婴低头没了话,蓝曦臣偷偷看了他一眼,将魏婴的卷子往前推了推,道:“这种事情是不能做的,但是…..”

蓝曦臣还没说完,魏婴一把拿过了卷子,撕个粉碎。

蓝曦臣:“……..”

魏婴拿着满手的碎片:“都但是了就算能做的吧,蓝校长,我看过校规,没有这条,除了我刚顶撞师长是不是要罚扫包干区一周?”

蓝曦臣终于如愿体会到了叔父,摆摆手让他滚。

魏婴嘴甜地“谢谢校长”,然后麻溜的滚回了班级。

江澄在医务室睡到了下午放学,头疼已经好了,但嘴唇依旧苍白,下床时脚步发虚,江厌离在一边扶着他出门,魏婴靠在医务室门口,手里拿着他的书包。

江澄看了他一眼,没头没脑地问:“今天不打球?”

魏婴想你都这个样子了姐姐也在我再打球我禽兽吗?

魏婴:“不打。”

江澄点点头:“哦。”

然后都各怀鬼胎的没了话,魏婴推出自行车,三个人并排走回家。

江厌离接到江枫眠的短信,江枫眠和虞紫鸢不回家吃饭,江厌离想了想,带着两个弟弟去下馆子。

三人点好了菜单,江厌离抬头准备叫服务员时,餐馆的门被推开了。

进来的是一群高个子的大学男生,吵吵闹闹地中间簇拥着一个黑框眼镜加三七分翻飞显得很骚包的男的,魏婴认识,江澄认识,江厌离更不用说。

金子轩一个富家大公子,没有一点绅士气质,成了个纨绔公子,身边还围着一圈“小弟”,活像个黑帮老大的儿子。

姐姐怎么会看上这种人。江澄和魏婴对视了一眼,心照不宣的皱了眉头。

金子轩的母亲和虞紫鸢是发小,金子轩很小的时候就经常和母亲一起来江澄家里玩,那时候江澄还小,魏婴还没住进江家,江家只有江厌离一个女孩子同龄,很喜欢金子轩,经常拿着糖果零食去和他玩。

但是三岁认字五岁背诗还长了一张帅脸的金子轩小帅哥看不上普普通通的江厌离,对江厌离得示好置之不理甚至恶语相对希望她能放弃。长大后两家人不像以前走动的这么勤快了,然而江厌离却一直喜欢他到了高中,拼死拼活考上了他的大学。

金子轩作为学生会主席,天子骄子脾气较之前更甚,看着学生会申请名单上的江厌离,眉角跳了跳,调出了江厌离的个人资料。

右上角的一寸照赫然是从小对他穷追猛打的江厌离。

一旁的副书记是个梳高马尾的女生,瞄了眼金子轩的笔记本屏幕,道:“哟,你居然会去看资料,女朋友?”

金子轩翻个白眼:“女你妈,我的一个小迷妹,从小喜欢我,都追到这儿来了。”

女生嗤嗤得笑了几声:“那你打算怎么办?要不直接刷下去呗,反正我看她……也没什么好留的。”

金子轩沉默了几秒,然后把江厌离的资料调进了宣传部——江厌离资料上的志愿。

然后一歪嘴,满脸不屑:“怕她回家和她妈妈哭,那我妈就要来找我了。”

副书记啧啧了几声,叹了口气,不知是同情金子轩还是江厌离。

至于江厌离会不会跑去和虞紫鸢哭,在这个大学里只有金子轩一个知道了。

这个故事不胫而走,一天后便传遍了全学生会高层,大有向学校扩散的架势。经过大学没事干又没有男朋友的金子轩迷妹团添油加醋,逐渐演变成了“富二代女大学生托关系进大学追高富帅,男方嫌烦又害怕间离两家关系只好妥协”。

江厌离一夜成校园红人,那种不被待见的红人。

这一切两个弟弟都不知道,江厌离从来没有在别人面前诉过一句苦,只把委屈难过嚼碎了偷偷往肚子里咽,都快胃结石了。

而今天无意间的出门吃饭却让魏婴江澄撞上了。

金子轩旁边一个看上去就不是什么好人的平头男说“哟轩嫂子在那诶轩哥”,金子轩一拳头打在那个男生小腹上:“嫂个屁,我看得上她?”

一堆男生笑成了一团,江澄隐隐约约听到“还带着两个男人,啧啧啧……”

江澄一皱眉,刚要起身,魏婴一脚踢翻了一把椅子,走过去一把拽住了那个碎嘴巴的衣领。

魏婴长得和碎嘴男差不多高,直接把碎嘴男拽得弓了身子:“你说什么?再说一遍给我听听?”

碎嘴男被掐得只能发出哑了嗓子的喘气声,睁着一双贼眼向金子轩求助。

魏婴眉眼一转,像看猴子似得上下打量了一番金子轩:“哟,金大公子,不错啊,几年不见变混混头儿啦?”

金子轩觉得很丢人,又被魏婴嘲讽一番,嘴巴棒槌了起来:“魏婴?江枫眠抱回来的那条狗?你有什么资格……”

“和我说话”这四个字还没出口,轩哥就被踹退了几步,他一抬头,面孔因为疼痛和愤怒扭曲变形,看向身前站着因愤怒而眉头紧锁的江澄。

江澄收回腿,朝金子轩跟前近了一步:“他没资格,那我有没有资格?”

魏婴像是没理解他们对话一般哇了一声:“江澄你睡了一天身体倍儿棒啊。”

江澄:“……”

金子轩的几个小弟都是文弱理工男,退到一边站着根本不敢动手,金子轩直起身子看向江澄,魏婴一把把手里那个玩意儿甩了,一挺身站到了江澄前面。

魏婴:“别欺负我弟弟啊,咱们好好打一场,一会儿赔偿费一人一半。”

江澄上去拽魏婴,拽不动,本来就只是示意他滚远点。

魏婴:“看来我弟弟很想和你一决胜负,那好吧,你小心点,我弟弟下手没轻重,也就我能治治他。”

江澄:“……魏婴你他妈给我滚一边去。,”

魏婴一弯嘴角,滚到江厌离旁边去了。

江澄并没有打算打架,公众场合之下,已经引了一帮人来围观了,他一点都不想引一大帮子人,形象不好。

而且他也打不过金子轩。

但是金子轩好像想打架,江澄看着面前面如豺狼的金子轩,头皮发麻。

箭在弦上,明知射不出去也只好射了?

江澄心底叹了口气,正想挽起袖子上去干,江厌离终于开了口:“阿澄。”

亲姐,简直是救星。

江厌离起身,眼眶有些红,她把江澄拉到身后:“回家了。”

金子轩看着眼前姐弟情深的戏码,不明所以。

“阿婴,你和你弟弟回家,姐姐回趟学校。”江厌离声音温婉,用柔弱的身躯摆出了刚硬的姿态,面对金子轩刚才的冷言冷语,施行了最温暖的反击。

阿澄是阿婴的弟弟,我是他们的姐姐。

魏婴咧嘴一笑:“嗳。”

江澄不露声色的翘了一下嘴角,看了眼寡不敌众的金子轩,嗤了一声:“垃圾。”

说完,目中无人的径直走出了大门。

 


[澄↔羡]孽火4


#放假前最后一发,我要去好好学习好好做题好好考大学了。
#关于澄羡,不占魔道tag,我们邪教自产自足麻烦各位忘羡大大高抬贵手放过我们。同人就是同人,原作最大,可要不让萌了我也不是很高兴。我产粮我发糖我开车我自己吃自己舔自己上,看看清tag点进来以及不要去搜澄羡不然污了您的眼。浪愉。

早晨起床江澄依旧飞快的塞完早饭在一边看书,魏婴依旧慢腾腾地嚼完最后一口火腿肠擦干净嘴边油渍,二人一起出门。

江澄去推自行车,魏婴岔着腿站在外面等他。

魏婴的车昨天摔坏了,原因是隔壁沈大叔家的德牧花花趁人不注意跑了出来,恰巧赶上他们放学回家,江澄连忙下车想把狗赶走,但死狗崽子还记得魏婴怕他,不搭理江澄,一个劲儿就追着魏婴不放。

魏婴嚎了一嗓子,脚一蹬,骑着车就窜了出去。

“汪!”花花一见比自己跑得快的魏婴就兴奋,迈开四条健壮的狗腿穷追猛舍。

魏婴早就吓得脚下蹬车都没了章法,扯着嗓子喊:“江澄救命啊——”

然后就没声儿了,整个人摔在了地上,身子下是和江澄同款的自行车。

江澄豁出了性命蹬脚踏板,还是比花花晚了一步。

于是魏婴发出了比杀猪还惨烈的叫声。

“啊——”

一家家的全职太太们纷纷停下手中的活打开窗张望,江澄恨不得把脸皮子撕下来揉吧揉吧喂花花。

江澄还是硬着头皮赶走了狗,然后把地上那个阎王老子来了都敢插科打诨却一见狗的哆嗦的魏婴提了起来。

江澄:“伤着了吗?”

魏婴拼命点头。

江澄:“哪?”

魏婴捂了捂胸口:“胆破了,我现在喉咙都返苦。”

江澄呵呵:“你捂的是肺。”

之后两人才注意到自行车链条掉了,笼头也歪了。

魏婴思考了一下觉得不能直接扔在这,于是扶起歪笼头车,链条拖在地上哗啦啦地响。

然后抬头,对着楼上看热闹的眯了眯眼睛:“刘大婶,晚饭煮好没啊,婆婆快回来了吧?”

姓刘的少妇保养多年的脸涨成猪肝色,啪的一关窗,做饭去了。

江澄噗的就笑了。

江枫眠给江澄的车加了个后座,让江澄先载着魏婴上学。

江澄嘴边念念叨叨从观音菩萨到十大阎罗都感谢了遍,然后看似极不情愿的停了车让魏婴上去。

魏婴一点没客气,一屁股就坐了上去还环住了江澄的腰。

江澄当时就尴尬了,愣是在原地停了半天。

魏婴:“你咋还不走?”

江澄很想吼你他妈把你鸡爪子放下去,但是他没有,话卡在喉咙里吼不出来。

江澄觉得魏婴这么圈着他挺舒服。

妈的基佬。江澄骂了自己一句,狠命蹬车。

一个天天泡在数理化里的书呆子根本载不动天天去和体训队打球的小流氓,自行车很争气的挪了一米,停了。

魏婴:“你骑的动么,要不我骑你坐着吧。”

江澄刚想说不用,就被生生堵了回去。

因为魏婴在他的腰上掐了把:“劲儿用这么大,腹肌都憋出来了吧。”

江澄这下是真没法骑了。

魏婴比江澄个子高肩膀宽劲也大,载着江澄依旧骑车如风,江澄揽着魏婴的腰怕摔下去,到后面就变成了满足色欲。

魏婴特地把书包背在了前边,江澄半惯性半偷香地靠着魏婴的背,结实又挡风,除了校服脏了点,没什么不好的。

江澄就这样用“是他骑地太猛了”的理由说服了自己,满怀色心地到了学校。

一进教室蓝湛见他面带不明微笑,蹙着眉头看了他将近十秒钟。

江澄:“???”

蓝湛:“今天早上课不用上了,去参加提前招生考,你还记得吧?”

江澄点头,不明所以。

蓝湛:“那你怎么笑这么开心?”

江澄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我开心?”

说完就后悔了,暴露。

蓝湛举着带一面镜子的文具盒到江澄面前:“你自己看。”

江澄尴尬地推了回去,赶紧打圆场:“今天考试我知道啊,但怎么了吗?”

蓝湛扫了圈班里报了名碰运气的人:“他们都紧张的要死,可是你一点也不,肯定是碰到什么特别好的事了。”

江澄心想妈的你好像也不紧张啊,还在这和我唠嗑,叔叔是班主任哥哥是校长了不起吗?

了不起,我爸不肯给我拖关系。

江澄有点沉重。

为了我媳妇儿。

江澄觉得太应该了,江枫眠答应了才大事不好。

江澄:“没事,大概是今天早上看到一排老母鸡过街了吧,哈哈哈哈......”

蓝湛:“......”

蓝湛心想你他妈糊我呢,当我聂怀桑吗?

当年蓝曦臣对聂怀桑说再不好好学习就去校长办公室亲自教,一走神就告诉他哥让他哥揍他。

聂怀桑还真信了校长有这么多闲工夫管他,开始认真听课写作业。

蓝湛对笑得一脸高深莫测的大哥心里暗暗鄙视,并且回想了一下自己年轻的时候有没有被他这么骗过。

从此之后聂怀桑在蓝湛心中就成了智商在平均线以下需要照顾的孩子,看他的目光都多了份怜悯。

江澄安静下来开始学习,丝毫没注意到身后那道交杂着不解和酸味的目光。

魏婴低下头,却无心看书,把头埋进书本里,沉沉地叹了口气。

报名参加提前招生考的人很多,一个隔一个的坐塞满了大自习室。

江澄坐在第一排二个,前面是魏婴,后面是蓝湛。

江澄看着一个个还拿着书本讨论题,显然是不知道内定这回事的人,觉得很讽刺。

他已经放弃了考试,这次的录取肯定是蓝湛和魏婴,老师估计都只挑他们三个人的批分。

卷子发下来了,全场一片笔尖在纸张上摩擦地沙沙声。

蓝湛虽然明白自己内定,但是要考差了肯定少不了蓝曦臣温柔的批判,他还是和往常一样认真做题,一道一道非常顺利。

魏婴收了吊儿郎当的性子,一题一题写得飞快,本来底子就不错,经过几天练习更上一层楼。

江澄看了看埋头做题的魏婴,转了下笔,边做题边计算分值,控制在75%到80%内,来达成自己不动声色将魏婴送上提前录取的位子。

考试时间四个小时,而在过去两个半小时之后,江澄感觉头又隐隐发疼了起来。

他赶紧摸药,而口袋里只剩下了一个空瓶。

借头疼的机会可以罢考?这个念头在江澄的脑子里逗留了不到一秒就被驱逐出境。

要走就要向老师打报告,魏婴坐在前面一个位置,肯定会发现。

而且药没带在身边,头疼一时半会儿好不了,去了医务室估计就出不来了。

自己不在,保不准魏婴还会不会接着考试。

初中一次期末考数学,自己吃坏东西拉肚子半天没回考场,魏婴就找过来了,卷子才写了一半。

江澄扯了下嘴角,按揉着眉心舒缓头疼,坚持考试。

卷子做到一半往后,难度比前面的题要加深很多,平时做起来就不是很轻松,加上头疼,更加吃力了。

江澄想,高考要是不让带药进考场,头疼了怎么办呢,今天就当是提前体会体会得了,像是被棒子搅过一样的脑子能解出多少题来。

头疼越来越剧烈,江澄额头鬓角冒出冷汗,握笔的手也有点发抖起来。

江澄用左手使劲按着穴位,头顶,两鬓,鼻梁,脸颊,后脑,后颈,最后干脆一下下捶起了额头,逼迫自己贯注精神。

离结束还有十五分钟时江澄抬头看了一眼魏婴,魏婴还在草稿纸上写写画画,看来是还没有做完,那么他也还不能走。

江澄叹气,觉得自己像个青春期的智障少女,作践自己顺手还开心。

眼前已经开始发晕,白纸黑字都叠了好几层,江澄手肘撑在桌上,努力睁着眼不然自己倒下去。

最后五分钟,魏婴终于停笔,直挺挺地靠到椅背上,扬眉吐气。

江澄知道他这是完成了。

江澄举手:“老师。”

魏婴的头稍稍偏了一个角度,他听着江澄的声音发虚,想转过去看看,但又怕被指作弊。

监考的是英语老师,不太喜欢偏理的江澄,拧着眉头说:“只剩五分钟了,坚持一下。”

江澄真想一脚踹到她粗壮的小腿上。

刚想完,头顶一阵剧痛,紧接着是两眼发黑:“老师,我头疼。”

耳边一阵金属和木头碰撞的声音,大概是椅子倒了,江澄趴在桌子上想,谁这么倒霉还摔了椅子。

魏婴坐在第一列第一个,他一起身还带着这么大动静,全考场都看了过来。

“喂,你干什么啊!”监考的老女人踩着10cm的洗脚高跟鞋,哒哒哒地像是要在地上戳一排窟窿。

魏婴把两人的卷子拍到讲台上,转头对上身材走样的老女人的眼,一字一句语气强硬:“江澄生病了,我带他去医务室。”

说完不再理会老女人发青的脸色,横抱起江澄冲出了考场。

江澄双眸紧阖,眉峰紧拧,嘴唇发白,浑身冒着冷汗。

魏婴:“你他妈药呢?”

魏婴:“什么时候开始疼的?”

魏婴:“让你不要死撑不要拼命。”

魏婴:“妈的说话啊江澄!”

魏婴吸了下鼻子,加上跑步时的张开喘气,没忍住哭出了声。

其实江澄没有晕过去,只是没有力气说话,人的表面动作和内心世界成反比,就像此刻的江澄,心里已经成了一个疯子。

“他在关心我啊。”

“他哭了?”

“他因为我哭了?”

“他很少哭的啊。”

“上次哭好像是五年级那会儿回家看到狗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智障别哭了啊。”

“老子他妈又没死。”

“一大男人哭个毛啊。”

“喂,傻逼魏婴。”

但是再怎么笑再怎么骂,都是徒劳。

江澄第一次感受到了无法触及带来的无力。

别哭了啊。江澄想。你笑更好看啊。

江澄感觉自己被放到了一张床上,硬邦邦的,应该被送到医务室了。然后就感觉嘴巴里被塞了东西,强灌了下去。

醒来的时候,准确的说是睁开眼睛,江澄发现自己居然在吸氧,一股子塑料味搞得他头更疼了。

魏婴一见江澄醒了,劈头盖脸一顿骂:“你小子胆子很大啊,不吃药就敢出门晃,脑子炸了还敢考试还敢做题,命不要了是不是?”

江澄拉掉氧气罩:“什么玩意儿,这确定吸了不中毒?”

魏婴:“妈的你听没听我说话。”

江澄白眼一翻:“没听。”

魏婴踹了病床一脚:“活该疼死。”

既然江澄醒了魏婴就放心了些,但是江澄还在疼,他伸手在他头部穴位上一点点按摩,力道很合适,穴位也按准了。

江澄想起上次被他按疼的事情,疑惑:“你弃理从医了?”

魏婴:“对。”

江澄:“那可惜了,国家又失去了一根钢柱。”

魏婴:“老婆都照顾不好,还谈什么前途。”

江澄沉闷了一会儿,没反驳,直接跳过了老婆这个词:“哪学的?”

魏婴:“我做梦梦到一个老中医,拜他为师学了三个月......”

江澄呵呵笑:“你可以弃医从文了,新时代鲁迅,活在起点中文网。”

魏婴眼睛都不眨:“那你是新时代司马迁,身残志坚......嗷江澄你干什么!”

江澄收回快扇上魏婴脸的手,冷哼一声。

医务室的门开了,江澄还以为是蓝启仁,结果魏婴开口:“姐,你咋过来了?”

江澄:“姐姐?”

江厌离:“你们老师给我打电话了,我就过来了。”

江厌离把拿出一瓶要塞到江澄手里,又拿出一瓶给了魏婴:“阿婴,你也拿一瓶,阿澄下次再忘带了你给他。”

魏婴应了,江澄没说话。

江厌离催着魏婴去上课,然后坐到魏婴原来坐的椅子上,把一个塑料袋提到了床头柜。

江澄才发现姐姐买了莲蓬。

江厌离剥开莲蓬,把莲子剥好给江澄吃:“今年卖的比去年更早了,我出校门看到就买点给你。”

比起魏婴,江厌离更细心,也能更好的照顾弟弟。

江澄嚼着莲子,甜,但莲心是苦的。他觉得跟他跟魏婴一样,看起来很甜,实际上天天隐忍地苦不堪言。

魏婴走出医务室,打开手机,关掉了“人体穴位按摩”这个界面。

手中白色的药瓶已经被捂热了,魏婴立着指甲在瓶口磨了两下,舔了口开裂的嘴唇,回头看了眼江澄在的医务室里间。

魏婴转身,朝着与教室的反方向走去。

五分钟后,魏婴敲开了蓝曦臣的门:“蓝校长,这次的提前招生名额,我放弃。”

[澄↔羡]孽火 3


#原作是古风,我写的是现代,人物关系上改变了很多,基本上只是套了个大概的性格,因为环境不同性格也是会变的。还有看到评论想羡澄[。],高中时期是羡澄已经定了,心情好去考个驾照,之后还在犹豫。然后大概没了,我要睡觉了。
#荣耀属于蝴蝶蓝,魔道属于墨香,澄羡属于我[hehe]

食堂的饭极其难吃,混到高三的老油条们一般都是带了家里的便当到学校,然后在教室里用十几分钟时间解决。

江澄和魏婴的便当是江厌离准备,营养均衡又好吃。

江澄便吃饭边看考纲,魏婴边吃饭边看手机。

距离上次浴室外事件已经过去一周,高考也又近了几步,江澄逼迫自己把心思安定下来,他知道现在没功夫想这些事情。

何况对象还是个男人。

不仅是个男人还叫魏婴。

如果自己是个姑娘,或者魏婴是个姑娘,这简直就是兄妹养成,因为是兄妹不能在一起到最后发现一方其实是被领养的那种,虽然他们早就知道彼此毫无血缘关系,姓都不一样。

当然,江澄后来知道了其实兄弟也可以养成。

江澄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思想从脑子里赶了出去,快速吃好饭收拾好桌子开始学习。

前脚刚打开书本,后脚蓝启仁就走了进来。

江澄觉得他来的真及时,给了自己一个可以继续放空的理由,毕竟没人想听班主任高谈阔论。

蓝启仁一上讲台,吃完的没吃完的都赶紧收拾了下去。

蓝启仁开门见山的公布了L大准备提前录取两名考生的消息。

江澄浑身一个激灵,原本低着的头抬了起来。

江澄明白他以后肯定是要经商继承家业的,从一开始全家就计划好了他将来的人生规划,其中有一项就是大学专业选商科管理。

虞紫鸢望子成龙,看得上的经商类学校只有三所,分数都很高。江澄不确定自己锈了一样的文科脑子可以在高考那天顺利运转,不拉低他的总分顺利进入那些学校。

L大就是其中一所。

特别是在蓝启仁说到“只考理科”的时候,江澄心跳加速了不止一倍。

这可比高考划算了很多,还可以比别人早放两个月假。

江澄飞快的在心中给自己打起了小算盘,却听到蓝启仁叫到了他的名字。

一起叫到的还有蓝湛和魏婴。

三个理科拔尖的人,没人不明白他们被叫到的原因。

只有魏婴有点纳闷,显然没想到蓝启仁会叫他。

蓝启仁背着手走在前面,三个人并排跟着,等走到了走廊拐角,蓝启仁才慢下步子站定,回头将三个故作镇定的人都看了一遍,开了尊口。

“这会招生虽说是全年级的,但是年级三个理科班,3班没有成绩拔尖的,2班的没有意向学金融,主动放弃了。”

这句话,没人听不出是什么意思了。

三个人的考试,只刷掉一个人,几率看起来很大,但是成绩都不相上下,实际上竞争性大的很。

蓝启仁又说了几句嘱咐好好复习就让三人回了班。

这件事在江澄心里挥之不去,一下午都没有好好听课,满脑子都是提前招生的事。

江澄思考了一下三个人的成绩,二模蓝湛理科总分年级第一,魏婴第二,自己因为专注文科掉到了第四,但是三模翻身到了第一,魏婴第三,蓝湛失利没考好,不能算数。

总之谁也不能保证最后是谁被刷下来,全靠运气了。

晚上做作业时江澄忽然有个想法,如果自己和魏婴一起被录取,那可以一道浪到天涯。

魏婴听了这个想法后说:“这很完美,但是蓝湛肯定占了个名额,蓝老头儿是他叔叔。”

江澄不说话。

魏婴以为他不高兴了,赶紧安慰:“也不是不可能啦,蓝湛三模只考了第十。”

江澄苦笑:“你搞笑呢,那是人家失误。”

因为总分不定,江澄用了百分比来算,除了三模,蓝湛从来没下过80%。

魏婴咬着笔杆,和江澄打忽悠:“说不准你魏哥哥我就都会做,考满分。”

江澄不想和他说话。

虽然魏婴明说,江澄也知道他挺想考上的。他不比江澄前途已定,父亲去世母亲据说在国外,现在寄人篱下,未来都要自己打拼。

江澄继续做物理53,楼下虞紫鸢的尖嗓门又传了上来,估计又吵架了,见怪不怪。

可是今天这场战争似乎有点久了,吵了半个小时多了还没完。

魏婴揉了揉额头,对江澄说:“好儿子,你去看看?”

江澄也烦的不行,扇了魏婴一巴掌:“谁你儿子。”

江澄特地放轻了脚步慢慢挪到父母房门口,房门紧闭,江澄把耳朵贴了上去。

“有什么行不行!阿澄是你儿子,你不怎么这么见不得他好了!”

这是虞紫鸢,江澄皱了皱眉头,晚饭都时候他把提前招生的事和爸妈说了,估计是虞紫鸢要江枫眠去拉关系,江枫眠不答应是可能的,但是也不至于吵这么久吧。

“我哪里不想让阿澄好了,我说了让阿澄阿婴公平竞争,有问题吗?”

完了。江澄想,魏婴是两夫妻的心结,虞紫鸢本来就不乐意让魏婴住进来,十多年了依旧如此,虞紫鸢隔个几天就要找茬把魏婴啰嗦一顿。

屋内一片寂静,江澄大概明白了,江枫眠不想拖关系让他内定,理由就是魏婴。

因为魏婴,江枫眠不愿意把儿子保上名牌大学,虞紫鸢便当场翻脸。

虽然都已经是成年人了心思不再像小时候那般细腻脆弱,见父亲对魏婴好就哭闹不高兴,并且虞紫鸢的主意自己也不是很赞同,但亲生父亲不愿意帮自己是因为别人,江澄还是有点失落。

江澄本无心在听下去,江枫眠却又忽然开口:“而且阿澄就算没考上也有我的公司给他,但阿婴......以后的路要自己拼。”

江澄愣了。

江澄没再次去在意江枫眠又护着外人,他觉得江枫眠说的有道理,魏婴需要这个学位。

而自己,不管上了什么大学都能继承家业,高考失利了大不了出国留学。

屋里虞紫鸢破口大骂,江澄不想听了,快步跑上楼去。

罪魁祸首在吃着芒果,翘着椅子看江澄:“咋去了这么久?”

魏婴知道问别人家事不礼貌,没有问江澄他的父母在吵什么,江澄心底舒了口气,他不会说谎,也没法把实情告诉魏婴,不说是最好的解决方案。

江澄坐下抢了魏婴的叉子叉芒果吃:“蹲墙根一不小心上瘾了。”

魏婴把江澄的叉子扔过去:“眼睛不长?你的在这。”

江澄看见魏婴手机亮着,伸手给他关了:“你最近玩手机越来越多了啊,还打不打算考试了魏婴同学。”

魏婴笑:“我做了好多题了江老师。”

江澄一瞄,魏婴真的认真开始准备起了提前招生考试。

江澄其实有一丝不甘,他摸着练习册粗糙的纸张,眼神涣散。

他转头看向魏婴,仍旧是一副无所谓的表情,他永远都是这幅表情。

江澄想,其实也没多大事儿,这回没上大不了高考,两个人扯吧扯吧一起上L大的几率很大。

但毕竟还不知道魏婴对他的态度,要是自己上了,魏婴和自己一个学校的意思呢?

江澄的笔杆掉在了桌子上。

魏婴:“想啥?”

江澄顺口:“想你。”

魏婴:“知道你喜欢我,来,么一个。”

江澄:“......”

从小到大魏婴就喜欢开这种玩笑,幼儿园的时候老师逗他以后要和哪个小朋友结婚,他说江澄。

后来被笑了好久,童言无忌。

后来有个小学妹和魏婴表白,他一把把江澄抓过来说,看清楚我是有女朋友的。江澄当时恨不得一拳揍上去,碍着公共场合忍到了晚上才揍,然后经历了一年学校女生促狭目光的洗礼。

江澄觉得他对魏婴来说只有童言无忌,或者挡箭牌。魏婴天天和聂怀桑一起看成人杂志,对着那些胸大腿长的模特流口水,直的不行。

但也保不准魏婴弯不过来的,江澄安慰自己,到现在他也没谈女朋友。

扯远了。江澄想,一想魏婴脑子就上天。

江澄一直觉得自己是最了解魏婴的那个人,但却到现在他也不知道魏婴对他什么态度。

但是自己是喜欢他的,很喜欢。

为喜欢的人放弃自己的利益,江澄觉得自己很酷。

想明白了之后江澄决定不复习了,随便乱考一通,分数也别拉的很大,他怕虞紫鸢看出他的心思。

要是虞紫鸢知道自己为了魏婴放弃这么个好机会,估计得骂到他跳楼,然后追杀魏婴一辈子。

江澄笑了笑,赶走了魏婴,上床睡觉。

[澄↔羡]孽火 2

#看完小说吃澄羡澄感觉自己大概有病
#一开始独自有病
#后来发现好多人也都有病
#忘羡洁癖绕道

江澄沿路去全家买了盒蔓越莓红茶,推着自行车进车棚。

魏婴:“我也想喝。”

江澄:“自己去买。”

魏婴不悦:“你咋没给我买?”

江澄莫名其妙:“你又没和我说,我干嘛给你买,万一你不要喝不是很尴尬。”

魏婴停好车:“那你也不问问我。”

江澄忽然觉得理亏,是自己没问他。

江澄:“行行行给你喝。”

魏婴咬着吸管乐颠颠的,江澄觉得他有病。

到魏婴跳起Bigbang的时候江澄终于受不了了:“你能不能别跳了,好好走路。”

魏婴停下来,脑子一热,学着垃圾电视剧嘿嘿笑着凑到江澄耳朵旁边:“晚吟妹妹快点成年啊,哥哥好娶你。”

江澄一愣,随即耳朵带着脸被烧的发红发烫,慌忙推开魏婴上台阶敲门:“什么乱七八糟的妹妹,我是男的。”

魏婴注意到江澄红了半边的脸颊,只以为他是冻的,没有在意,两阶一步的快速追上:“男的怎么了,小时候玩过家家还你是公主我是王子呢。”

江澄:“......闭嘴。”

房门开了,江澄闭上了嘴。

江厌离开完门又回厨房去了,沙发上坐着江枫眠和虞紫鸢,脸色都不太好,大概是公司出了什么问题。

江澄边脱鞋边随口问了句:“爸,妈,你们今天怎么这么早回来?”

印象中父母比自己早回家的日子少之又少。

江枫眠刚要开口,虞紫鸢就迫不及待先开了机关枪:“我们什么时候回来关你什么事情,你给我好好读书少操心这些有的没的,不是你的事情管什么管,上次模考成绩下来你能上什么学校,还不好好读书以后去你爸公司搬砖头......”

江澄莫名其妙挨了顿训,但介于对方是自己母亲不好发作,只能一个人生闷气。

魏婴拍了拍他肩小声说:“权当给你妈发泄好了。”

好心被当驴肝肺,江枫眠看了眼儿子,适时的打断了虞紫鸢说先吃饭。江厌离依旧是一副笑脸,从厨房端上一盘盘菜摆上桌子。

因为江枫眠和虞紫鸢都心事重重,晚餐的气氛沉重了不少,只有江厌离依旧给大家夹菜,轻声细语的说话。

魏婴啃着一块糖醋排骨,偶尔看看对面的江澄,全被江澄瞪了回来。

江澄先吃完了饭,魏婴紧随其后,二人一前一后上楼进江澄的房间写作业。

魏婴睡的是阁楼间,没有书桌。

过了一餐饭的时间江澄基本恢复了过来,瞟了眼魏婴的测验卷上一道错题说:“这不是上星期划的重点吗,你这都会错是不是智障。我保证全年级错的人数不超过5个人,3个是体育生1个错别字剩下1个就是你,脑子怎么长的,下次麻辣烫给你多点份猪脑,吃啥补啥。”

江澄的嘴大概也是随了虞紫鸢,魏婴从来不和他争,笑吟吟地撑着头看江澄:“那越吃越像猪了怎么办?”

江澄:“做成糖醋小排,多放点醋,今天的排骨不够酸。”

魏婴叫:“妈的江澄,心思歹毒,谋害亲夫。”

江澄一脚踢在魏婴椅子上,魏婴直接顺着他力道倒了下去,“咚”的一声倒在地毯上。

虞紫鸢尖细的声音从楼下传了上来:“你们俩干什么啊!给我安安静静学习!再吵魏无羡你就给我滚回自己房间去!”

江澄去拉魏婴,魏婴无所谓:“反正在哪都能写字,垫本书在床上。”

江澄:“去个p,给我安静呆着。”

魏婴不再说话,两人倒是好好写了会儿作业。

江澄做完理综,头疼又发作了,赶紧掏出药含了,揉了揉太阳穴趴在桌上。

魏婴看着心疼:“让你别这么拼命。”

江澄把头埋在臂弯间,觉得这话听着怪怪的,但也懒得想,沉沉的应了一声。

魏婴犹豫了一下,把手伸过去给他按摩,力道太大,江澄身子一抖叫了出来。

江澄:“想疼死我啊!”

魏婴手一颤松开:“对不起晚吟......”

江澄瞬间觉得是自己脾气发错了地方,有些不好意思:“不是......”

魏婴扯着嘴角继续忏悔:“我不知道你这么细皮嫩肉。”

江澄觉得他还是闭嘴比较好。

头疼却无心插柳的消失了,江澄说不上的药效还是魏婴的功劳,思考了一会儿觉得无用功,有这些时间不如多做几道题。

一如既往做到深夜,江厌离炖了乌鸡汤,一人一盏用瓷蛊装着,热气腾腾的。

江厌离:“别嫌油腻,阿澄,你现在精力花费太大,一天四餐都是可以的。”

江澄刚想开口就被堵了回去。

江澄不服:“你怎么知道我要说什么!”

江厌离舀了一勺汤喂他:“我照顾你到大。”你的那点心思我还不知道?

江枫眠和虞紫鸢长年忙于公司,对于两个男孩子衣食住行一直由江厌离负责。于是到了江厌离上大学,也专门选了离家不远的学校,每天回家来给家人做饭。

江澄满脸不情愿的一点点喝完了鸡汤,随意的啃了两口鸡翅就放下了。

魏婴早就喝完了汤,叼着鸡翅差点把骨头都吞进去。

江厌离:“你看阿婴,难怪比你长得高。”

魏婴比江澄大了一岁,江澄发育的又晚,几乎矮了魏婴5厘米。直到江澄匆忙继承家业,魏婴请了课假从外地赶回来帮忙,江澄的身高已和魏婴相差无几了。

这都是后话。

江澄对姐姐的话嗤之以鼻:“矮点有什么关系,有脑子就行。”

江厌离敲了一记弟弟的额头:“这种话别当着爸的面说。”

江澄目光忽然一黯,低低的应了声。

魏婴手上动作一僵,嘴唇蠕动了几下,最终什么话也没说出来。

江枫眠正对着公司漏洞巨大的数据焦头烂额,财务部还没有一点消息,虞紫鸢身为老板娘坐不住了开始自己核对,江枫眠看了眼虞紫鸢,心下叹了口气。

江厌离从弟弟房间出来,手机突然滴滴出声,她连忙掏出手机,微信的绿色logo后是一条新消息提示。

指纹解锁,打开。

“不用了”三个冰冷的字眼。

江厌离神色黯淡了下来,回复:“好”

联系人,金子轩。

S市晚间有着绚烂的霓虹,有心欣赏的皆为情侣或带着可爱宝宝的父母,他们脸上挂着不亚于霓虹灯灿烂的笑容,享受着没有压力的轻松时光。

江澄和魏婴点灯学习到凌晨,江澄下楼倒水,看见窗边站了个人影。

江澄:“姐,咱家别墅,顶楼跳下去都死不了。”

“阿澄。”江枫眠从房间出来,江澄的话恰好入耳,“乱开玩笑像什么话。”

江澄觉得莫名其妙,仔细一看,才发现江厌离在哭。

江枫眠看了眼不知所措的儿子,打发他快走,自己上前轻声细语去安慰女儿。

各个人都心事重重,空气变得极为沉闷,江澄回去时魏婴已经进了浴室洗澡,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两人开始分开洗澡了,虽然都是男人。

魏婴出来只围了块浴巾,上身的肌柔紧实线条完美,江澄掐了把自己都快长出赘肉的小腹,懊恼。

魏婴:“看什么呢晚吟妹妹,哥哥的身材好你又不是不知道。”

说完顺手摸了把江澄软软的肚子:“哎哟,姑娘似得。”

江澄头脑一热,忽然冲进浴室猛地关门,靠在冰凉的瓷砖墙上喘着粗气,慢慢下滑,最后瘫坐在地。

魏婴以为江澄生了自己的气,敲敲门说别生气啦晚吟,我错了。

“滚!”江澄声音发颤,一瞬间魏婴觉得他在哭。

他觉得江澄气在头上,虽有些担心也不去碰钉子了,穿好衣服去帮江澄拿了浴巾挂在门上。

过了半晌,江澄才手脚发软的站起来,下体的肿胀依旧没有消失。

这不是江澄第一次怀疑自己的性取向。

他脚步虚浮的走进淋浴间,开了凉水冲刷着自己欲望火热的身体。

“魏婴......”

他轻声喊到,被唰唰的水流声飞快掩盖。

“魏无羡,魏婴......”

#我要早睡,晚安

[澄↔羡]孽火 1


#我知道我要考试不应该写
#但是不想做题
#不是友情向,蓝湛是个直男
#预警,忘羡绕道谢谢

江澄一大早就被母亲虞紫鸢翻咸鱼一般连着被子拖了起来,同样被拖起来的还有一样如咸鱼魏婴,两人打着哈欠在卫生间碰面,两个180的大男人实实地撞在了一起。

江澄:“......”

魏婴:“早啊晚吟妹妹。”

江澄甩了毛巾一拳揍了上去,魏婴哇得嚎了声撞到洗脸台上。

江澄翻了翻白眼随便洗了把脸,下楼吃早饭。

早饭是姐姐江厌离做的,漂漂亮亮分了五份。江枫眠和虞紫鸢已经吃完去了公司了,江澄接过姐姐倒好的豆浆喝了口,坐下啃三明治。

江厌离:“阿婴呢?”

江澄半睡半醒:“撸。”

江厌离:“......”

江厌离:“阿澄,好好说话。”

江澄机械地嚼三明治,眼皮子都不想抬一下的补眠,传说中撸完了的魏婴跌跌撞撞的下楼,江澄已经吃完清醒开始背单词了。

和平时如出一辙,江澄抓紧分分秒秒时间学习,魏婴做事依旧慢慢腾腾,嚼完最后一口面包舔掉最后一口牛奶,睡眼朦胧套了鞋出门。

“阿婴。”江厌离叫他。

“S市晚上天气冷,你和阿澄都把围巾带上。”江厌离取下衣帽架上的围巾递给魏婴。

“嗳。”魏婴笑,“知道了。”

江澄坐在自行车棚等魏婴,两个人一道骑车去学校。
魏婴把一条围巾扔给江澄。

江澄:“我要黑的。”谁要戴红的,和娘们儿似得。

魏婴:“......”

魏婴:“行行行。”你小公主听你的。

江澄把围巾往脖子上一挂,迎着风一踩脚踏板蹬了出去。

黑色围巾绕过手臂,被2月冷风吹起飘在身后,忽然颈项间一阵摩擦,围巾被人拽了下去。

江澄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是魏婴。

“哎哟,谁家的小美人儿,辫子粗又长。”魏婴学着垃圾古装剧里的纨绔公子,阴阳怪气的。

江澄眼皮子翻了翻:“怎的,敢看上我家媳妇儿了,找打?”

魏婴边笑边按了串车铃:“来嘛。”

江澄嗤地就笑了。

今天开始高三就进入了百天倒计时,江澄比谁都紧张。
进入了高考最后的冲刺阶段,整个高三部都如同一个修罗场,刚刚过完成人礼的年轻学生人手一把刀枪和那些叫理综历史政治的怪兽们苦苦战斗。

每天最放松的时间大概只有睡觉和听魏婴插科打诨的时候,江澄极为珍惜。

江澄走到自己位子上坐下,同桌蓝湛已经在做题了,草稿密密麻麻地打了几张A4纸。

临考前像蓝湛这种保上名校的学神自然没有松懈。

“早。”蓝湛头都没抬。

江澄心想你他妈抬下头会死吗。

但他没说,回了句早,然后坐下开始给自己默写早餐后背的单词。

早自习时间已经被准考生们默认为查漏补缺,江澄理综在年级都数一数二,但被认为拉不开分的英语却不行,拼命读拼命背也只能考个平均分上下,典型的偏科生。

前排属于好学生的自习室,第四排是一道分界线,以魏婴为首的一群疯子。

魏婴一脚踹开扔在地上破烂不堪的教科书作业本,随手捡起一本叫嚣:“谁的啊谁的啊!让不让哥走路了!”

“苏涉的吧。”聂怀桑啃着路上买的饭团,油腻腻的酱汁沾了一嘴巴。

魏婴随手把本子往后桌苏涉的位置上一扔,抢过聂怀桑的饭团啃,聂怀桑也不恼,拽过魏婴的书包掏出卷子。

聂怀桑:“魏哥,自己写的?”

魏婴:“你江哥的。”

聂怀桑哦了一声,低头抄作业。

江澄刚好默到「colleague」,听到魏婴的声音手一抖,漏了一个a。

说实话江澄并不喜欢这个称呼,但也不排斥,他虽然有点不屑于和魏婴周围那干人做朋友,却有一点羡慕他们无所顾忌称兄道弟的朋友关系。

江澄和他们没有什么共同话题,却也因和魏婴的关系和他们不是很远,随便给他们些对自己没有影响的恩惠,偶尔去打场篮球。

江澄很清楚什么样的人才能给他在未来发展上最大的帮助,绝对不是聂怀桑苏涉那些人,他选择蓝湛做同桌也是这个原因。

商人家的孩子从小就被灌输着在道德方面并不正确的利益头脑。

当然,蓝湛也是这个原因。

但是蓝湛家是做教育的。

“江澄。”蓝湛把不知从哪里下载的卷子推到江澄面前,“27。”

江澄想这大概就是他所期望的日常,互相拿垃圾题来搞死对方的脑子。

魏婴躲在桌子底下打游戏,班主任蓝启仁进了门都未曾察觉,聂怀桑赶紧拍了他一下,魏婴把手机往桌肚里一塞,抽过卷子佯装做题。

他显然高估了人民教师的脾性,只有100天了,蓝启仁并不想管他。

魏婴觉得他没师德。

其实魏婴成绩不差,不仅不差,成绩还不错,211985肯定没有问题,蓝启仁不管他也属正常。

江澄和蓝湛举手问题,蓝启仁走过去讲解,魏婴抬眼瞟了瞟,继续刚打了一半的游戏。

聂怀桑凑上来,瞥了两眼游戏界面道:“下午打球?”

“打打打。”魏婴忙着打游戏,“叫上文隔壁班的薛洋,能把宋子琛拉上更好。”

苏涉抬头,眼珠子一转:“三打三还差一个,江澄?”

“他不会来。”魏婴一脸笃定,“他要学习,他学完我们打完正好一起回家。”

苏涉:“啧啧啧,又是学习,你咋和他呆得每天,不得闷死。”

魏婴没说话,二人只当他专心打游戏,回头各干各的去了。

魏婴悄悄抬头,江澄双手撑在桌面听蓝启仁讲题,以他的角度看去是他棱角并不是很锐利分明的侧脸和被宽大校服包裹看不出身材的躯体。

魏婴的目光在江澄秀气的鬓角上转了转,觉得江澄真好看。

蓝启仁和别的老师一样,在黑板一角挂了倒计时牌,魏婴觉得那东西丑的要死,挂上那天蓝启仁还硬逼着全班直视了它半小时。

现在看看牌上数字已经减到了“100”,魏婴觉得理应学习一会儿表明自己是个高考生。

蓝启仁叫蓝湛江澄收作业。

江澄走到他旁边睨了眼:“哟,魏少爷开始学习啦?”

魏婴抬头:“你怎么来了?”

江澄不耐烦地扬了扬一沓卷子:“收作业。”

魏婴摇头晃脑:“我还以为是想我了呢江澄澄,哥哥太伤心...”

江澄一巴掌拍在魏婴后脑勺:“妈的交不交。”

魏婴把皱巴巴的卷子给江澄,不忘面色无辜的揉脑袋。

江澄觉得要是在古代接下来他就该去告官府了,和那些喊捉贼的小偷辩驳时的表情一摸一样。

揉了一会儿江澄也不理他,去收别人的作业。

魏婴觉得无聊,想低头接着打游戏,然而遇到猪队友没多久界面已经灰了,大写的DAMEOVER。

好了,这下游戏也不想打了。

魏婴扔掉手机,抽出一本政治53开始做题。

上课日常不想听,理科嫌简单文科嫌烦,混日子也就100天了,去掉今天99,干脆混到底算了。

魏婴讲这话时引起了篮球队的大多数人的不满,篮球队成绩好的人很少。

聂怀桑上蹿下跳:“别说了别说了,你要是算混日子那真没几个不混的了。”

魏婴想,有啊,江澄。

想着就看见了走到篮球场边上的江澄。

江澄捡起地上魏婴的外套和书包,然后瞥了一眼场外一圈魏婴的小迷妹们。

拿着矿泉水瓶湿纸巾的高一高二小姑娘们被江澄迷的神魂颠倒,差点爬墙。

江澄:“......”

江澄扬了扬手上破布条般的外套:“魏无羡,走了。”

魏婴一扔篮球:“我回家了!”

薛洋接球,跑到三分线外抬手一扔,球进,三分。

薛洋:“好啦好啦,我们队赢啦,说好的请客别忘了啊。”

江澄从口袋里掏出一沓纸巾拍在魏婴汗津津的脸上,动作狂霸拽的像言情剧里不讲理的男主角。

周围的小姑娘倒吸了口凉气,两眼放光。

江澄瞥了眼,鬼知道这群小姑娘在想什么,现在的女高中生都很可怕的。

魏婴笑,一抹一把黑。

魏婴:“这空气质量真差,满天都是灰。”

江澄拉了拉围巾,把下半张脸藏了进去,露出一双与母亲相似的凌厉眉眼,声音却瓮声瓮气地:“分明是你自己三天没洗澡。”

魏婴叫:“江澄!我平日待你不薄!学妹们都还在你怎么能这么揭我老底!”

江澄转身就走:“你他妈吼这么响咋不写个公告贴校门口。”

魏婴笑:“你倒时候还不是你给我去撕。”

江澄跨上车一蹬老远:“我才懒得管你。”

魏婴抹了把脖子间的汗,觉得戴围巾会弄脏,干脆塞进书包里,原本就被书塞满的包又鼓出了一个瘤。

魏婴看了眼戴着黑色围巾头发一丝不乱的江澄,校服穿在他身上也这么好看,一对比自己就像个抢了儿子校服穿的农民工。

“魏婴!”江澄已经骑出了老远,“你爬的吗!”

“嗳,来了来了。”魏婴翻身上车,几秒钟后赶上了江澄。

日子和之前一般平淡无奇,平淡到无法察觉某些东西已经悄悄在转变,自以为是的觉得理所当然。

但生活总会悄悄给些提示,注意到了依旧不定祸福。

he还是be,还是要自己争取的。

#毫无剧情的一章节,不知道在写啥。